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巨網落下,聚集在實境口的人發出了巨大的歡呼,劫後餘生人們相擁而泣。

“大師兄他們成功了!”被繩子捆住也不能阻擋柳深發揮,“我就知道我大師兄是最棒的!”

“嗚嗚嗚,我大師兄的病終於有找落了!”花陰捂著嘴,掩面而泣。

花清和岑白看著一片混亂的場景,無奈極了,但對視一眼後,兩人也笑了起來。

躲在大樹後面的錢邇的小弟咬著指甲,“可惡!為什麼!明明離成功就剩一步了!那個女的,從哪竄出來的!”

式微和褚澤兩人持劍站立,看著困在地上的金蟒,如釋重負。

“合作愉快。”式微率先伸出手,笑容燦爛。

“合作愉快。”褚澤覺得臉熱熱的,還是伸手握住了式微的手。

“那麼接下來就是把它殺死了吧。”式微拿著劍躍躍欲試,這可是一個實驗自已賒風雷真正實力的時候。

“我來吧。”褚澤推著式微讓她坐到了一邊,拿出來一個小板凳,讓她坐下,“你也忙這麼久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式微一臉懵逼的被他推在一邊坐在凳子上,看著褚澤向金蟒走去,然後又折回來,臉紅紅地掏出一些靈果給式微,“這些給你吃。

然後再同手同腳地走向金蟒。

“你不要多想他……”小南怕式微被他撩到,趕忙準備想別的岔開這件事。

“你不必說我都懂。”式微一臉我都明白的表情,“他肯定是想讓我覺得他出力多,記住他的恩情。”

“做夢!”式微一錘定音,鏗鏘有力。

小南:你開心就好。

式微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個情況,把靈果放到自已芥子袋裡,“我來給你幫忙!”

褚澤驚喜地看著前來的式微,“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

“沒事,咱倆誰跟誰啊。”式微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已也是很有實力的。

褚澤:她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樣!她好獨特!

褚澤還是快式微一步,一躍而上,從空中劈下,千鈞之勢從劍波落下,狠狠壓在金蟒七寸。

激起的塵土糊了式微一臉。

式微:呸!狗男人!

褚澤落下後在空中翻身,自以為擺了一個很帥的姿勢落下,劍於腰間,手握柄上,嘴角自認為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背對著式微。

看著死裝的男人的式微:呵。

式微轉身就走:“既然金蟒之桓已經解決了,那在下也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告辭。”

褚澤慌了,他本事想吸引一下女孩注意力,怎麼轉頭就走,趕忙收起劍,一個箭步衝上去拉住式微的袖子,“別走……”

“敢問褚公子這是何意,咱倆可不熟。”式微往回拉自已的袖子。

“至少……至少我們兩個並肩作戰過,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嘛。”褚澤也用力往自已的方向拉。

“放手!”式微使勁拉。

“告訴我!”褚澤也用力扯。

“撕拉”一聲,袖子終究還是不堪重負,斷掉了,兩人沉默下來,為袖子默哀。

式微趁褚澤沒反應過來,給自已貼上加速符,召喚出來大寶劍,御劍飛走一氣呵成,徒留褚澤一人在原地發呆。

“師兄!大師兄你好厲害!”柳深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人從劍上一躍而下撲倒褚澤身上。

“師弟,注意儀態。”褚澤立刻把斷掉的袖子收入自已的芥子袋裡,轉頭訓斥自已師弟的儀態。

“不管這個啦!師兄你真的好棒!金丹中期越級挑戰了半步元嬰的金蟒誒!不愧是我們宗門的驕傲!修真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柳深小狗似的圍著褚澤轉悠,趁褚澤一不留神就要往上撲。

“師兄!注意儀態!”岑白帶著花清和花陰終於趕上,落地看見柳深的動作趕忙拎住柳深的後衣領,看了一眼大師兄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害,鬆了一口氣,“大師兄辛苦了。”

“不是我一人的功勞。”褚澤留下一句話後,就走到一旁樹下打坐恢復了。

“大師兄!我給你護法!”柳深似乎搖著尾巴追了過去。

“二師兄!你別打擾大師兄!”岑白連忙拿著繩索跟上,隨時隨地準備捆住柳深。

花清:……

花陰:……

花陰:“不是,你們打算讓我們兩個丹修對付金蟒這堅硬的鱗片啊!”

吵鬧是屬於青嶸宗的,她們兩個什麼都沒有。

花清上前安慰地拍了拍花陰的肩膀,拿出來一把匕首遞給了花陰,然後轉身向金蟒走去。

“這個還給你們。”褚澤拿出花氏姐妹的芥子袋,向後拋給了花清。

花清伸手夠到芥子袋,心情複雜地看著手裡的東西,花陰好奇地湊上來看是什麼,詫異地說:“這不是我倆被那個財迷搶走的芥子袋嘛。”

“以後識人擦亮眼睛。”褚澤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後便不再搭理別人,專心打坐。

……

“阿嚏!”遠處樹林裡的式微打了一個噴嚏,“誰在背後蛐蛐我!”

“啊啊啊!他居然把我衣服扯壞了!我本來就沒幾件衣服!”式微看著自已殘破的袖子,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越想越氣,怒氣衝衝地圍著一個地方來回踱步。

“沒事,咱這趟賺了大錢,回去多買幾身。”小南乾巴巴地安慰她。

“本來!我可以拿下這隻金蟒的人頭!他搶我人頭!平生最恨人頭狗!”式微氣不過踹了兩腳旁邊的樹,結果用力過度,腳趾吃痛,抱著腳原地嗷嗷叫。

“莫生氣,莫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沒人理。”小南在式微神識中給她念消氣訣。

式微穩住身形,做了幾組深呼吸,冷靜下來,“接下來我們去找金蟒蛻下來的皮?”

“沒錯,那裡現在應該非常安全,應該沒人會想到去撿那個東西。”小南自信的說,“那玩意可比去生剝金蟒的鱗片來的簡單。”

“那我剛開始準備炸它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點?”式微眯起了雙眼。

“那,我不是想鍛鍊鍛鍊你嘛,看你完成地多出色。”小南乾巴巴地笑了兩聲,低聲嘟囔道,“我也沒聽說過金蟒的鱗片可以治病啊。”

式微冷笑一聲並不搭理它,畢竟大家都各有秘密,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起罷了,邁開雙腿往之前第一次遇見大蛇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