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這是修成了言出法隨啊。”

張青驚得原地蹦了起來。

說雷劈就雷劈啊?

他眼珠子一轉,呲牙一樂,口中高呼:

“急急如律令,雷公助我,劈死這些小西八!”

二食堂門口的棒子們聽見這一聲喊,嚇得身子一顫,小牙籤尿都滲出來幾滴,慌忙的上下張望,生怕又是一道雷劈下來。

可惜,張青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畫面還是沒有出現。

幾個棒子還活的好好的。

不像躺地上的宋仁濟,呼吸節奏十分的平穩,不帶一點波動的。

這讓他搖頭晃腦,長嘆一聲,命不在我也。

過了好一會兒,得知訊息的京大領導才趕過來。

被雷劈死這種死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對於後續的處理也鬆了一口氣。

這屬於是天災,京大最多出於人道主義關懷的角度賠點錢,甚至於就如今的國際形勢,完全可以理都不用理。

沒辦法,祖國硬氣起來了。

棒子國如今更是焦頭爛額,哪裡會因為這個小人和他們起衝突。

京大學子得知最近很囂張的棒子被雷劈死後,更是蜂擁而來。

過了好一會兒,熱鬧才散去。

是夜。

青龍府基地。

星河帝國的六大勢力齊聚一堂,交流著命種的神奇。

“澤倫斯,我願意出一條五十公里的寒金礦,和你換一顆命種,怎麼樣?”

深空礦產公司的一人十分眼熱,開出了一個誇張的價格。

寒金礦可是極具價值的礦產,可以用在探索級機甲臂甲的製造上作為主材,能開出這個價格,此人也確實是對命種很眼饞了。

哪知澤倫斯搖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價碼。

“不換。”

“報道上不是說你們收割了二十幾顆嗎,就算你們一人一顆,也還有多的吧,為什麼不換?”

那人不甘心的詢問。

“不換就是不換,想要的話,你自已去收割,夏國的命種可多的很,就在這個基地內,就有幾十個人間體,說不定在他們的倉庫裡面還有更多。”

澤倫斯冷笑道。

命種這種能夠讓人實現生命躍遷的神物,哪裡是區區一條礦能換的。

聽見澤倫斯的話,深空礦產有好幾個人目光閃動。

以他們的能力,駕馭機甲在這青龍府基地收割幾顆命種不是問題,但問題是後續該如何面對那個恐怖土著。

以那個恐怖土著的能力,估計打他們幾個都不是問題。

除非他們收割完命種就跑回星河帝國。

可如此,這次的探索行動他們就算是失敗了。

目光閃動中,他們將目光看向這次探索任務的領頭人樂凱,想要看看他的說法。

此時的他正坐在邊緣,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樂隊長,你怎麼看?”

“什麼?”

被打斷了思考,樂凱有些不悅,看向發問的人。

“出去的人可都獲得瞭如此神奇的力量,難道你們細胞武道俱樂部就不想要嗎,你們不是最為追求生命力的提升了嗎?”

深空礦產的人發問。

“無知!”

樂凱聞言冷哼一聲,雙手抱臂目露精芒:

“我等武者,追求的是自身潛力的挖掘,追求的是自我意志的伸張,這才是細胞武道的真諦,而爾等……”

他斜視一眼澤倫斯眾人,臉上露出不屑:

“不過是為了力量而放棄自身的廢物罷了。”

“所謂的命種,不過是藉助外物,這對我而言有何用處。”

說罷,他便豁然起身,離開了這間活動室。

細胞武道俱樂部的人見狀,猶豫幾秒,也迅速跟了上去。

“真是個蠢貨。”

活動室內,有人低聲鄙夷道。

“若非他是這次行動的隊長,我非要讓他見識一下命種的力量。”

有融合命種的成員沉著臉不爽。

你能成為隊長,不就是生命力高點嗎,現在我們融合了命種,你那點生命力在他們面前可是不夠看的。

“好了,這是樂凱自已的選擇,我們就不多討論了,等他見識到命種真正的力量,說不定會回心轉意的。”

澤倫斯抬了抬手。

現在的他,隱隱有成為這支探索小隊話事人的感覺。

“你們兩家怎麼說,現在可就你們沒有命種了。”

他抬頭看向深空礦產和永生科技兩家勢力。

有些不一樣的是,永生科技目前還是隻有殼侯一人在此。

“你們不用理會我,我對命種沒有興趣。”

殼侯搖頭道。

“哦,你們公司不是最喜歡研究這種東西的嗎?”

“公司是公司,我是我,想要命種,等後續公司的決定就好,我現在只是來享受這個文明的度假的。”

這幾天的時間,殼侯一人無所事事,便由著青龍府工作人員帶領著,將京都各大美食吃了個遍。

許多新奇的美食製作方式令他耳目一新,就連星河帝國也不多見。

他已經有些樂在其中了,決定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吃遍整個夏國。

見到他表示不參與,深空礦產的領隊克洛伊皺了皺眉。

想要獲得命種,效仿眼前這三家去其他國家,打著交流的幌子收割已經不可行了。

估計現在這個文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星河人的目的,根本不會歡迎他們前去。

若是明著來,採取強制措施,很可能會引起這個文明的共起反抗。

這個文明水有點深,他們這支小隊還把握不住。

見到克洛伊有些遊移不定,澤倫斯接著慢悠悠說道:

“如果你決定不了,那乾脆就等議會的下一步措施吧,這種好東西,議會絕對會掌握在自已手中的,只是等到那時候,估計就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克洛伊臉色一變。

在整個帝國中,他們也只是屬於中下層的角色而已,想要從議會手中將數量稀少的命種拿到手,除非他去賣溝子,還不能賣給一般人。

他不由得看向自已小隊的成員,只見他們個個臉色不一,但相同的,是對命種的念想。

有時候,有的東西不怕自已沒有,就怕別人有。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爾等誤我啊。”

說完,他挺了挺身子,眼中閃過銳芒: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試一試這白霧的成色,我就不信,在他力氣耗盡之前,能把我們所有人給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