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裡蘇貘猛然睜眼,想要坐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是混沌狀態,腦海開始浮現昏迷前看見的最後一幕,是師父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場景。
對,師父。本來渾身無力的蘇貘一下子從床上蹭了起來正要下床去找師父,卻看到蘇然正趴在桌上像是睡著了。
長吁一口氣,蘇貘放下心來自己和師父現在都沒事,就是天大的幸運。不過蘇貘剛起來就有些頭暈目眩,還伴隨著噁心連著乾嘔幾下卻吐不出東西,一陣眩暈後蘇貘只得慢慢躺回床上,哪怕是坐著都會頭暈目眩。躺著要舒服很多,而且頭枕裡好像包了藥包,枕著頭能聞到陣陣藥香眩暈感和噁心感都隨著藥香減弱,看來這個枕頭是三長老的手筆,想著想著蘇貘又漸漸睡去。
翌日,隨著雞叫聲蘇貘從夢中醒來第一時間看向桌旁卻沒看到師父的身影,急忙下床結果兩腿發軟使不上勁一個趔趄摔倒在床邊。
門外許陽聽到屋裡有動靜就推門進來,發現蘇貘摔倒了急忙扶住蘇貘道:“臭小子別逞能了,三長老為了救你師徒兩給你們服用了龜息丹又讓掌門為你師徒兩進行了洗精伐髓,不過由於龜息丹的效果你們已經五天沒有進食,沒有力氣很正常。不過你師父就比你小子好多了,昨天下午就醒來了還犟著到你屋裡看著你結果自己趴桌上睡著了。”許陽簡單說了蘇然現在的情況,不然他相信蘇貘那個護師心切的模樣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去找師父一不小心傷勢還會加重,只能先用蘇然的情況穩住蘇貘。
果然聽了師叔的話蘇貘才放下心來坐會床上問道:“師叔這次襲擊咱們辰星派的是天昭寺吧,我和師父中的毒嚴重嘛。”
許陽倒了杯水遞給蘇貘道:“你小子別瞎說呀,來人是清風崗二當家,你們師徒兩中的毒還是等你自己問三長老去吧,我說不準。”
蘇貘接過水喝了一口,甘甜的山泉水從口舌間流過蘇貘感覺像是一股生命的能量注入了身體,五天時間裡雖然有人會照著三長老的安排滴水在蘇貘舌頭上,不過這一口水才算喚醒了被龜息丹麻痺的身體。
像是重活新生的蘇貘開始思考起剛剛師叔說話的不自然,以師叔的性格說話那麼正經都不夾槍帶棍挖苦自己,要說自己剛剛遇襲中毒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在明明已經好了還是這個態度看來這次遇襲肯定和天昭寺脫不了干係,自己和師父中的毒也非同小可。按師叔的說法三長老用了龜息丹還要靠掌門出手才能救活自己和師父,要知道三長老自己就是辰星派醫術最好的還需要掌門出手,這毒怕不簡單。
許陽見蘇貘不再猴急著找師父,就出門找人送膳食來,順帶把蘇貘醒來的訊息告訴你們蘇然和三長老。
另一邊辰星派掌門的山頭所在,大長老和李供奉正和掌門在院中的涼亭裡談著事。
大長老道:“清風崗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向辰星派賠罪,還說清風崗二當家在來之前已經叛離清風崗和清風崗沒有關係了,希望辰星派不要因此和辰星派交惡,而那個二老爺還未找到下落。不過四長老和五長老那邊都傳來訊息說清風崗說的確實屬實,半月前那個二老爺殺了清風崗幾十號人,最後叛離清風崗為此清風崗還向江湖撒出訊息能帶回二老爺頭顱者贈黃金百兩。”
掌門雙手攏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李老雙目緊閉頭不時的點一下看起來是睡著了。
大長老繼續說道:“咱們辰星派封山已經五日卻還是未能找到那個二老爺,倒是抓了十幾個黑衣人不過全都是死士剛被抓就死了,這事若是處理不好辰星派的名聲可能就要一落千丈了。”
掌門還是默默點頭,李老又仰起了頭嘴巴微張看起來是換了個睡姿。
大長老看二人都沒有反應繼續說道:“現在外界都在傳掌門您被賊人偷襲不慎重傷,上天七座不過爾爾。想來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訊息要對我辰星派不利,思來想去九成九就是天昭寺。掌門若真是天昭寺要對我辰星派下手該當如何。”
掌門抽出手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李老別睡了還等著你的意見了,咱們辰星派給你俸祿又不是請您回來睡覺的。”說完抬手把李老張開的嘴合上。
李老這次醒了過來的樣子,看了眼眼前兩人好像想起了今天是被請來談事的,老頭不好意思撓撓頭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老了就愛睡覺,要我說這些人也是吃飽了撐得居然動咱們辰星派,誰幹的就要幹回去想那麼多幹嘛。”
大長老扶額想到辰星派這首席供奉和掌門也太不靠譜了,又說道:“現在江湖各處都有掌門重傷的傳聞,若是不澄清,江湖上咱們的聲譽可就要下滑了。”
這一次掌門抬抬手打斷了大長老的話道:“聲譽若只是看我一人,那辰星派裡亡也不遠奕,江湖上愛怎麼傳怎麼傳吧,反正我也確實是重傷了。另外讓搜查那二老爺的人回來吧,既然有能耐在辰星派封山五日時間都查不到人在哪裡小心被毒蛇反咬,讓弟子們回來吧太危險了。”
大長老應道:“鐏掌門執意,不過老夫有一事想要問一下掌門,是我個人好奇的地方若是掌門不方便說就罷了,敢問掌門可是用了逆辰星決。”
掌門笑了笑道:“這個問題要不大長老猜一猜或者是占卜一卦看能不能算出來,另外李老你個老傢伙也別光拿錢不辦事,我養傷這段時間辰星派若有來敵可就要看你了呀。”
得到掌門模稜兩可的回答大長老不再多問,倒是李老笑呵呵道:“掌門放心天下沒有白花錢的說法,只是老夫這俸祿還能不能再漲漲,嘿嘿這是老夫的一點小意見,掌門得空了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