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韻在門口的角落蹲了下來,緊緊的環抱住自已,溫度越低渾身越冷,整個人發抖了起來。

怎麼辦,明天還有直播,現在被困在這兒了,該怎麼出去呢?

看了看一旁,角落裡有一個緊急按鈕,蘇寧韻站起來,按下緊急按鈕,按鈕沒有任何反應。

該不會是壞了吧,天吶,這可怎麼辦?

多按了幾下,還是沒有用。

蘇寧韻繼續蹲在角落裡抱緊自已,身體還有體溫,還能暖和一些。

也不知待了多久,眼皮越來越沉,慢慢的就閉了起來,身體癱軟的倚靠在牆壁上。

林添剛從公司下班,正在回家路上。

剛聯絡完客戶,掛下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十分了。

撥打了蘇寧韻的電話,沒有撥通。

從冰室裡出來的工作人員換好衣服,也才剛下班,在公司門口偶遇了林添。

“林總好,林總好。”打過招呼後,便離開了。

林添沒有多想,駕車回到了林家,林家屋內一片漆黑,蘇寧韻的房間也沒有開燈。

今天這麼早,就睡了?

也沒有打擾她,準備洗漱睡覺了,這時助理突然打來電話。

“喂。”

“喂林總,有個事情想和您說一下。”

“你說。”

“剛才,我看到蘇小姐和冰室的工作人員一起搬運貨物去了冰室,但……我只看到冰室的工作人員出來,沒有看到蘇小姐。”

林添一下就從床上彈坐了起來:“你說什麼?寧寧沒出來?”

“我不知道蘇小姐出來沒有,我沒有看到人。”

助理有些擔心道。

“你等我過去。”林添緊忙穿上衣服,慌里慌張的穿上拖鞋就飛奔到樓下。

到了公司門口才發現自已腳上穿的是拖鞋。

“林總你這是……”助理看著他愣了一愣。

“出來太著急了,先去看看蘇小姐。”林添自已都有些尷尬。

一邊走助理一邊說道:“我已經找人去開門了。”

到了冰室門口,門還是緊閉著,施工人員還在鑿著門縫處的冰。

“今天晚上錄入了兩箱乾冰,為了保持低溫,工作人員特地降速了溫度,門縫通了水也就凍上了。”

助理解釋道。

蘇寧韻在裡面冷的蜷縮在角落裡,睫毛上都凍上了冰霜,在裡面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太久了,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工作人員好不容易鑿開一條小縫,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使勁的掰扯門縫,才露出了一點點縫隙。

幾人接著鑿冰接著推動門縫,終於推開了人能過的空間。

林添湊近門縫看了一圈,看到門口貼近貨架的地方有個人。

是蘇寧韻!

蘇寧韻閉著眼睛,雙手緊抱著自已。

林添從門縫擠了進去:“寧寧!寧寧!”

喊了兩聲,蘇寧韻沒有醒,一把將蘇寧韻橫抱起來,將她抱出冰室。

“寧寧,你挺住,我帶你去醫院,寧寧。”

一邊呼喊,一邊抱著她奔向醫院的急診。

到了急診,大聲呼喊醫生:“醫生,救人,醫生!快救救她!”

醫生讓他將人放在擔架上,推進了急診中心。

“病人昏迷,全身冰冷,應該是有些失溫,先急救!”

幾名護士和一名急診醫生開始急救。

林添擔心的站在急診中心外等待。

三個小時後,蘇寧韻從擔架上被推了出來。

林添迎上前問道:“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拿下口罩回應道:“她沒事了,凍傷的時間不是很久,有點輕度的失溫,現在先轉移普通病房掛水吧。”

“好,謝謝醫生,麻煩您了。”

林添提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人沒事就好了。

助理上前道:“林總,蘇小姐現在這樣,那明天的直播……怎麼辦……?”

林添抿了抿嘴唇。

無奈之下,林氏集團退出這場競爭。

很快這件事傳遍了整個隆城。

“什麼,林氏集團退出競爭?”

“是,早上剛收到的訊息,也沒說因為什麼,領取的東西全部都還給顏氏集團了,就說是退出了。”

“林氏集團在搞什麼神秘,這麼好的機會和顧氏集團競爭,居然退出了?”

“這大門大戶的人做事方式,我們怎麼能猜測得到呢,退出了正好,少個競爭者。”

“倒也是。”

顧氏集團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退出?”顧文昀看向身側的助理疑問道。

“是,林氏集團今天早上宣佈的,您看,都上熱搜了。”

將手機遞給他看。

顧文昀看了看手機上的內容,往下滑了兩下,看到了熱搜標題。

林添在搞什麼鬼,怎麼這個時候退出了?這不像蘇寧韻的風格啊。

顧文昀清楚,對手是自已,蘇寧韻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次機會,但奇怪的是,為什麼退出了?

“為什麼會退出?”看向助理詢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林氏集團沒有多餘的解釋。”助理搖搖頭。

林添守在蘇寧韻的床邊,蘇寧韻還在吸氧掛水還未甦醒。

林添看著她的心跳是平穩的,就是一直遲遲未醒。

李雪正好在醫院,路過了急診科的門口,看到病房裡的林添和躺著的蘇寧韻。

蘇寧韻?她怎麼在這裡?這是怎麼了?

走到護士站詢問道:“護士,一零八病房的那個病人是怎麼了?”

“不好意思,病人隱私,非家屬不能透露。”護士拒絕道。

算了,反正她今天都躺在這裡了,那明天……

李雪意識到了明天的直播,她應該參加不了,得意的嘴角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哼著歌。

回到了顧氏集團,注意到顧文昀在辦公室。

緩步走了過去:“文昀哥哥,明天就要直播了,你找到人了嗎?”

顧文昀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李雪:“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過問。”

哼,最近是怎麼回事,對我是越來越冷漠了,不就是那天晚上的事嘛,我們在一起不是理所應當嗎,用得著跟我生氣這麼久?

本來還想把蘇寧韻的事告訴他的,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就讓他自已猜去吧。

轉身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