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派遇襲前,辰山腳下。
一隊黑衣蒙面渾身煞氣的隊伍,隊伍中央四人沒有蒙面但是臉龐白皙的嚇人,連瞳孔也泛白色,四人抬著轎子上年坐著一個慵懶的男人,男人的臉龐俊美的讓女人都要嫉妒,坐在轎子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扶著座椅兩側仰著頭哼著小曲。
“報二老爺前方就是辰星派山門,需要派人通告一聲嘛?”一個在前方探路的黑衣人到轎子前說道。
被稱為二老爺的人正是那個俊美的遭人嫉妒的男子,俊美男子睜開眼低頭看了眼跪在轎前的黑衣人道:“我記得告訴過你們在我吹口哨的時候別打斷我。”俊美男子的聲音也很有好聽讓人聽著如沐春風。
跪著的黑衣人身子一顫道:“二老爺恕罪,實在是已經快到辰星派山門前再不稟報就要闖入辰星派才不得已打斷了二老爺。”黑衣人急忙解釋不過語氣卻顯慌張。
俊美男子手指敲了敲木椅道:“那倒是奴家的不是,不過奴家這人吧最是重視承諾,我說過打擾我吹口哨就要死。”最後一個“死”字落下俊美男子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仰頭繼續哼曲。
地上跪著的黑衣人卻不再顫抖,從腰間拔出匕首對脖子抹去,同時說道:“還望二老爺照拂家中老小。”話說完刀也落地,一陣血紅四處噴灑很快直愣愣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隊伍停了下來都在等著二老爺哼完口哨,一炷香後俊美男子停止了哼唱道:“祁同在赴辰山途中探路時遭遇土匪被截殺,記功一筆回去後賞十錠白銀給其家屬。”說完就揮了揮手。
隊伍中立馬有一人掏出小冊子記錄下二老爺剛剛說的話,同時一人向辰星派山門走去與辰星派看門弟子交涉。
不一會兒辰星派這邊出來一個自稱執事的中年人來到轎前十步外止步抱拳道:“在下辰星派執事祝峰敢問閣下可是清風崗二老爺。”清風崗雖然名字好像爛大街卻是綠林兩大勢力之一有道是陸上清風,水裡漕幫講的就是陸上山林綠林以清風崗為首,水上賊寇以漕幫為首這可不只是大勢力那麼簡單,準確的說是兩幫賊人專做燒殺搶掠的勾當。所以對方說是清風崗二老爺時祝峰要來親自確認。
“怎麼難道我的手下沒給祝執事說清楚?那奴家好生與你說說,這次奴家借道辰山早就聽聞辰星派掌門威名赫赫,傳說中的上天七座之一故來拜訪,請祝執事通報一聲吧。”雖然是客氣的語氣,不過至始至終俊美男子都坐在轎子上閉著眼睛仰面朝天。
祝執事見對方模樣一陣火大,不過想著對方若真是傳聞中清風崗的二大爺,那對方這樣的態度也說的過去,不過對方帶來的這些人可不像是山匪流寇,每個人都陰氣森森的模樣更像是訓練有素的隊伍反正絕不是山匪流寇那麼簡單。
祝峰想歸想卻不敢發生衝突只好說道:“那就煩請二大爺稍等在下上山稟報,二大爺稍等片刻。”說完就轉身向山上飛掠而去。
飛掠中祝峰居然聽見二大爺傳音道:“告訴你們掌門最近惹了不該惹的事若是沒個交代辰星派危在旦夕。”
祝峰聞言相當驚訝,自己可是全力飛奔對方居然能用傳音入密的方法準確將要說的話傳到自己耳中,這種內力修為至少是化境。對方說的話更是讓祝峰差點運氣不紊,作為辰星派執事自然知道許陽三人在山下和天昭寺打過一架,最近辰星派有衝突還敢這樣說話的勢力也只有天昭寺了。
等祝峰跑遠,二老爺從袖中摸出三副畫卷展開正是蘇然三人,將三張畫卷向轎子外一扔,三道身影突然無聲無息出現各自拿到一幅畫看了起來。
二老爺說道:“各位,畫上三人今日必死他們不死你們三人就死。”哪怕說著惡狠狠的話語落入人耳中還是如沐春風般。不過轎下三人明白今日已經九死無生,在辰星派山門內動手殺害辰星派弟子,無異於入虎穴奪虎子。
二老爺卻是想著一會兒自己的任務心中很是興奮,上天七座傳說中以凡人之力可行神仙手段的七個人,世人都說這七人神仙無疑飛天遁地無所不能。這樣的對手讓被稱為二老爺的俊美男子仰慕了許久,日日夜夜都想著自己能殺其中之一就好了死也值得,所以他抓住了這次機會清風崗和天昭寺的交易正好成為了他殺死上天七座一人的契機,天昭寺為他準備了一套殺死上天七座的方法。
哪怕自信如他也從沒想過公平公正靠自己一身功夫就去挑戰上天七座,這次天昭寺下血本給他準備了一套金蠶絲甲冑以及一枚可以激發潛力的藥丸,藥效霸道且致命。短時間內能讓人五感提升一個水平,新陳代謝加快快速癒合傷勢忘卻痛覺,內力也會源源不斷的迸發,不過半刻鐘內不停下來服用另外一顆藥丸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最後天昭寺還給他準備了一把用五殤毒塗滿刀刃的匕首,只要和辰星派掌門對戰時能劃到一條口子就能功成身退。
五殤毒自有此毒便是無解,中毒者五感漸漸喪失,直到成為活死人到最後求死不能,慢慢受內心折磨而亡。
時間回到現在,蘇貘突然感覺一陣眩暈昏迷前一秒說道:“有毒。”
三長老聞言立馬握住蘇然的手把脈,慢慢的神色凝重,又拿起蘇貘的手把了把脈,神色突然猙獰起來,一點都不像平日裡五大長老中最隨和的三長老。
許陽見師傅這個模樣就知道蘇貘說的沒錯,剛剛偷襲的人除了出於刺客的準則一擊不成遠遁千里外,還是因為匕首上有毒保證劃傷對手就算成功,而且看三長老的反應這還不是什麼簡單的毒,對方既然捨命玩這一出這毒看來也不好解。
三長老對一旁的許陽喝道:“帶上蘇貘去養心殿,現在唯有掌門或許能救這師徒兩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