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學致針對俞白安的事情,夜肆年全程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他對俞白安完全沒有墨家其他人這麼好。

“你以為發生了什麼?”周圍的人都向夜肆年投去了羨慕的目光,畢竟他懷裡的女人是墨家失而復得的千金大小姐啊!

“你去幫我調查一下沈學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我總覺得,當初的事情也和他有關。”

這不是俞白安危言聳聽,在之前的世界中,為了一點權力和錢就對親人拔刀相向的人不勝列舉,俞白安對這種事情都司空見慣了。

甚至是之前的俞家都有人對她動手,更何況這裡心不齊的墨家呢?

“好。”夜肆年答應下來,兩人這才從膩乎中分開,夜肆年尋找個時間消失在墨家,去幫俞白安調查之前的事情了。

然而,在第二天俞白安回到公司後,卻發現沈學致居然在公司裡也有個職位。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沈學致所在的位置正好和她現在需要緊急調查的財務有關係。

“這就有意思了。”身為墨家的老大,沈學致在公司裡有職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居然是這種重要的職務,就不知道她的爺爺是怎麼想的了。

“這就是你們給我送來的財務報表?”俞白安盯著面前的檔案和郵箱裡整理的表格,微微一笑。

“是。”面前的人都不知道俞白安是什麼意思,俞白安冷笑一聲,讓她們下去了。

“幸好我有上輩子的記憶,如果沒有的話,還真被這些人給騙了。”俞白安笑著開始處理這些東西,但如果有人在辦公室的話,就能看出她臉上的笑容不達眼底。

下午的時候,俞白安打算召集公司財務的所有人去開個會,卻遭到了秘書的阻攔。

“說吧,這麼慌張,是什麼事情?”俞白安看到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就知道發生了緊急的事情。

“我們之前買下的那塊兒地,遭到了黑幫火拼,現在整個城市百分之八十的警察都在那個地方攔截,我們已經沒辦法施工了。”

俞白安聽到他這麼說,愣了一下,畢竟在國內的時候,可沒有黑幫能明目張膽的在街道上開槍。

只能說,不虧是國外。

“我去看看。”俞白安說著就打算向外走。

“不行,夜先生說了,我必須保護好你和孩子的安全,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讓你出事!”

這個秘書受過沈聽雲的恩惠,知道這輩子暴打沈聽雲,他是用不上了,就打算豁出性命去保護俞白安。

“這……”俞白安也沒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能遇到死士,只能嘆息一聲,“既然你不讓我出去,就儘快收集到資料交給我。”

“是!”秘書急匆匆的走了,他也知道,這個專案對於現在的墨家來說是非常緊急的,如果能拿下的話,這個城市就算再墨家的掌控中了!

然而,秘書在消失十分鐘後,都沒有哪來相應的訊息,讓俞白安心中著急起來。

“不行,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好了。”俞白安這樣說著,帶著幾個人就前往了黑幫火併的現場。

“這裡硝煙滾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兒,顯然,火併在剛剛還進行著。”

“大小姐,你小心。”其中一個保鏢站在俞白安的身前,他們身上都帶著防彈衣,必要的時候,會用自己的身體棒俞白安擋下槍支彈藥。

“我知道了。”俞白安謹慎的說著,卻發現這裡的人都不見了,街道就算是警察都沒有。

之前秘書不是說著裡有城市中百分之八十的警察嗎,人都去什麼地方了?

俞白安這樣想著,在火併的地方仔細搜查了起來,還真讓她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6.3的步槍子彈,這種子彈根本不是量產的,說不定這個是能夠調查到對方的機會!”

就在俞白安打算將這裡的子彈頭收集起來的時候,一陣風襲來,緊急著,一個保鏢就撲在她的身上,將她帶離了那個位置。

“是狙擊槍!”俞白安瞳孔驟然縮起,如果說是之前她的實力,用這種威力的狙擊槍來針對自己,確實是個好的選擇。

但她現在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何德何能用的上這種被稱呼為‘大炮’的巴雷特呢?

“小姐,你不能在……”那個保鏢話都沒說完就死了,俞白安急忙起身,其他的保鏢站在她四面八方,將她護送進了沈聽雲特意為她準備的特製車中。

這個車經過了軍工強化,就算是RPG一炮下去,也就是翻個兒而已,不會讓車裡的人死去。

俞白安一開始覺得自己不需要坐這樣的車,可現在看來,沈聽雲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難道墨家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繼承人出現就要被狙擊?”

雖然俞白安心中懷疑是沈學致做的,但她沒有證據,只能先壓制下來,回到了公司。

這個時候,秘書尋找俞白安都要瘋了,看到她身邊的保鏢少了一個,更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好了,彆著急,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俞白安笑著安慰他,將手的子彈頭交給了他,“用墨家的人去調查,這個子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我需要這個訊息,希望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秘書立刻答應了:“大小姐你放心,不管是今天你出去,還是我得到這些東西,我一個字都不會向外說的。”

這個秘書,是曲悅引薦的,俞白安還是比較相信他的,讓他先出去了。

等晚上回家,果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今天身上發生的事情。

俞白安嘆了口氣,她現在懷孕,這些人都把她當做珍惜保護動物來對待。

就算是之前回歸宴上認識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藉著看俞桑和懷孕的她的藉口,不斷的來到墨家。

現在的墨家也算是真正的活躍起來,和之前的一潭死水有天壤之別。

夜肆年站在俞白安的身前,看到她這副發呆的樣子,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應該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