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病房中,赫鴻瞬間迷失了方向。
他正在慌亂地找尋同伴,卻沒曾留意腳下,一腳踏空。他感覺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柔軟的物體。頓時心中一驚,急忙穩住身形,然後緩緩轉過頭去,試圖在黑暗中尋找那不明物體的蹤影。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方才的打鬥太過激烈,他幾乎無暇顧及其他。在衝入這片混亂之前,他將那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安置在門口一個隱蔽的角落。
可好巧不巧,此刻他卻不慎將這個男人碰倒。
病房外,走廊上的燈光昏暗地照射進病房,彷彿隨時都會消失。有一縷微弱的光線透過門縫,照射在那個被撞倒後俯趴在地的男人身上,為這詭異的場景增添了幾分陰森與詭異。
另外三人在適應病房的黑暗中,摸索著來到赫鴻身邊。
元酒蹲下身,準備幫助赫斷裂將這個昏迷的男人扶起來。
可就在她觸碰到那男人的脖子時,她的手卻比腦子更快地動作了,她將男人已經被扯破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剛才就想看的地方。
“NT”元酒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迴盪,帶著強烈的不可置信。
這串字母和數字的組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華絮聽到元酒的話後,表情猛地一變,她急忙蹲下身去檢視那男人的脖子。
“這是怎麼回事?”赫鴻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為什麼脖子後面也會有一串這樣的數字?這看起來尋常的字線加數字組合,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華絮緊緊地盯著那串數字,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她回想起自己在現實世界中曾經得到過的資訊,其中就有與這串數字相近的組合。她不禁開始懷疑,這難道,真的是遊戲世界,給他們這些外來玩家的提醒嗎?
華絮越來越覺得,白玲這次所選的遊戲任務,似乎和他們幾人的秘密息息相關。是無意的還是
她抬起頭,用餘光掃了一眼站在幾人身後的白玲。白玲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眼神也停留在那個男人身上。她的表情有些複雜難懂。
“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摸索不出什麼。”華絮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看著赫鴻和元酒說道:“不如我們先將他放在那個病床上。”她指了指房間裡另外一個空置的病床,“這兩個人,對我們來說可能是一個巨大的線索。只不過目前我們所探索的資訊太少了,等我們在醫院裡多找找其他的資訊,也許就能知道那幾串數字到底代表是什麼了。”
赫鴻和元酒還有白玲聽完,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男人搬到病床上躺好,還貼心地為他蓋上被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病人一樣。
幾人看看左邊的病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右邊病床上的女人,在場所有的人的表情,全都諱莫如深,他們的眼睛裡也全是泛起的恐懼。
“走吧,想早點知道答案,只能將整個醫院給摸透了。”華絮無奈地,對著表情各異的小夥伴們說道。
華絮的話音剛落,四人便默契地轉身,準備離開這個瀰漫著詭異氛圍的病房。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邁出房門的那一刻,一陣低沉的呻吟聲傳來,打破了這寂靜的黑夜。這個人的呻吟聲如同冰冷的手指,悄然間撥動了在場所有人緊繃的神經。
華絮等人迅速回頭,只見那個與赫鴻長相驚人相似的男人,正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剛剛從一場漫長而沉重的夢境中掙脫出來。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定格在赫鴻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你們是誰?你你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樣?”男人的聲音沙啞而微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話語中滿是極度的驚訝,彷彿剛醒來,就被眼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赫鴻驚嚇住了。
華絮走上前,她試圖用溫和的語氣安撫男人的情緒:“你別害怕,我們是來幫你的。請問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沙灘上?”
男人微微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我叫我叫赫鴻。這裡這裡是我明明逃出去了啊,怎麼又被送回來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和害怕。
華絮幾人聞言震驚不已,赫鴻不僅震驚,還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腦袋。看著對面那個和自己一樣的人,他有些說不出口,是自己將他給揹回來的。
還有他完全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名字竟然和自己也是一樣。這究竟是怎樣的巧合?
華絮深吸一口氣,她決定先穩住這個男人的情緒:“這個說來話長。怎麼說了,是我們在沙灘上發現了你。話說,你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沙灘上?”
“沙灘上?”男人聽了華絮的話,又露出一臉疑惑。
“對啊沙灘上。你不知道你多”赫鴻下意識地抱怨了起來,想起揹他的一路,他心裡就滿是心酸。可轉念一想,這男人長得和自己一樣,身高、體重看起來也差不多,說對方重,不就是在說自己重嗎?
赫鴻看著對面也叫赫鴻的男人,不知道要如何稱呼他。直接叫名字,他會感覺很奇怪,但什麼不叫直接說
算了,都什麼時候了,這些禮儀等大家都安全後,再撿起來吧。
於是,他直接開始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原來就是從這家醫院裡,逃出去的?”
男人點了點頭,掙扎著坐起身來,目光在病房中掃視了一圈。當他看到右邊病床上的女人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幾人對視一眼,華絮開口問道:“你認識她?”
赫鴻2號點了點頭,“認識啊,我們是一個實驗基地裡的”
“實驗基地?”元酒驚訝,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元酒2號,開口道:“你們都是搞科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