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眾人並不知道廁所裡發生的事情。

“他們怎麼都回去了?”

方子敬疑惑的四處看,許雲露倒是沒有多想。

這麼好的獨處機會,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然後悄悄的又靠近了幾分。

不管遠看還是近看,兩人都像是擁抱在一起。

軟香入懷,方子敬也不是和尚,更何況兩人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摟了上去!

“也不算蠢到家了嘛~”

許雲露抿著嘴,臉上爬上一絲紅暈,輕輕靠在方子敬懷裡。

看著離得越來越近的大臉。

許雲露突然有點緊張。

難道今天就能把初吻交代出去了嗎?

他肺活量這麼高,會不會直接吻到缺氧啊?

不管了!我今天就要親!!!

許雲露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紅潤的櫻桃小嘴輕輕嘟起。

少女的嬌羞是粉色的,如火般在臉頰上蔓延開來,她的美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沉醉在其中。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小手攥的緊緊的,掌心都有些出汗。

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

方子敬的手掌輕輕攀附在她嬌嫩的臉蛋上。

因為長期鍛鍊,指腹有點粗糙。

下一刻,指尖走到唇角。

“唔~”

許雲露踮起腳尖,已經做好被親吻的準備。

誰想兩指一彈剝開嘴唇。

然後就感覺到一根粗壯的手指在裡面摳了下。

“咦~”方子敬嫌棄的甩手,“你怎麼吃飯的,牙齒上沾了這麼一大片韭菜,要不是我眼神好差點沒看到。”

然後疑惑道:“你踮著腳幹啥?”

許雲露嘴角微微抽搐,平淡道:“沒事,就是突然想感受下長高的感覺。”

“那還不簡單。”

方子敬咧嘴一笑,伸手抓住許雲露的衣領。

直接把她提了起來,高高舉起。

“怎麼樣,夠高吧!”

許雲露目光呆滯,衣領卡在脖子上,硬是給擠出來雙下巴。

本來還算是合身的衣服也變短,露出肚子上的小肉肉。

雙手雙腳自然下垂,像個洋娃娃一樣在空中盪來盪去。

“毀滅吧...”

“這個星球已經不適合我了...”

眼角掛著兩顆淚珠,許雲露徹底放棄了抵抗。

玩鬧片刻,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兩人準備回宿舍。

剛走到大門口。

方子敬眼尖的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頓時心中一驚。

“糟了,是許天霸!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在泡他的女兒!”

“得想辦法攔住他倆見面!”

方子敬眼珠子轉來轉去,不停在腦海裡構思著怎麼辦。

“快走呀,磨磨唧唧的幹嘛?”許雲露疑惑。

方子敬道:“你先回吧,我突然想上個廁所。”

人有三急,這個辦法絕對好使。

果然,許雲露嘆了口氣,“不愧是一個宿舍的,你們肚子疼都是在一起。”

“那我先回去,你也快點,不然宿舍就不讓進了。”

“好。”

目送許雲露離開後。

方子敬左右環顧,立馬朝著門口的停車位奔去。

另一邊。

許天霸早早的就來了西寧大學。

只是一直找不到人,發訊息也沒有回覆,只能在門口等著。

看著進進出出的學生,不由得感嘆一聲:“還是學生好啊,想當年我也是校草,可惜回不去了。”

摸了摸自已臉上的胡茬,許天霸無奈苦笑。

這時,他突然瞄到遠處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這學校什麼時候還讓養寵物了?”

看著看著,許天霸突然瞪大眼睛。

“臥槽?這不是寵物,這是我女子!!!”

“另外一個....天殺的畜牲,我要跟他拼了!”

自家白菜被拱,許天霸直接抄起車裡的滅火器就準備衝上去。

結果剛露頭就反應過來,這男的不就是之前見到的那個嗎!

想到上次的會面。

許天霸又冷靜下來,安安靜靜蹲在車軲轆旁邊。

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不能破壞小露的計劃,忍住忍住忍住....”

“混賬啊,這才開學幾天,就牽上手了?!”

“按照這樣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就得當爺爺了?”

許天霸氣的面紅耳赤的。

很快,他就看到兩人分開,方子敬以極快的速度跑了過來。

“你蹲在這裡幹什麼?”

仰頭看著眼前的壯漢,許天霸突然覺得好像不生氣了。

支支吾吾道:“抽菸呢。”

方子敬疑惑的瞅了瞅,“抽菸拿滅火器幹啥?”

許天霸道:“當然是滅菸頭啊,免得引起火災。”

“你用滅火器滅菸頭???”方子敬震驚的看著他懷裡的紅色鐵罐罐,一時間腦子轉不過來。

總感覺哪裡不對。

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放棄這個念頭,方子敬同樣找了個路邊坐下。

許天霸道:“你說的那幾只股票,我全資金梭哈了。”

方子敬微微挑眉。

能讓一箇中年男人賭上未來梭哈,沒想到還挺有魄力。

於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絕對穩。”

然後想起許雲露之前說的話,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

“聽說你還家暴啊?”

“啥?”許天霸不明所以,怎麼突然扯到這上面去了。

自已在家裡雖然冷漠,但是從來不打孩子啊!

方子敬眯著眼睛道:“就你女兒小時候住院那次,無緣無故踢人家幹什麼?”

許天霸點了根菸,抓著頭髮想了想。

突然一拍手。

“想起來了!”

“那次....”許天霸表情有些古怪,咬牙切齒道:“她那時候跟到羊屁股後面撿粑粑蛋吃,一邊吃一邊說我不懂,這是巧克力,攔都攔不住,最後腸道感染住院去了。”

“住院也不消停,說起這個我更來氣啊。”

“她當時把鐵絲往插排裡插,嘴裡還喊著什麼以雷霆擊碎黑暗,我就聽見砰的一聲,我還以為小日子又打進來了,一看她在旁邊睡得梆硬!”

“我不是他爹,她是我爹,她是我活爹!”

方子敬驚呆了。

怔怔道:“那她幼兒園那次,你把她吊起來打那回呢?”

聽到這話,許天霸啪的一聲又續上一根菸,滿臉愁容。

“她跟別個比,誰能從最高的地方跳下來。”

“她站到三樓就準備跳哦,後面還有十幾個奶娃娃在排隊,還好老子發現的快,我真是一時心軟沒打死她!”

“那次嚇得她們校長事後都辭職了,現在還在餐館傳菜呢,說是這輩子都不當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