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粗獷地踹開,門口站著一位臉龐剛毅有力,輪廓分明的男人,他的鼻樑高聳,嘴唇緊閉,給人一種堅毅不屈的感覺。

“副會長好!”李少文向粗獷的男子打了個招呼。

“我是獵人公會的副會長——張明,我參與了許風的獵人徽章的評定,有不滿意的儘管大聲地告訴我。”

看到獵人公會的副會長闖進來,張鵬飛慫恿其中一名私軍找事。

這下事情麻煩了!李少文知道副會長的脾氣,他擔心遠征期間會產生內部矛盾。

“我有疑問!憑什麼一個貧民區的獵人徽章能超過我們私軍……”

“咔嚓”一聲,這名私軍身上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張明掄起拳頭,一拳把這名私軍從門口打飛出去。

“誰還對這件事有疑問?”張明像一頭飢餓的獅子一樣,盯著會議室裡所有的獵人。

“教訓的好!”張鵬飛拍手叫好,“這麼沒禮貌的下屬,我正準備教訓他,正好你替我教訓了。”

“原來是你的下屬啊!希望你別像這個人一樣,參加不了這次‘遠征計劃’了。”

“我一定會好好管教好我的下屬的,不會讓他們在獵人公會里惹是生非。”

被張明打飛的那個人,不死估計也沒了半條命,畢竟骨頭斷裂的聲音都那麼大。

許風在一旁將獵人公會副會長的模樣深深地印在腦海中,他原本以為沒有槍械的獵人公會對自已構不成太大威脅,然而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位實力如此強大的副會長。

論實力,許風覺得可能和張明不相上下。不過真要打起來,張明也不可能會跟我單打獨鬥。

我要格外地小心,不能讓這些獵人察覺到我的特殊任務。許風在心裡提醒道。

還有兩天的時間,許風打算多準備些武器和藥品。

雖然獵人公會有後勤隊負責運送藥物,但肯定不會太多,綠粉的作用目前也就知道能夠治療傷口,還是要準備一些其他的藥。

許風回到家裡,他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打包好,拿到鎮子上去賣,買了一些醒神提腦和治療感冒發燒的藥。

“真貴!”許風忍不住吐槽道,“總共十盒藥,花了我全部的家當。”

深雲藥業,居然把第七十二區的藥品價格抬高到這種程度。

儘管藥品的價格很高,但採草藥的人根本賺不到錢,錢都被中間商和深雲藥業賺走了。

除了一些藥,許風還買了叉燒和清酒,他決定在臨走前吃點好的。

回去的路上,迎面走過來十幾個男子圍住了許風。

“小子,知道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這幾個男子帶著邪魅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看著許風。

“你……你們不會是來劫色的吧!”許風趕緊護住了自已的身體,“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我沒這種癖好。”

“少在哪兒自戀了!誰會對你身體感興趣啊!”這群男人慌張地說道。

不對,我們為什麼要慌張?這群人反應過來後,其中一個人說道:“白天你挺能出風頭的啊!居然讓我們私軍丟了這麼大的臉。”

“原來是城內的狗啊!我說怎麼長得這麼不像人。”這群人是過來找麻煩的私軍,許風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你找死!我們上!”

十幾個私軍全部衝過來,抓住許風就是一頓毒打,打了好久之後他們才停手。

“精彩精彩!”許風一邊吃肉喝酒一邊欣賞著這場混亂的大戰。

這群私軍一愣:“我們剛才打的人是誰?”

“是……是我啊!”

他們低頭一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剛才喊著“我們上”的那名私軍。

“你是不是那個賤民的同伴,過來替他擋刀的?我們記得沒發錯啊!”這群私軍搞不懂打的人怎麼會不是許風。

“我……怎麼可能!誰會替他擋刀。剛才你們衝過來的時候,他突然蹲下,你們打的是我。他趁著場面混亂,趕緊爬出去了。”被圍毆的私軍委屈巴巴地說道。

“可惡,竟敢耍我們!你今天別想從這裡活著離開了。”

惱羞成怒的私軍們像發瘋的野獸一樣,衝向許風,其中一名私軍緊緊地抱著許風。

“我抱住了他,快打死他!”

場面又陷入到一片混亂當中,這次許風被死死地抱住,私軍們瞄準他使盡全力地打過去。

過了半天,他們累的氣喘吁吁,停了下來。

“這下他恐怕活不下去了吧!”私軍們邊擦汗邊說道。

“那肯定,一個兩個的都下這麼重的手。!”許風開口說道。

聽到許風的聲音,所有私軍都慌張地把目光轉過去。

許風正在私軍中,用腳踹躺在地上的“自已”。

這群私軍又愣住了:“我們打的又是誰?你明明被我們的人緊緊抱住了。”

“是……是我!你們……能不能看……仔細點!”

這次被圍毆的人,是緊緊抱住許風的私軍。

“難道說你是超能者?能夠跟別人換位?”這群私軍趕緊退後。

“他……他不是!在你們衝過來的瞬間,他猛踩我的腳,疼得我鬆開了手,順勢抓住了我。”躺在地上的私軍解釋道。

這群私軍沒有繼續動手,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太邪門了!”

“他不會不是人,是鬼吧!”

“這麼說確實非常像啊!再繼續打下去我們可能會全軍覆滅,先撤退吧!”

“就這樣撤退,張長官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就說執法隊的人阻礙了我們。”

“好主意!”

許風湊了過來:“偷偷摸摸地說什麼呢!”

“啊!”私軍們一片驚叫,趕緊拉著躺在地上的兩名私軍跑了。

“別跑啊!不是要教訓教訓我嗎?”許風追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啊!”這群私軍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回頭看許風一眼。

“真奇怪!他們不會是怕男人吧!”許風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麼,他沒有追上去,跟這些人浪費體力一點也不值得。

還沒到家門口,許風遠遠地望見大門敞開著,門鎖被人破壞了,屋子裡還有人影走動。

許風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貼在窗邊,看向房間裡。

臥室裡沒有人,廚房裡也沒有人,客廳裡仍不見任何人。

等等,確實有人!許風看到客廳裡放著陌生人的衣服。

不會躲在浴室裡吧?

許風從後院裡搬過來木凳,放在腳下,從浴室裡的小窗戶裡看過去。

王婷茹正躺在他家裡的木盆裡洗澡,她的肌膚如水般柔軟光滑。

躺著的王婷茹正好和許風來了個四目相對。

“救命啊!色狼啊!有人偷看我洗澡!”她慌亂中拿起拖把扔了過去。

“啊!好疼!”許風從凳子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