“我們好像只差不多吧。”

“不是。”

劉成卻是點著頭說的。

陸岑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點,“難不成他說的話不能從他本心?”

他咳了兩下,指著站在遠處的周好說道:“行,就算你比我高,那你跟他比,誰高。”

劉成眨了眨眼睛,沒有出聲。

顧苔走過來附在陸岑耳邊,“你信不信他等下跟你扳手腕?”

陸岑愣了一下,“扳手腕?”

果不其然,劉成對他發起了“扳手腕”的邀請。

“這廝……”

陸岑看顧苔不知何時已經走遠了,也只好硬著頭皮同意了他的邀請。

兩人來到桌子兩邊,各自伸出右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掌,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

“這傢伙能出現在這裡,肯定也是因為他是奇力者。”

兩人不約而同同時發力,氣勢旗鼓相當,誰也推不了誰。

正當陸岑全神貫注時,腦子裡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小心腳。”

“什麼?他敢耍陰的。”

陸岑立馬轉移自已的腳落點,讓劉成本想用腳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一下子撲了個空。

陸岑想借機壓倒他,結果硬生生又被他掰回來了 。

“嘶~這傢伙力氣就是會比我大點,看來得要讓他服自已,就得贏了這場。”

陸岑左右掃了一遍周圍,突然用左手指著劉成背後,假裝驚訝的樣子,“顧苔你幹什麼,你拿著十幾厘米粗的長兩米的木棍站他後面幹什麼!”

劉成一聽,立馬被分散了注意力,陸岑一氣呵成,直接硬生生的將劉成的手往桌子上全力砸了下去。

砰——

隨著“咔嚓”的一聲,桌子也隨之斷裂,劉成反應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眾人聞聲趕來,見到這情景都大吃一驚。

周好急忙走到兩人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桌子碎片,而後抬頭問站在兩邊的人,“誰贏了?”

顧苔這時趕過來,興致勃勃的說:“誰贏了?是不是劉成。”

“我剛剛去找人押賭去了,所以誰贏了?”

陸岑:☝︎(`ط´≠︎)

劉成倒是臉上恢復了平靜,“是他”,指著陸岑說道。

周圍的人頓時有人大叫,有人哈哈大笑。

周好則是哈哈了兩下,“我賭對了,顧苔這下你猜錯了吧。”

顧苔一臉的喪氣,“可惡啊,怎麼跟他比就輸了,這兩天扳一個輸一個,還以為這場也會贏啊。”

顧苔:ꈨຶꎁꈨຶ

他扶著自已的腦袋在那裡搖晃著身子,“怎麼會這樣,虧死我了。”

陸岑看到這些人的眼神跟看神經病一樣,而後看到劉成跟他一樣還站在原地。

劉成眼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不屑,陸岑向他伸出了右手,“手沒事吧,要不要包紮一下?”

劉成也伸出了他的右手握住了陸岑的手,“這次我不敵,下次一定不會上當,倒是你的手是壓在我的手下,你是不是需要包紮一下?”

這次握手兩人都沒用力,陸岑鬆開手之後,玩笑般的笑了一下,伸出自已的右手,“不需要啊,我壓的時候,我是手掌攤開的,這樣我的手不會受傷。”

劉成嘴角抽搐了一下,“行。”

說完轉身走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陸岑知道,這下對他是不敢亂說話了。

只是……陸岑看著還在哀嚎的人,嘖嘖嘖。

他走到陸岑身邊,拍了拍他,“你們賭注是什麼?玩的很大嗎?看你們個個都在這裡叫。”

顧苔抬起委屈的臉,“壓上了我一年的工資……”

陸岑撓了撓頭,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確實,不過……”

“不過你一年工資多少啊?”

“15萬。”

15萬,嘶~有點多。

“沒事,就一年而已”,陸岑安慰他道。

“……是一人……15……萬,我心痛啊啊啊啊。”

顧苔說完就在地上打起了滾,陸岑看著也不安慰了,“那你活該,誰讓你玩了。”

陸岑直接跨過他的身子,去找柳絲怡去了。

……

倚派處。

焦笛和卜蘆坐在範毅房間門外的臺階上,個個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沒救了,我們真是無能為力了。”

“當初大哥救我們於水火中,現在,他有難,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要不……我們去找忖溯派?他們老大不就是很厲害的嗎?那他肯定也有辦法。”

卜蘆:“……”

“焦笛,你真是瘋了。”

焦笛將手中把玩的石頭扔了出去,“我可沒瘋。”

“我清醒的很,就算他要拿我去煉藥我都在所不惜。”

卜蘆:“……”

安靜了好一會,“我也一樣。”

“如果我們實力強大,是不是就沒有這個擔憂了。”

焦笛:“可能吧,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