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魔最終戰,結合魯家機關與佛門至高聖力,達摩金光塔緩緩飛昇。目標——魔世通道處,鬼祭貪魔殿!
“啊啊啊啊……”聯軍進擊,魔軍被佛氣影響,痛苦難以應敵,不斷退敗。
“喝!”網中人與蕩神滅、熾閻天三人率軍各自衝殺,欲突破重圍,趕回鬼祭貪魔殿。
誰知,前方勁敵攔路。
“十冷寒風嘯九方,披戎衣,八月吹霜。萬里血足踏千浪,殺意起,百城盡殤。”
“如,如,明鏡當臺永珍居。是,是,水不離波波是水。鏡水塵風不到時,應現無暇照天地。 ”
“冷眼識世路,朔夜逐日痕。深恩不可負,盡付霜刀魂。”
“這一次,就讓你悲哀!”
最終之戰,鐵驌求衣對上網中人,多聞蓮華對上蕩神滅,萬雪夜、神田京一聯手對上三尊之一的熾閻天。
戰陣外圍,錦煙霞白練飛射,看準時機,救下了幾個傷員。
而在天門附近高地之上,面對欲星移和玄之玄,俏如來與赤羽兩人戳破了九算的陰謀。
“老三?!原來是你!”
“多謝師叔,再幫俏如來找到一個師叔。”
“俏、如、來!”
“老七,我真想講你是九算之恥,但是他這個佈局布得太好了,讓我也不忍苛責你。”
“殺誰,保誰,誰與誰聯手,誰又會對誰動手呢!”俏如來的一句話使高地上的氣氛越發危險沉重。
金光塔外。
“汝之路途到此為止,放下屠刀,贖業受戮!”背身而立的少年佛者手持朱傘,一人擋關。
“無知小輩也敢誇口!神毀意蕩!”蕩神滅魔威赫赫,掌力摧震天地。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只要你誠心懺悔,佛祖會寬恕汝之罪業。”只見多聞蓮華身形一閃,避開了攻擊,再度出現時手已握上了銀蓮傘柄。
“禿驢還想說教!”
“非也,貧僧的意思是……這就送汝去叩見我佛!”手中慧傘恍若刀斧猛然劈下,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蕩神滅運使內力想要接下這一擊。
熟料——
“彭!”的一聲,接是接下了,但豔麗的血色也開始順著雙臂流淌。
不過,這樣的傷勢,作為滅世三尊之一的阿鼻尊又怎會放在心上。
“神摧意滅!”一手鉗住朱傘,一手死命的抓住多聞蓮華。蕩神滅趁機操控棕色的骷髏頭,想要趁機將其重傷。
但多聞蓮華又怎會讓他如願。
“梵天聖掌!”只見多聞蓮華左掌拍出,只襲邪魔天靈。
蕩神滅無奈之下只能撤身閃避。
“轟!”這一掌打在蕩神滅身後的山壁上,巨大的山體瞬間被轟成粉碎。
遠處的眾人看到這一擊,心中吃了一驚。
“可怕的力量。”另一邊,離開尚賢宮的凰後望見遠處損毀的山體。
“這樣直白的警告,果然還是少年心性。”
另一邊,正與阿鼻尊蕩神滅交戰的多聞蓮華並不知曉自己方才的行為被他人稱作少年心性。
就算真有人蹦到他眼前這樣說,他也只會覺得好笑。活了三四十個年頭的人,哪裡稱得上是少年?
他的少年在孤兒院夏夜的草坪上,在18歲時炎熱的考場,在深夜宿舍中閃亮的螢幕裡。但是,絕不會在這裡。
多聞蓮華想起自己初到此界時那洗不淨的血腥氣,想起僧舍裡抄了一遍又一遍的經文。從落筆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早已無比堅定。
對於多聞蓮華來說,殺人並不困難,最難的反倒是救人。
朱傘猶如利刀,自高處落下,是殺生,亦是護生。
“摩訶五趣·天眾敬生靈!”
鬼祭貪魔殿。
達摩金光塔成功落下,鬼璽易手,三尊之二的熾閻天和曼邪音被俘,修羅國度的戰敗已成現實。
不過可惜的是,戮世摩羅被趕回的網中人救走,目前下落不明。
“梁皇先生。”
“菩提尊。”
“你可知蓮華和俏如來身在何處?”一步禪空問。
同為薩陀三尊,往日都是他和梵海驚鴻意見不一,最後由法濤無赦居中調停。但自梵海驚鴻離開後,自己反倒開始為法濤無赦和多聞蓮華這一大一小操心。
“多聞蓮華負責阻攔阿鼻尊蕩神滅,現如今還未返回。俏如來和赤羽另有事情需要處理。”梁皇無忌說。
“這樣嗎。”雖然心知多聞蓮華的實力,但哪有長輩不操心晚輩的,一步禪空的內心還是有些擔憂。
就在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外出找尋之時,自一履巖返回的萬雪夜、錦煙霞等人也來到塔邊。
猝然看見對方那與青奚宣別無二致的面容,錦煙霞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樣。
“施主為何這樣看貧僧?”一步禪空心生疑惑。
“是你……真正是你……奚宣……”
中原某處,小樹林。
朱傘第一次染上血跡,但他心卻不曾沾染任何塵埃。
將蕩神滅就地埋葬後,多聞蓮華便準備離開。
如今魔禍將止,但潛藏在暗處的伏流卻蠢蠢欲動……
墨家九算,沒有一個是省油燈。
但他目前的第一要務還是想辦法封印元邪皇的遺物。
“還不出來嗎?”多聞蓮華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汝竟然還心存僥倖。從離開金雷村之時,吾便開始忍受你拙劣的追蹤。”多聞蓮華拈起一片樹葉,隨即射向林中的追蹤者,後者連忙躲避,卻仍是被葉子劃傷了手臂。
“回去轉告汝家師者。今夜子時,血色琉璃樹,吾會將默蒼離的情報雙手奉上。當然,是他們最在意的那一部分。”
“默蒼離、策天鳳、神弈子或者是黓龍君,吾知曉的遠比他們想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