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下山你首先要去拜訪天下第一山莊,帶封信給莊主。然後有你護送劉傑和蕭遠一路北上至於去哪裡你只管跟著二人,不過不能被他們發現。”掌門把需要蘇貘下山做的事情安排後取出一封信遞給蘇貘。

蘇貘道:“他們七人都會去天下第一山莊嘛,我不和他們七人一同出發嘛。另外掌門也太看得起我了,以蕭遠和劉傑的功夫我護送他們也太牽強了,其次安掌門的意思不被這二人發現我還做不到。”

掌門笑了笑說道:“你小子也就別藏拙了,你小子現在的辰星決已經修煉到第五層了吧,你這隱匿氣息的手段要不是剛剛重傷初愈或許連老夫都被瞞過去了。去天下第一山莊不正是你希望的嘛,你和你師傅中的毒是簡化版的五殤毒,你小子經過兩次洗精伐髓還有深厚的內力又有三長老特製丹藥所以這個毒在你身上發作的會慢一些,但是你師父本就有舊疾在身現在傷上加傷情況可不樂觀。”把現在蘇然的情況告知蘇貘以此來讓蘇貘接受任務。

蘇貘果然面露難色道:“那到了天下第一山莊就有救治師傅的辦法嘛,另外師父還能堅持多久,另外如果我去天下第一山莊送信又如何能在茫茫江湖找到蕭遠劉傑二人。”蘇貘已經接受了掌門的安排開始想著這兩件事如何做。

這是一旁李老開口道:“蘇小子放心吧,到了天下第一山莊你把這封信給莊主看了自然會得償所願,到時候你回山門一趟治好你師父後再去找劉傑蕭遠二人,雖然辰星派封山不過辰星派撒出去的探子可不會就此停下任務,到時候山下的探子都會配合你一路找到劉傑蕭遠二人。”李老說著摸出一個玉質腰牌遞給蘇貘。

蘇貘接過腰牌小心收好,畢竟這個腰牌已經是相當於長老級別的腰牌,雖然不能說有這個腰牌就是長老,不過在山下行走凡是辰星派的人看到這個腰牌就要把他當成長老來對待。這樣辰星派的探子就會配合蘇貘的行動了。

掌門看蘇貘接過了腰牌提醒道:“你師父這邊最多還能撐半年四個月內你就得把藥帶回來,如果晚了說不定會來不及。另外下山記得帶上你師父送你的三件器物。”

蘇貘一驚沒想到掌門連這個都知道,師父不可能送自己什麼東西都向掌門彙報吧。

掌門笑了笑道:“其中兩樣可是天下少有的奇物長老們以及我都知道這兩物件在蘇然手中,而你作為他唯一的徒弟現在這兩樣東西一定送給你了,而三長老一脈的習慣長者送晚輩東西都會多送一個平安牌。”說完掌門得意看向對面的李老彷彿再說你看我聰明吧。

蘇貘點點頭說道:“掌門能掐會算弟子佩服。”

“行了你先回去吧,三天後會把你下山的身份準備好,另外這次下山不可在人前用流雲槍決和星辰劍決這兩門武功。畢竟我辰星派已經對外宣佈封山。”掌門又說了兩句就揮揮手示意蘇貘可以回去了。

蘇貘躬身行禮告辭,心中卻是千頭萬緒,既擔心師父的身體又覺得好不容易有了治好師父的希望,可是同時師父的身體也城不了太久了。

一路走回院中卻發現許陽師叔居然在罕見的在練槍,認真起來的許師叔身上真透露著一點“瘋”的味道。

當察覺到蘇貘走到附近,許陽道:“掌門是要你小子下山吧,下山前師叔再教你一手。你的槍現在或許很快很凌厲,能夠穿金碎石不過若是讓你一槍刺穿掉下的樹葉花瓣你能做到嘛。”說著許陽連出幾槍分別刺穿一片落葉,一朵掉落的花瓣。

蘇貘現在視覺比以往好了許多不然連許陽的動作都看不清,而且被扎中的花瓣也很小,蘇貘驚歎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師叔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許陽把槍拋給蘇貘示意蘇貘試試。

蘇貘接住槍也不磨嘰先是隨手揮舞了兩下槍,感受了下槍的分量適應過槍的長短後,就揮舞了起來,找準機會朝著落下的葉子花瓣刺去。先是將一片葉子直接扎裂開,蘇貘意識到力氣用大了,隨後調整自己的力道輕鬆就穿過了葉子。不過對於落下的花瓣蘇貘就不怎麼能得手了,一來花瓣很輕隨風飄搖先不說很難捕捉到下落的軌跡,其次花瓣太輕一槍過去帶起的風都要把花瓣吹開來了。

連著幾槍落空,蘇貘也不急因為他開始慢慢掌握了其中的門道,腦海裡想著剛剛師叔出槍的樣子其實對於花瓣更多是提前預判花瓣落下的位置。然後用槍尖出現在合適的位置上略施巧勁就能洞穿花瓣。

想到了辦法連續幾槍蘇貘越來越有感覺,最後一槍輕鬆刺穿掉落的花瓣。蘇貘剛想謝過師叔的傳授,結果發現師叔已經不見了。

想來師叔今天在這裡練槍就是為了教自己這一手,教會自己預判對手的出手軌跡後發制人。現在功成身退以師叔懶散的性子肯定躲到哪裡睡覺等吃飯了。

把槍放回兵器架子上蘇貘想著還是先別去看師父,剛剛師傅才暈過去應該還在昏迷,現在自己去要是師父醒過來看到自己說不定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要強撐著和自己絮叨兩句,那還不如讓師父好好休息。

蘇貘找到一處石凳桌下開始盤算著,既然掌門看出了自己的內力修為索性不再壓制先把內功修到化境,這次要是自己有化境的內勁遇到襲擊就可內氣外放化作罡氣護體,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清風吹拂而過慢慢撫平蘇貘的內心,蘇貘開始靜下心來,念頭也慢慢通達起來,對現在的種種遭遇開始慢慢接受,既然出現了上一世沒有出現的事情,那麼也證明了未來確實可以改變那麼往好處想治好師父也是沒問題的,之前的蘇貘其實還擔心所有的未來都註定了,這一世重活自己無法改變,現在卻因為這次遇襲反倒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