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辰星派掌門說道:“每次都是這樣的對擂好像少了些新意呀。”
一旁的大長老摸了摸鬍鬚問道:“哦,不知道掌門說的是什麼新意?”
一旁的幾人也看向掌門不明白掌門想要什麼新意,要知道辰星派對比當今天下門派已經算是最有新意的門派了,不會只以武功高低來劃分弟子,向來推崇因材施教各放光彩,每個人都有厲害的一面,門派的進步需要每一個人參與進來。
掌門不接著剛才的話說反而問道:“各位年輕時遊歷江湖可有樹敵?”
眾大佬不知道掌門在賣什麼關子,二長老倒是口直心快說到:“老夫年輕時脾氣比現在還要火爆樹敵自然不少。”二長老說完其他長老也紛紛表示有過恩怨,不過仍然沒有人明白掌門到底想要說什麼,只有大長老和李供奉摸摸鬍鬚若有所思。
掌門又繼續問道:“那各位在江湖上與人廝殺難道每次都約好時間約好人數或者乾脆就是單挑。”話到此處大佬們都反應過來掌門的意思是什麼,只有二長老認真在回憶以往的江湖恩怨,已經開始有些吹鬍子瞪眼彷彿想起了以前的一些陳年舊事現在還忿忿不平,眼瞅著都要提刀砍人去了,三長老四長老連忙勸阻才罷休。
作為掌門也是擦了擦額頭冷汗,忘記了身旁坐著脾氣如此暴躁的二長老了,隨後也不賣關子和眾人說道:“這一對一打下去也不精彩,兩方弟子招式內力一看我們這些老東西心裡就大致有數,我看不如讓剩下八人來一場混戰,以後他們都要行走江湖肯定會有左右受敵之日,與其到時候用命去博,不如現在先來一場演練,混戰時可不止看一個人的內力修為以及戰鬥技巧,更是考驗一個人的心性和策略,我反而覺得這樣的戰鬥更有懸念,若是一對一我可以肯定最厲害的人一定是蘇貘、劉傑、蕭遠其中之一,其他五人其實現在已經毫無勝算可言,但是混戰反而讓他們有了機會,雖然和那三人相比機會小了許多,不過總歸有了機會,再者說我們辰星派向來不以簡單的武功高低來選拔辰星七子也不以最終誰勝出作為標準,混戰更能看出這弟子的潛能。”
一番話說完眾人心中默默盤算,只有二長老當場就支援道:“混戰好呀也讓這幾個兔崽子先體會體會四面受敵的感受,以免以後被人圍殺慌了神,要知道那些什麼山匪流寇可不講就什麼一對一,直講強弱。”
隨後支援的是大長老,同樣表示一個人的武功高低有時候並不一定就代表著強弱,在江湖中有太多的手段,什麼毒殺算計等,還有最受江湖人喜愛的比人多,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草莽流寇山匪這些最是喜歡多人圍殺,任你功夫再高七八人甚至幾十人同時向你攻擊高手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再誇張些高手體力也架不住人多一刀一個面對幾十人也得砍手軟。
最後掌門拍板就讓最後八人混戰,執事得到命令裡面宣告場上場下所有人,最後一戰剩餘最後八人一同上臺戰至最後一人為止。
蘇貘聽見這個訊息愣神幾秒鐘,倒不是因為規則而覺得有什麼不對,而是想起上一世好像選拔辰星七子時沒有出現這樣的方式,之前蘇貘想過這一世自己的不一樣肯定會影響到上一世一些既定的軌跡,早晚有一天自己所知的未來會因為自己這一世的重來再次變得未知,蘇貘沒想到這一世這麼快就出現了這樣的改變,不過稍微想了一下就穩住心神畢竟這樣的意外之前有過預想,而且馬上就要上臺對戰,更是需要掐斷心中的胡思亂想,先成為辰星七子再說。
另一邊劉傑、蕭遠對此沒有什麼反應,劉傑覺得無論什麼方式,最終贏得都只會是自己,而蕭遠覺得混戰更好,他的內力至少比其餘七人高出一大截,哪怕是那個感知起來內力也不俗的蘇貘也肯定比自己差上一截,所以八人混戰對他而言說不定是優勢,最好其餘幾人先聯合起來收拾了劉傑,或者耗掉劉傑大半內力到時候取勝不費吹灰之力。
其餘五人這會也各自有所打算,不過都默契的對視一眼,其中有兩人是二長老一脈更是直白說出來要聯手對付劉傑,作為同一脈弟子自然明白打敗劉傑的難度,所以更要聯手先幹掉劉傑。而且也直接大大方方說了出來,其他三人沒有明言不過各自眼神交流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多時執事就讓最後決賽八人上擂臺,劉傑還是如剛才一般緩緩走上臺,每一步都透露出他的從容好像是說順手上臺收拾七個人而已,蕭遠也是不慌不忙也就多看了兩眼蘇貘和劉傑對其他五人根本一看不看,彷彿其他人了根本不配與他為敵。
蘇貘也緩緩走上臺,不過卻不是因為他一點不緊張,只是想著不能第一個上臺,面對那麼多人圍觀蘇貘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二長老一脈兩人上臺後就站到了一起擺明態度要共進退,其餘三人眼神呼來晃去的嘴上不說不過大概也已經統一戰線。
短短時間擂臺上八人就分為了五個陣營,看的臺上幾位大佬頻頻點頭果然還是要混戰才好玩,二長老看到臺上八人突然得意說道:“各位在教弟子武道一途還是不如老夫的呀,這最後一場臺上八人就有我這一脈弟子四人。”言語間說不出的得意,關鍵所說之事一群人還不好反駁,二長老一脈武風濃郁弟子們也大都受了二長老影響,練武一道格外專心。
不過四長老不怎麼服氣說道:“現在勝負未定,若是人多就有用不如直接讓你們這一脈當第一算了,有些話還是打過以後再說。”四長老倒不是針對二長老,只是看不慣二長老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二長老聽完也不惱說道:“那各位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