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雲拿出兩張紙人,又把紙人綁在了一張符咒上,燒化之後,王總的氣色瞬間有了紅潤,不像之前那病態的蒼白。
此事也算是圓滿解決,看著他們一家其樂融融,我的心裡五味雜陳。
在我們走的時候,王總遞給了我們一張支票:“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景亦接過支票,我們轉身想走時,王總老婆卻說:“等一下!”
她這一嗓子,讓我心裡起了好奇:“什麼事?”
王總老婆看了一眼她男人,對我們說:“我想拜託你們一件事,當然了,錢不是問題。我自己就是科研所的,我也有薪水,不會拿我老公的錢辦這件事。”
“老婆,你這是什麼意思?”王總不解。
王總老婆對莊若雲說:“我想求你,去查一下陳麗死亡的原因。當年他們兩個很恩愛,很好,而且陳麗為了我老公,差點荒廢了學業。
每天都在網上想辦法做兼職去支援她。她對我們家有恩,我就是不想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林玉明說道:“當年不是學校給出解釋了嗎?”
莊若雲對他老婆說:“你拜託了我,那我肯定給你查。錢……你隨意。不是我貪財哦,我和我老公也要賺奶粉錢呀!”說著,瞅我一眼,便害羞地笑了。
王總老婆看著莊若雲,又看了一眼我,瞭然一笑:“放心好了,如果二位查到了我想要的訊息,我會讓二位滿意的。”
“老婆,其實不用這樣,死的人畢竟已經不在了,我們只要過好現在的日子就好。”王總還是有點內疚。
王總老婆笑著說:“老公,夫妻一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是我想查,我想為曾經照顧我老公的女人做些什麼,你不要管我!”
離開王家的時候,莊若雲說道:“常言道,男人有錢就變壞,現在我才發現,真正有錢的男人,都很顧家,也很照顧自己老婆。”
我一臉獻媚地說:“當然了,親愛的,我雖然沒錢,但是我也顧家,還會照顧老婆,還會做飯洗衣捏肩捶腿……”
莊若雲握住我的手,與我拉著手上了車。
景亦在後面高聲叫著:“哎喲喲,牙疼,林玉明,你牙疼不疼?”
林玉明依舊是那塊萬年不變的冰塊臉,看了我們一眼,上了車說:“我牙不疼,我身上疼,雞皮起了一層又一層,能不疼嗎。”
看著他倆打趣我和莊若雲,我倆也不管了,便一起上了車。
一上車,景亦犯了難:“這事怎麼辦?咱已經答應了王家回學校查這事。可是現在……周領導這還有事啊!”
莊若雲笑著說:“這有什麼難的!直接讓王總給周領導打電話。”
回去的路上,是他倆一路把我倆給瞪回去的。但是,那又怎樣?我高興就好嘍!
莊若雲在車上就給王總打了電話,表示很願意幫他去查學校陳麗的事,但是周領導那裡還有事,王總立即就明白了。
等我們到酒店下車,周領導親自迎接,連聲誇著我們名不虛傳。
隨即又求我們再為王總辦件事,把要辦的事簡單說完之後,林玉明便說:“那你這裡的案子……”
“不急,但是也要在半個月內查清楚事情,因為還有好幾個案子,很是糟心。”周領導滿臉愁容。
林玉明點頭說:“嗯嗯,我們會盡快,但也要防備再次發生事情。”
周領導點點頭:“那自然是,現在都是戒備狀態。”
我們直接開著所裡調的車往學校駛去。
景亦因為有了林玉明在,便偷起懶,再不碰車。林玉明也不說什麼,看起來老實地接受了一切,但是我知道,這小子的脾氣,可是相當大了。如果景亦真惹到他了,就算不死,也得活剝皮。
林玉明拿起電話,只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轉頭對我們說:“等一小會。”
莊若雲等著煩,和我到車外面抽起了煙。景亦就站在大門口,琢磨著怎麼才能跳進去。
“唉!那小子,你幹什麼呢!”我們聞聲看去,見一箇中年男人晃著肥大的身體往我們這邊跑來:“你再亂折騰我就報治安了!”
“校長!”那人走到眼前我才認出來,這是胖得變了形的校長。
校長也認出了我倆:“怎麼是你們啊!一晃都這麼大了,怎麼,打算來上學了?”
林玉明從車裡走了出來,對校長打招呼:“吳哥,好久不見了。”
校長轉頭一看林玉明:“啊呀,你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學校我就納悶,你這麼個大忙人怎麼可能有時間呢,沒想到真能看到你!”
校長帶我們去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坐著,點了幾樣菜,對我們說:“這幾樣菜啊!”
他倆的故事我不知道,簡單來說是校長之前欠過林玉明一個大人情,一直想還卻沒機會。這次,讓林玉明要來了學校鑰匙,也算是把人情抵過來了。
校長只要了一碗麵,吃完一抹嘴把賬一結就走了,說是家裡要陪女兒練琴,不能耽誤了。
校長剛走,菜就上來了。我吃了一口,不禁讚道:“玉明,你說咱以前怎麼沒想著出來吃呢?這飯可比咱們之前自己折騰的好多了。”
林玉明瞪了我一眼:“那時候我有錢還是你有錢?我離家出走和我爹正鬧彆扭,要不是我姑奶奶,估計我這門都出不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問林玉明:“你怎麼和我們校長這麼熟?關係打得這麼鐵?”
“我不是和這個校長熟,我是和所有學校的校長都熟。”林玉明喝了一口酒,嗆得臉通紅:“當時,我有點自己的目的,和我師父有關,我不能和你們說。”
一聽這話,我趕緊轉了話頭:“那今晚咱們就進校?”
莊若雲說道:“這學校是活人祭,估計這校長都不懂這陣法,你可看出來了?”
林玉明笑著說:“校長欠我的人情,就是我免費為他擺了這個陣。”
“你竟然還懂風水!”景亦嚇了一跳:“怎麼可能呢!”
林玉明苦笑著說:“這個也和我師傅有關。這學校一直招生不好,就找我擺陣。那時候我還跟著師傅,師傅就讓我擺了這活人祭。雖然每年都有人死,但是能保證招生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