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陳長老瞳孔露出驚恐的神色,慌亂的尖叫,後退。
不過幾息之間,陳長老已經已經被九幽碧青絲困成了一個粽子,只有一顆頭顱還留在外面。
陳長老面色漲紅,瞬間呼吸困難,那瀕臨死亡的恐懼令他頭腦一片空白,修行千年,一切皆空。
穆晨沒有給陳長老絲毫的喘息之機,九幽碧青絲得到穆晨的命令,迅速將陳長老淹沒。
啊——
陳長老那毛骨悚然的尖叫,令人靈魂不住的顫抖,看向穆晨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這穆晨膽子好大,那可是七星閣的長老,他就不怕七星閣報復嗎?
這陳長老看樣子也掙扎不久了,兩名化道期修士,就這麼沒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認知,九幽碧青絲不斷地在陳上老身上湧動,收緊,陳上老已經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
咕咚咕咚——
那九幽碧青絲此刻竟然發出大口大口吞嚥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眾人忍不住頭皮發麻,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凝結,無法呼吸。
敬長老瞥見那粽子一般的陳長老,心底發毛,暗暗看向穆晨,這小子太恐怖了,這死蜘蛛已經夠難纏了,要是等那穆晨控出手來——
嗖——
想到此,敬長老猛地飛奔而逃——,再也不顧這斷魂嶺的一切。
“算了,白魂!”
“是,主人!”,白魂剛要追擊,聽到穆晨的話,便飛了回來,站在穆晨身後。
嗝——
此時,九幽碧青絲終於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全部青絲迅速從陳長老身上退下來,慢悠悠的飛回穆晨的身邊,纏在穆晨手腕之上,宛若一枚精緻的青色手環。
咚——
陳長老的屍身如斷線的風箏,緩緩飄落,咕咚一聲,砸在眾人面前。
陳長老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臉頰凹陷,眼眶突出,渾身乾癟黝黑,只剩下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
那爆出的眼睛還透露著絕望、驚恐和無助,縱使是見慣了生死的眾人也膽戰心驚。
斷魂嶺的修士瞥見陳長老的慘狀,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後退一步,這陳長老血液都被吸乾了,就剩下一具乾屍,此刻穆晨在他們心中完全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不敢生出一絲反抗的心思。
唐心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媽的,好險啊,當初幸虧自已反應快,要不估計自已也就只剩下一具乾屍了!
宋時宵此刻看向穆晨的眼裡充滿了激動,天啊,這麼天才的人物竟然是他們懸冥宗出來的,他彷彿已經看到將來懸冥宗在地域站穩腳跟的光輝時刻。
這是他多年努力的目標啊!
穆晨自空中踏步而來,身後跟著一個化道期的大妖王,現場鴉雀無聲,皆是敬畏地看向穆晨。
“穆老弟,這敬長老回去之後,七星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該如何是好?”,葉梵作為清水村的村長,心思細膩,上前一步,謹慎地問
頓時,其他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葉梵,穆晨二人身上,他們和穆晨不熟,完全不敢言語,葉梵可是問出了他們的心聲。
他們可不是七星閣的對手啊,這七星閣要是派人來問罪,他們可怎麼辦啊!
“各位道友,七星閣對此晶礦志在必得,如果我們要是順從七星閣,那以後就斷了自已的修煉之路,只能任人魚肉!”穆晨環伺一週,高聲道
“穆大師,這道理我們都懂,只是七星閣實力遠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唐心楊仗著和穆晨打過交道,也知道穆晨並不是爛殺之人,無奈的道
嗯嗯——
眾人紛紛點頭,看向穆晨。
“是啊,穆老弟,七星閣光是嬰神期修士就有三位!”,宋時宵擔憂地說
嬰神期修士目前確實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但不代表他沒辦法,如今剛好是一個很好的契機,整合斷魂嶺的勢力,建立人域與地域的通道。
人域雖然靈氣充沛,但不知為何,卻但卻被天道所束縛,最高只能道空變期,長久之計,還是要來地域!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穆晨抬首一笑,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雖然穆晨如此說,但大家還是憂心忡忡,但礙於穆晨的實力,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暗自焦慮。
“各位村長,化道期以上的修士我來解決,但一些空變期的修士,還需要各個村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穆晨聲音不大,但卻十分堅定。
嗯,十位村長紛紛點頭,目前,他們除了相信穆晨,也沒有什麼退路了!只能背水一戰了!
穆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各位村長紛紛回村召集空變期以上的修士,加強巡邏,不給外人以可乘之機。
這十大村長做事倒是乾脆利落,不到傍晚,就已經將各個村的空變期修士集結起來,總共有五六百名修士,這比穆晨想象的要多,這都是斷魂嶺的中堅力量。
此刻他們正聚集在清水村,穆晨居高臨下打量著下方的修士。
這些修士都崇拜地看著穆晨,同樣是空變期,穆晨可是連一般化道期都不放在眼裡的,他們何時能有這等實力啊!
“眾位道友,而今正值吾等斷魂嶺修士生死攸關之際!修煉一途,本就逆天而行,佈滿荊棘,畏縮不前,道心受損,再無寸進。”,穆晨鏗鏘有力的聲音,猶如在眾人心中敲響了警鐘,是啊,貪圖安逸,貪生怕死,那還不如做個凡人,安穩一生。
往日裡,他們只知道在這斷魂嶺相互爭鬥,坐井觀天,不敢踏出這偏遠之地,卻不想,這等苦寒之地,也會惹來禍事!
“穆大師,你就說我們該怎麼做吧?”
見到下方的修士陷入了沉思,穆晨臉上流露出滿意之色,繼續道:“我這裡有些功法卷軸,想必很適合你們修煉,如今,提升實力,才能保衛晶礦”。
“功法?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