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Jeje問道。
“我好像聽到車子的聲音了。”Hani說。
“可能是Alvin回來了。”Kim回應。
“哈?你是說Alvin老師?”Hani緊張地問。
“上次他透過電話訓斥我,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Jeje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果然,沒多久,Alvin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他瞪著坐在沙發上的Hani和Jeje。
“他們只是送我回家。”Kim為他們辯解。
“我是問他們,你為什麼插嘴?”Alvin冷冷地說。
“我只是幫他們回答,看你那副表情,他們都不敢說話。你知道你看起來多嚇人嗎?”Kim反駁。
她清楚Alvin聽到這會很生氣。
“還有,你們現在都是高三了,別再玩樂了,馬上就高考了。”Alvin再次提醒。
Hani和Jeje面無血色地點點頭。
“你又在說什麼?”Kim不滿地嘟囔。
Alvin把目光從Hani和Jeje轉到Kim身上。
“我一個小時後要去辦公室。”他對Kim說,然後轉身走向樓上。
“呼..和這個老師對話真的要命。”Hani長出一口氣。
“下次我們來之前,最好先確認一下Alvin老師是否在家。”Jeje建議。
“我也沒想到他現在回來,他通常都是直接從學校去辦公室。”Kim解釋。
“天吶,都這麼晚了,我答應我媽要陪她去一個婚禮。”Hani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額頭。Jeje說。
“那我們先走了,Hani先送我回家。”
“好的,再見。”Kim送他們出門。
“小心點,回家只有你和Alvin老師。如果你們想要孩子,最好等我們畢業後再說。”Jeje低聲說,得到Kim的不滿回應。
那兩個“不速之客”離開後,Kim走向自己的臥室準備換衣服。
“他不是說要去辦公室嗎?怎麼還睡著了?”當她看到還穿著剛才的衣服的Alvin,不禁輕輕嘟囔。
她決定先去洗手間換掉她的校服,換上一條及膝的牛仔褲和無袖上衣。
Kim有點矛盾,到底要不要叫醒Alvin。叫醒他,他可能會因為沒睡夠而生氣。但不叫醒他,他又可能會因為錯過了會議而抱怨。
最終,Kim嘗試叫醒這隻正在熟睡的“大貓”。
“哥哥,起床吧。”她輕輕地說,但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Kak,已經快四點了,Kim再次提醒。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喚醒Alvin。但似乎,有一種方法肯定會有效。
Kim捏住了Alvin的鼻子,他立即感到呼吸困難。
嗯..你這是幹嘛?想要害死我嗎?Alvin嚇得大叫。
害死?你可是我的丈夫,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Alvin的責罵讓Kim覺得頭痛無比。
你告訴我你要去辦公室,我不過是按你說的叫醒你,這都怪我嗎?Kim反駁道。
哦,對不起,我忘了,他急忙衝進浴室。
誰能想到,連像Alvin這樣的人,也會有遺忘的時候。
Kim,給我毛巾!Alvin在浴室裡叫喊。
真是的,Kim一邊抱怨,一邊拿著毛巾走向浴室。
Kak,你的毛巾在這裡,Kim站在門前,用
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哪?當Alvin伸手去奪毛巾時,Kim不小心
被拉進了浴室。
啊!
Kim因為突然看到的“景色”而大吃一驚,而Alvin也趕緊用毛巾裹住自己。
天啊,我無法相信我看到了什麼,Kim慌忙逃離現場,直奔樓下。
她從冰箱裡拿了瓶水,坐在沙發上,眼神茫然。
沒事的,Kimmy,你沒看見什麼,Kim努力安慰自己。冷靜..哇,我看到了一切!
怎麼了?Alvin突然出現在Kim面前,穿著正式的套裝。
一看到Alvin,她立刻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幕。那個畫面仍然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的眼睛已經不純潔了!Kim生氣地說。
哼,習慣就好,他簡單回應。
習慣?他到底在說什麼?如果每天都這樣,她肯定會瘋掉的。
我先走了,七點我們出發,你在家注意安全,Alvin在離開之前吻了吻Kim的臉頰。
而Kim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摸著被吻的臉頰。
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浪漫了呢?Kim眼睛緊緊地盯著Alvin的背影。
當Alvin剛剛從車裡走出來,Restu就開始嘲諷他,因為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的帥CEO,我以為你不會來呢,Restu不滿地說。
我都頭疼了,看著Restu在這裡走來走去,門衛也加入了他們的對話。
閉嘴!
“抱歉。”艾文簡潔地說,不斷地走向電梯。而麗斯圖則始終忠實地跟在他身後。
“你從哪兒來的?如此之晚。幸好PT.Buana公司的人還沒到。”麗斯圖解釋。
“睡過了。”艾文簡短回答。
“什麼!一個阿爾維安·迪卡·傑拉爾迪竟然睡過頭?怎麼會?難道你不是睡過了,而是——被‘睡’了?”麗斯圖戲謔地說,結果被艾文打了一下。
真是的,這位朋友的思緒總是那麼獨特。可憐,他還那麼年輕。
18:30,金正在玩手機遊戲。突然,她聽到腳步聲朝她的房間走來。
“天哪,那是誰?難道是鬼,還是強盜?太可怕了。”她顫抖地低聲說。
她迅速思考應對策略,於是躲在門後,手裡緊握著掃帚準備痛擊來人。
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她毫不猶豫地用力揮下掃帚。
“啊!”有人疼痛地呼喊。
“啊,真的疼。那不可能是鬼,鬼怎麼會說疼呢?”她低聲思考。
“金米!”原來是她的丈夫艾文。他疼得直皺眉,因為被金用掃帚打得很疼。
金看到原以為是鬼或強盜的真面目,震驚地說:“怎麼是你?”
“是我,你期待的是誰?”艾文有些惱火。
“我以為是強盜或鬼,因為我沒聽到你的車聲。”她解釋。
“鬼?那隻存在於你的想象中。”
“好了,我道歉。”金妮道歉。
“哪裡疼?”
“全身都疼。你知道嗎,感覺我的骨頭都碎了。”艾文脫下襯衫,感覺自己的背部如同被打碎了一般。
“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還那麼生氣?不原諒我?那是會有罪的。”金妮反駁他。
艾文脫下襯衫時,真的有瘀傷。
“天哪,真的有淤青。”金妮站在艾文身後看到掃帚留下的痕跡時輕聲說。
“這都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你打得多重,簡直就像打強盜一樣。”他生氣地說。
“我真的以為是強盜。”金小聲說,同時從櫃子裡拿出藥盒,在阿爾文的肩膀上塗抹藥膏。
當她從後面看著阿爾文的背時,真想擁抱他。
“我在想什麼啊,金妮,清醒點。”金妮低聲說,想要清醒她的思緒。
“有什麼事?”
“沒什麼。”金妮迴避。
艾文往浴室走,但在那之前,金妮提醒他“不要忘記拿毛巾”。因為她不想因為看到她不該看的事而再次感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