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醒醒......”青蛇拿頭搖著花唸的胳膊發現根本沒反應。(怎麼回事?)。

一道紅色的光,天言出現在房內。

青蛇尾部一甩一道青色的靈氣護住花念:“你是何人?”。

天言被這聲音弄得,不理會的靠過來,坐到床邊,扶花念躺好。才溫和的:“你剛才叫念兒姐姐?”。

“關你什麼事?”。

“以後叫我姐夫.......”說著扶著花唸的手腕,把脈。

青蛇爬到天言的正對面,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姐夫?姐夫換人了?”。

天言神識遊走一遍未發現異常,只是最後神識進入識海,發現了云然。(這人看架勢是被困念兒識海?這中天帝尊,又招惹我家念兒,真是夠夠的。花念識海之廣根本察覺不到邊際,一個時辰後無果,直接收回神識)。

“那個,我姐姐如何了?”青兒垂眸問道。(希望他不記得我說漏嘴的話,不會問我)。

天言放好花唸的手,這才打量著青兒:“你已有仙級修為,看你蛇皮隱隱有光絲透出,化形在即.......”。

“真的嗎?”青兒不由的嘚瑟,盯著花唸的睡顏:“還不多虧姐姐,給我取出了腦海裡的肉結,所以累的睡著了.......”。

“那肉結呢?”。

青兒仔細的在床邊遊蕩半天,沒有看到,只好搖著頭。

天言坐到茶桌邊,喝著茶:“你說說看你原來的姐夫.......”。

青兒急搖著頭,打死不能承認說那話了,要不然麻煩死又要解釋半天。

天言輕揮手,一道靈力推開了窗戶,放下茶杯:“念兒化形,而後我們一直在一起,所以本尊好奇你說的那人........”。

“我啥都不知道......”。

天言媚眼裡一抹肅然之意而出:“那肉結恐已經融入念兒體內,照顧好念兒,我去去就回”。

“哦......”。

花念識海:

云然每日醒了就打理藥園,累了就躺著,餓了就吃小白給的各種美食,都是從自己身體超市取得的很多現世好吃的。薯條,炸雞,酸辣粉,漢堡,麻辣燙,灌湯包,麻辣小龍蝦,回鍋肉.......。

花唸的一絲魂魄,飄飄蕩蕩的隱藏著氣息,進入識海。

小白感覺到也看到了。瞟眼完全沒正眼看花念魂魄的云然。(這個帝尊修為這麼差?還是主人故意的,所以他察覺不到)。

飄在空中,故意的戴起眼鏡,拿著小方塊屏,瞟向了還沒有完全顯現出來的那方天地。

其實,一直是尾隨著花唸的魂魄。

花唸的魂魄飄進濃郁的靈氣裡,不見蹤影。

小白也嗖地竄進靈氣裡。眨巴著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忽然眼前一絲光亮在空中閃爍。急湊了湊眼鏡,瞬間瞪大雙眼。

花唸的魂魄正伸手撫摸著一塊肉球,那肉球欣喜的在空中跳來跳去,發出金燦燦的光澤。

小白的身體自動啟動保護模式【主人有危險,金色的肉結會吸收主人的魂魄,請立即阻止......,請立即阻止】。

小白不由的嚇出聲:“主人.......”。

花唸的一絲神魂萌萌的看著小白:“你為何在此?”。

小白瞬間飛到花念身邊:“主人,我是小白啊......”。

“小白?哈哈......”花唸的神魂仰頭大笑。“一個神魂具消的白蛇,被她允了在此修行,本尊還沒允呢......”。

(這不是主人?可是我的修為幫不了主人啊,怎麼辦?怎麼辦?)。

“你若是敢造次,本尊直接滅了你.....”花唸的神魂說著話,繼續拿手愛撫著空中的肉團。

(主人的神魂,感知,道心,都獨一無二的,若是真的問題主人為何沒發現?以主人的修為不會感覺不到自己道心的不穩啊?也就是我想多了?)。

“小白,去看著那位神尊,別讓他再此進步,他不值得我原身的情感”。

肉球似乎挑逗的衝小白左右搖了搖。

小白氣惱的不敢吭氣,轉身飛走了。

識海外,花念臥居。 天言帶回來一位白衣老者。老者直接來到床邊,把脈一盞茶。

“妖尊,這位仙子,確實跟肉結融為一體,不會有事,老夫開味藥方,喝一劑便可讓那肉結消散........”。

青蛇眨巴著眼睛,一劑?這怕是吹牛吧?且,我才不信呢。

天言恭敬的一個拱手禮:“再次謝過,藥王”。

白衣老者搖搖頭:“無須如此,老夫可說了要你妖族至寶.....”。

“明日,定當送上”天言再次的回話道。

白衣老者去書桌邊寫藥方了。

青兒這才感慨。一劑藥換走妖界至寶,還是很划算。不過這老頭是藥王?那就是孫思邈?。我的天。急飛身過去,輕輕的落在書桌上。

青兒小心翼翼低聲道:“藥王,晚輩有事請教?”。

快速的寫完方子,藥王放下手裡的筆:“何事?直說......”。

“藥王,姐姐取的肉結,到底是何物?”。

藥王哈哈大笑,還是很聰慧嘛:“這肉結老夫也不知,只是有靈,老夫只能言盡於此,你們無須過度擔心.......”。

天言很是尊敬的送藥王出了門。

門外,莽仙在恭候著。再接著送藥王離開了酒樓。

喝完那劑藥,花念也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來。

天言跟莽仙在西側的書桌邊下棋。

青兒在花唸的身上趴著。畢竟花念散發的靈息很是誘惑跟有幫助。

睜開雙眸,拿手輕輕的撫摸了青蛇的頭頂。瞥見在下棋的人,緩緩起身。

“天言......”。

天言迅速從涼踏下來,快步的過來,急擔心的扶住花念:“可有不適?”。

“並無,只是......”花念低頭髮現自己的衣裙,很是嫌棄的。瞬間靠近過去,湊到天言耳邊。“我為何穿著女子衣物?”。

額.......。

莽仙起身,過來朝倆人一個拱手禮,不語的退出去了。

青兒瞬間怔楞在原地。姐姐失憶了!還吧自己當男子?。

“那依念兒,該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