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女陰魂一走不會不回來了吧?”劉大山眼見女陰魂離開,不由得擔心。

“放心吧,她身上有我傳過去的靈氣,在哪我都知道。”

周震胸有成竹,那息靈氣足夠女陰魂三日使用,用盡之時,女陰魂氣息便會萎靡,經不起白天炙熱陽氣的洗禮,若是不想魂飛魄散,就必須趕回這裡尋找棲息地。

“阿彌陀佛,道長心思縝密,異於常人,還未請教俗家姓名,”那空海和尚此時再度發問。

“我叫劉大山!俺們倆都是在這當兵的。”劉大山沒什麼心眼子,現在學會搶答了。

周震聞言瞪了劉大山一眼,這劉大山竹筒倒豆子一般什麼話都往外說,劉大山訕訕一笑,縮到了後面。

“叫我老周就行了,”周震衝空海和尚說道。

倒不是周震想故意隱瞞身份,只是自古以來,這抓鬼的事情向來都是聽說過道士和尚去做的,今天倒是挺新鮮,倆當兵的大戰厲鬼,著實有點離譜。

況且一旦身份暴露,二人身份在這,定然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思來想去,還是不要太過招搖比較好。

“空海大師,我有一事相求,”周震衝空海和尚說道。

“周道長,但說無妨。”

“我兄弟二人無心招搖,不願為人所知,驅鬼一事,還望大師從中隱瞞一二,莫道我二人之事。”周震想讓空海和尚隱瞞二人存在,不願招搖過市。

“老周你怕啥嘛,咱們乾的事又不是坑蒙拐騙的,咋還做好事不留名呢?”劉大山不理解,瞪著大眼。

“你閉嘴,”周震皺眉。

“還望大師明曉,能夠從中迴環一二,”周震再次請求。

空海皺眉不語,過了一會兒方才回話。

“阿彌陀佛,道長年紀輕輕修為斐然,卻無有自滿之意,著實難得。貧僧不敢居功,然亦不會將道長二人洩露出去,請二位暫且放寬心。”

“那就多謝空海大師了,”見空海如此說話,周震這才放心。

“方才大師說從化城寺過來,如今怎麼回去?”

“非也,貧僧並不是從化城寺過來,而是從西藏一路步行而來,正欲回到寺中。偶然望見此處有鬼魂作惡,便前來消解怨氣。”空海和尚連連搖頭。

“我靠,你一路從西藏走過來的!”劉大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是徒步好幾萬裡了嗎?”

周震聞言也很是詫異,望氣訣所見,空海的主命氣絕不會超過30歲,但是從外觀上來看,滿臉滄桑顯老,和40歲的人一般模樣,而且僧衣多有補丁,上有塵土,不禁心中暗生佩服。

“稍後大師有何安排,要不我兄弟二人驅車帶大師回去?”周震想到空海有傷在身,便提議要送他回寺廟。

“阿彌陀佛,多謝周道長好意,貧僧心領了。然萬里之行,已至終末,豈可臨門而廢?”空海連連搖頭。

“那我二人就此別過,大師多保重,”眼見學校的工作人員有些正往這趕,周震連忙示意劉大山趕緊離開現場。

“周道長好走,”空海和尚稽首示意。

和劉大山沒跑幾步,周震忽然停下,然後又跑了回來。

“大師且慢,方才差點遺忘,我還有一事相請。”

“道長請說。”

“還望大師在此盤桓三日,待到那女陰魂來時,在後山相見。”周震衝空海說道。

空海和尚聞言略帶疑惑地看著周震。

“敢問道長是何緣由?”

周震面上略顯尷尬,很不自然,憋了一會兒,兩手一攤,艱難吐出幾個字:“我不會超度鬼魂送入輪迴之法。”

空海和尚不可思議,一臉愕然。

顧不上空海驚訝的表情,看見學校裡的人已經過來,周震連忙運轉靈氣,一躍翻過牆頭,快速地和劉大山離開了學校。

······

一晃眼又過了兩天,這次軍訓已經進入尾聲,劉大山這幾日過得十分瀟灑,白天帶學生訓,晚上被女朋友訓,成日走路虛浮,周震也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周震自已倒是不大好受,上次晚上將那偷看的女學生敖珂趕回宿舍,自已似乎得罪了這個小妮子。

現在這妮子對自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時不時還眼睛滴溜溜地衝自已身上亂轉,上下打量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打的什麼鬼主意。

不過這小妮子應該不是喜歡自已,因為周震經常看到她對著手機叭叭叭地打字,不經意地就嘴角上揚,多半是和男朋友談戀愛了才露出這個表情。

“周教官,馬上軍訓就要結束啦,我們幾個同學請你去酒吧喝酒,”戴眼鏡的女孩子興沖沖地跑過來邀請周震。

“哦,你們還會喝酒,哪些人去呀?”周震沒想到這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竟然也能喝酒。

“我,靜靜,小林,敖珂還有那一圈子的,我們都要聚會呢,就在學校旁邊的酒吧裡面,”女生往坐地休息的人群一指,看來人還挺多的。

“你們去玩吧,我們有紀律規定,不能違規飲酒的,好意我心領啦,”周震搖搖頭,酒吧汙濁之氣太重,修道之人最好不要去。

那女孩見周震不答應,嚷求數次也不鬆口,便鼓著嘴跑了回去,七嘴八舌地衝圍過來的學生嚷嚷,周震聽得清楚,是在控訴周震不和他們一起喝酒這個罪狀。

周震笑著搖搖頭,這些個學生和自已年紀相仿,跳脫的性格和之前自已上大學的時候一樣,不過經歷軍營的洗禮,心態成熟的程度卻大有不同。

正想著,劉大山來電話了,“喂,老周啊!晚上一起喝酒,就在學校附近的酒吧,我定了卡座,帶我女朋友的同學們見見世面!別推辭啊,我知道你晚上屁事沒有!”

說完不給周震說話的機會,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震一臉無語,這個酒吧難道說今天自已是非去不可了嗎。

待到晚上,劉大山一連幾個電話催促,周震不厭其煩,打算過去露個臉就走。

隨意換了大褲衩子加短袖,穿著酒店的拖鞋便向那酒吧走去。

剛到酒吧門口,周震便感覺有些不自在,掐起望氣訣,只看見酒吧中惡性氣息雜亂無章,緩慢侵蝕裡面男男女女的福祿之氣,不過勝在自已有靈氣修為,可以略作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