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剛剛返回千沙號上。
就聽到船上修士在談論剛剛千沙宗傳下來的訊息。
還未輪到下船的修士,三日內可分批下船補充物資。
三日後不允許再下船,不允許滯留碧元坊市,違者重處,打入敢死隊。
因為第四日千沙號就要朝著西部岞台山而行,任何報名者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反正他已經下去過了,靈石都消耗一空,換成了各種對他有用的術法、資源。
結果,剛剛回到船艙內,房門還沒關的時候,周炳元就走了過來,然後就聽他巴拉巴拉焦急說道。
“盛道友,你聽說了吧,三日後,千沙號要和清靜宗的青雲號、丹雲門的丹王號、天狼宗的天狼號、封家的風雲號提前出發,前往岞台山打前戰。”
“我知道啊,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說了,難道這裡邊還有什麼說法?”
王長生見周炳元一臉焦急神色,有些疑惑詢問道。
“哎呦,我說盛道友啊,提前出發的這幾家,可都是甘泉群島東西南北中五大群島中的最強勢力。
現在甘泉宗讓他們先走一步,這說明了什麼,肯定是抱著想要削弱這五大勢力的想法啊。
那岞台山的座山雕族族長青羽已經是三階大妖,五大勢力打頭陣前往,這肯定會遭到座山雕族攻擊啊。
有道是出頭的椽子先爛,這五大勢力就是那出頭鳥!
再加上,乘坐這五大勢力靈船的煉氣修士,都是各個勢力當中的精英,都遭到了牽連,包括你我在內,都牽扯在內。
而且還沒法逃走,咱們的身份資訊都已經登記在冊了,敢跑,就會遭到追殺。
唉,早知道就不爭那口氣,直接返回家族,坐我們家族的如意號了!”
看到周炳元愁眉苦臉的樣子,王長生被他說的也有些心懷惴惴的。
畢竟能讓周炳元一個煉氣七層修士都這麼憂愁,那此行肯定危險係數很高。
突然,王長生想到了一個問題。
“周道友,難道只讓千沙號這幾艘二階靈船先走,甘泉宗的金丹真人不跟著嗎?”
甘泉宗哪怕想要削弱五大群島的最強勢力實力,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搞事吧。
畢竟千沙宗等五個築基勢力實力不弱,加起來的築基修士也有甘泉宗築基修士數量近五分之一呢!
哪怕使用陽謀行削弱之舉,也得有讓人無可辯駁的理由才行啊!
“呃!”周炳元尷尬一笑道:“當然會有金丹真人跟著。”
“不然這五大勢力再傻,也不可能獨自前行。
要知道,沒有甘泉宗參與前,咱們西部群島這九大築基勢力,可是準備繞開岞台山那片座山雕族統治領地的核心水域的。
雖然肯定也會受到襲擾,但總比像現在這樣,直接硬推岞台山,攻打人家老巢安全多了。
至於隨行的金丹真人,聽說甘泉宗二長老,金丹四層實力的凌威真人會隨行。
留下五長老金丹二層實力的凌雲真人,再此坐鎮。
等待最後幾家勢力的靈船到來後,在一起出發前往岞台山。
但這也改變不了我們所面臨的危險問題啊。”
聽完周炳元介紹後,王長生白了他一眼,這明顯是周炳元自亂陣腳。
人家甘泉宗確實可能有削弱五大勢力的想法。
但行的是堂堂正正陽謀。
再說,過幾日其他勢力的靈船就匯聚碧元坊市了,哪怕千沙宗往前早走幾天,後續船隊也會很快趕過來。
危險是危險了點,但還沒到周炳元想的那種此行像是會全軍覆沒,往前就是送死的情況。
畢竟五大勢力都不是傻子,人家幫你甘泉宗打座山雕族,那是維護的你甘泉宗利益。
但人家最終目的還是想要去湖對面的盧龍郡貿易賺取靈石。
送死什麼的不存在,頂多犧牲一些實力弱小的修士。
但王長生身上有一堆中品靈符壓身,面對煉氣後期修士他都不怵,他自信自已可以像個刺蝟一樣,能活下來,所以就安撫周炳元道。
“周道友,放心吧,五大勢力哪怕不能反抗甘泉宗安排,也不會傻了吧唧亂衝亂撞的。
畢竟他們不在乎我們這些散修,也得在乎儲存自已實力。
如果損失太大,去盧龍郡貿易份額就肯定會縮減,這可是關乎他們自身利益的。
再說,難道你能改變結果嗎,有這時間,還不如抓緊提升修為,或者去坊市買一些防身寶物。”
對於周炳元提到的槍打出頭鳥的事情。
王長生能怎麼辦,他就是一個煉氣五層的小修士,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與其在這裡像個無頭蒼蠅似得亂竄,還不如想想怎麼搞點保命靈物為好。
對於王長生這番話,周炳元無力反駁,他之所以聽到這個訊息慌張的原因還是歷練太少。
作為一個家族修士,周炳元修煉到煉氣七層相對順利很多。
雖然也經歷過一些廝殺,但多數時間他都是在家族商鋪中當差,心態就相對浮躁了些。
“也罷,反正改變不了結果,正好家族靈船前兩天也到了,我去找找家族,高低得整點保命的寶物才行,可惜,盛道友繪製的靈符只有中品!”
周炳元又吐槽了一頓後,臉色不好的告辭走人。
王長生等他走後,將房間門關上,無奈搖搖頭,周炳元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只要肯放下臉面,他家族還能放任他一個煉氣後期修士送死不成,無非就是拉不下面子罷了。
哪像他,師門破滅,各方面都只能靠自已去奮鬥!
想到這裡,王長生嘆了口氣。
媽賣批,前世是社畜,整天九九六享受福報,如今是自由了。
但修仙路難,一切都得靠自已,人艱不拆啊!
不再多想這些瑣事,王長生也懶得浪費時間,趕緊將中品符紙在桌上鋪好。
然後調好靈墨,將火狐符筆拿出來,便開始繪製中品靈符,增加底蘊。
一階中品火球符他已經有上百張,暫時夠用。
所以他準備這幾日多繪製一些金釗符這種中品防禦靈符,爭取將其數量增加到一百張以上。
如今他身上只有七十七張,以他三成左右成功率,七天左右就能提升到一百張。
很快,三天時間過去。
房間裡的王長生感受到千沙號靈船猛然一震,然後緩緩開動起來。
他知道,這是要起航了。
他並未出房間,而是繼續悶頭繪製靈符,攻擊靈符和防禦靈符是他主要目標。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同時一階下品金球符、化雨符、水球符、地陷符、木藤符這幾種下品靈符他也偶爾會拿出下品符紙繪製一番。
畢竟是中品靈符師,繪製下品靈符成功率還是很高的,所以倒讓他手上多出來不少下品靈符,能夠動用的靈符種類豐富了不少。
而且,他也沒有忘記修煉異形術,經過這三天熟悉,已經可以順利施展了。
出發後的第十日。
王長生從巡邏隊下值後,返回船艙歇息了片刻後。
就在王長生鋪開符紙,準備繼續磨鍊制符技藝時。
“孽畜,爾敢!”
外邊突然傳來一聲爆喝聲,一下子驚動了船隊上所有人。
“轟!”
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劇烈爆炸聲響起。
別人如何,王長生不知道,但是他卻被這突然而來的爆炸衝擊波波及,硬生生炸飛,狠狠的撞在船艙牆壁上。
這一下子就將王長生的腦袋發暈,耳鳴目眩,腦袋一片空白!
幸好他反應及時,將防禦法器八卦玉盾啟用,防護周身。
片刻後,略微恢復過來的王長生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