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捏訣看得仔細,持劍立在墳頭,隨時準備待其露頭就砍。

等了許久也不見其露頭,若不是望氣訣能看見其氣息,周震便早已認為它逃走了。

正在這時,遠處一大幫子村民也往這趕來了,聲勢甚是吵鬧,不問可知是表弟又叫了許多人過來幫忙。

眼見得人群逼近,那黃鼠狼精終於沉不住氣,開始往外鑽了,它怕被人群甕中捉鱉。

“嘿!”

周震一見其剛出洞口,一劍砍了上去,不料那黃鼠狼精明得很,虛晃一槍,一擊未中,反而讓其逃了出去。

此刻周震才看見其本體,只見那黃鼠狼精竟有半人多高,通體雪白,皮毛光滑,不過還是獸身,逃出洞口後便左右騰挪,躲避揮劍。

但它驚恐之下,動作慢了半拍,周震抓住機會,趁勢而上,抬腳將其踢飛數十步遠。

“你不是說要吃我的心肝麼,我就在這裡,起來吃啊!”

周震此時心情大好,衝那黃鼠狼精不斷挑釁,尋其破綻。

黃鼠狼精聞言從地上再度猛然撲襲,直衝周震咽喉下口。

周震一個仰身躲過,同時青銅劍對著黃鼠狼精飛躍過的軌跡猛然豎劈。

只聽見如同豬叫聲一般的慘叫,從那黃鼠狼精的口中淒厲傳出。

周震森然冷笑看其後腿部,已然被劍從內側劃傷,黃鼠狼精此時僅有三肢著地,不斷衝周震齜牙咧嘴。

正在這時,一眾村民已然趕到,一前一後正好將那黃鼠狼前後堵住。

那黃鼠狼不斷逡身警惕,狡黠而又陰毒的目光來回打量。

“娘嘞,怎麼這麼大的黃狼子!”

普通黃鼠狼身長不過兩尺多,這個黃鼠狼站起身後足足有近一米。

眼見人多,黃鼠狼精左右檢視後,趁著周震安排眾人圍住它分神之時,強撐傷腿,又是直接急速向周震衝去,可見其對周震恨意非常。

原地數步滾到了周震跟前,抱住周震的大腿就是又抓又咬,吱哇亂叫。

周震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被其弄得手忙腳亂,抓傷數處。

用劍一刺,直接劃破其後背,那黃鼠狼精一吃痛便跳離數步,不過一息,又忍痛直接向周震撲來。

周震被其不要命的打法徹底激怒,對著撲過來的黃鼠狼精踢足球一樣的就是一腳,將其踢飛。

再撲,再踢。

再撲,黃鼠狼精已然氣力不支。

周震瞅準機會,運足靈氣的一腳直接踢在獸首,勁道之大,直接將其踢飛至人群之中。

那黃鼠狼精砸進人群便昏迷不醒,應當是被踢暈了。

“留它性命!”周震忙喊一聲。

不過為時已晚,眾人一見那麼大的黃鼠狼精在自已腳下躺著,恐懼之餘,手中鐵鍬、鐵鎬、鋼管等物便一起向黃鼠狼精的身上招呼。

等到周震好容易將人群制止住時,才見到那黃鼠狼精已然腦漿崩裂,七竅流血,氣息全無了。

······

簡單收拾了一下,周震便和表弟一起在眾人崇敬的眼神中回到了家。

估計此時周震在他們心中,已然成了神仙似的人物。

到了房間,表弟拿來了酒精止血藥等物,周震簡單清理傷口後便包紮好。

傷口也不深,不過是一些皮外傷,在靈氣的催動下,應當不過數日便可痊癒。

大姨還緊張兮兮的問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被周震搖頭拒絕了,成了精的黃鼠狼,大概不屬於犬科了吧......

在這邊無憂無慮地住了幾日,期間將那桃木劍鞘做好,周震來回還試了數次,嚴絲合縫,之後直誇那老木匠手藝高超。

自已做得那桃木劍,簡直不忍直視,也羞於帶走,便試著在其中注入了少許靈氣,不曾想還歪打正著,倒是讓其知曉了給物品開光的訣竅。

將那藍氣修為開過光的桃木劍讓表弟直接掛在後屋大堂上頭,周震看著很是滿意。

這個物件,估計是山村老屍來了也得退避三舍。

臨回家前又將一眾零零碎碎的貼身物件,手鐲手串啥的,一併開光給了親戚,周震這才舒了一口氣。

此時靈氣已然消耗過半,帶著女屍身上得來的戰利品,一路開車回家去了。

周震倒也不想這麼快的回家,不過周母催逼甚急,又來了幾個相親的要挨個看,不看還生氣,無奈只得遵從母命。

在家裡的這幾日,周震也是沒閒著,家裡各種小物品小擺件,挨個的都給開了一遍光,連椅子凳子都沒放過。

不過在家中也一連相親數十次,痛不欲生,倍感麻木之下,劉大山來電話了。

“喂,老周啊!你趕緊來救救我爹吧!”劉大山在電話裡哭哭啼啼,絲毫沒了之前的嘻嘻哈哈。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周震感覺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完了,全都完了!”劉大山不停的唸叨。

“怎麼回事,你先別急,先說給我聽,”周震也開始著急起來,但依舊試圖安撫住劉大山。

劉大山上氣不接下氣的叨叨了半天,周震才聽出了個大概。

原來這段時間,他父親染上了賭癮,將數千萬家產輸了個精光,房子都抵押出去了,還在那裡欠下一屁股高利貸。

劉大山也是剛剛才得到訊息,此時請了假在家裡陪著父母,生怕他們想不開一了百了。

但是剛回家時,捏起望氣訣就發現了不對勁。

其父親的主命魂上黑氣纏繞,氣息很是怪異,整個人神神叨叨的,一個勁的還想去賭博。

劉大山此時雖然是黃氣修為,面對這個卻絲毫沒辦法可言,能看得到,卻不知道該咋辦,此時賭博還欠下的高利貸利滾利,催收的人成天上門。

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周震,錢沒了就沒了,可是這人沒了才是最難過的。

聽罷劉大山所說,周震皺起了眉頭。

若劉大山父親是個爛賭鬼,那輸贏倒是在意料之中。

可是之前見面許多次,其父親絕對不是那種人,反而在其年輕時白手起家,掙下了這偌大的家業。

據劉大山所說,其父親主命氣上有黑氣纏繞,自已現在不在眼前,也看不懂個大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中絕對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