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分.......”。
赤色披帛兩頭齊齊的揮出,無限強大的毀滅之氣,在空中散開。
天帝廟內,廟外數千裡內,所有的人或者仙,或者物品,只要沒有護體靈力的都瞬間在毀滅之氣的裹挾下,原地化作塵埃,隨著不見的清風飄走消散。
這花念為何如此大的火氣?她的墨髮不可碰?云然嘴裡咒語而出,全身金色的道韻霎時追著毀滅之氣包裹住眾生。若是因本尊毀滅了一方真是罪惡。
這一塊城池,因為天帝廟內供桌上的排位是:九空天地靈脈所雕刻,所以除了這天帝牌位,所有的被毀滅之氣略過之處地面都開始搖晃。
地面不斷的上下起伏,所有人站不穩的或跌倒,或摔爬下,敏捷點的帶著護體靈力已經一躍站在空中,但都難倖免似乎空中的毀滅之氣更勝,隨時似乎會掉落下去。
不少建築開始坍塌,老者,小孩都無奈的哀嚎或者祈求著被救。
“本尊並非故意冒犯,請仙子收起毀滅之氣.......”。
聽到這話,花念高舉的右手不動了。赤色披帛也不再散發毀滅之氣。
云然神識一掃,糟了,花念仙子雙眸裡似乎有一個無底黑洞在旋轉。一個瞬移緊緊的環住花唸的腰。難道初化形不久,神魂不穩?
完全失去意識的花念,感覺到近在咫尺人的呼吸,眸子清明起來。
嗖嗖嗖......。
空中無數天兵天將手持這種兵器而來,齊刷刷的落在地面。
最前方的一個手持長槍的,玄衣鎧甲之人戾呵:“何人如此放肆?......”。
云然跟花念同時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天兵天將齊齊的朝著云然一個拱手禮:“帝尊.....”。
云然微微頷首,嗯了下。
花念推開云然,御空而行幾步,正正的對上玄衣之人:“本尊,有事?”。
這片城池的人也因為花念收起毀滅之氣,都起身遠遠的觀望著。不敢撥出大氣生怕打擾。
玄衣之人正是此時九空上界主管雷部的正神雷堯。這女子自稱本尊?雷堯心裡無比鄙視,何來如此不懂禮法之輩,竟然在我一個正神面前稱尊?頓時不悅。
(好久不見故人)花念眸子一挑。披帛在空中自我的飄逸著,朝著雷堯散發出毀滅之氣。
霎時地面眾天兵天降,齊齊的靈力罩而出護住眾人。只是毀滅之氣並未靠近,眾人詫異的觀望著。
毀滅之氣只在雷堯的身邊盤旋,如同有意識的旋渦但並未攻擊雷堯。
雷堯氣不過的拿長槍指著花念:“這是幹嘛?瞧不起本神?”。
戲謔的一笑:“你還不配,本尊出手.......”。
“啊......,氣煞人也.......”雷堯覺得自己被敵人無視真的不如殺了自己,一躍帶著雷電之力刺殺過來。
赤色披帛竟然直接攔住雷堯的攻擊。空中無數毀滅之氣化作的一座如山盾牌接住了帶著殺意的雷電之力。
啪.......。
轟隆隆.....。
空中紫色的雷電之力跟如山的灰色毀滅之氣碰撞後,飛濺起無數的金色光澤,跟聲響。只是肉眼可見的紫色雷電之力被灰色的之力壓的如同撓癢癢般,到處消散。
三息後,灰色的毀滅之力一張巨大漫天的盾牌,一個倒扣之力而來。
雷堯直接被毀滅盾牌的反彈之力,震得倒飛出數米,幾個踉蹌拿長槍在地面不斷支撐,才勉強沒有倒下。(好強,這怕是被云然帝尊的術法都高出數倍,為何爾從未見過?)。
花念微微側身,望著遠處的星辰,燈火:“你們都退下吧......”。
額.....。
這是直接不屑?。
你哪裡看出來是不屑?
怎麼女子比帝尊厲害就不服?
剛才我可看的清清的,帝尊先觸碰這女子的墨髮,人才發火的。
咱們的兵將若是出手也不起作用啊。
不過這女子當真厲害啊。
眾人低聲議論紛紛。天兵天降實在面子有些掛不住,都望著前面的先鋒雷堯。
雷堯艱難的回到列隊前,長長吐口氣:“技不如人咱服,但不能做逃兵.....”。
聽到這話,花念回眸朝著雷堯微微一笑:“很好,若出手就快點,本尊很忙.....”。
額.......。
眾兵將再次的無語,這女子能不能不要這麼扎心。咱們的臉面啊。可是上去又直接被秒殺啊。再者人家跟中天帝尊的糾葛咱們介入幹嘛,明顯的找虐啊。
頓時安靜無聲。
天帝廟的供牌,飄至空中搖晃幾下,一道聲音傳來:“那本尊可配做你的對手?”。
嗖地飛到離花念不到百米的空中,跟花唸對望著。
“你?呵呵......”花念似乎聽到個笑話。(你本尊想滅你照樣,不過這牌面整的依舊如此大)。
額......。
這........。
花念微微側眸。
瞬間地面再次鴉雀無聲。連飛鳥都靜止空中不動了。那些想動的人,張嘴的人,都如靜止般也不動了。
霎時鋪天蓋地的金色光澤而來。
披帛瞬間掛在花念兩隻胳膊上。一個瞬移環住云然,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消失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這女子真的好強啊。
她剛才的側眸察覺沒?。
毀滅之氣在雙眸裡流轉。額....。可怕可怕......。
若是我等敢動怕是瞬間化為塵埃。
兵將們:“根本沒有離開的痕跡......”
雷堯神識放開可是數萬裡之內都不見蹤影。
天帝一襲淡黃色的法衣,出現在空中,卻感覺不到一絲氣息。(好快的速度,真的是你嗎 ?念兒.....)。
花念識海內:生氣的狠狠的推開云然。
云然朝著地面掉落下去。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