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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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那咱們接下來咋辦?”一個小弟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輕聲發問。
他怯生生地望著趙虎,那眼神裡,恐懼如同氾濫的潮水,無邊無際。
聲音也因害怕而微微顫抖,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似乎妄圖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尋得一絲庇護,躲開趙虎那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般壓抑的怒火。
趙虎拳頭緊握,關節泛白,心中雖知以自已目前的實力難以抗衡,但那復仇的渴望如洶湧的潮水,無法遏制。
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召集弟兄們,做好準備,咱們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加倍奪回!”
他雙眸中復仇的烈火熊熊燃燒,好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為灰燼,那額頭上青筋暴起,跳動著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可趙虎心底也明白,僅靠自已這一小夥人的力量太過薄弱,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只能匆匆邁向基地深處那座由看守所辦公樓改造而成的主樓,去找那個能扭轉乾坤的人。
一路上,狂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沙塵與雜物,打在臉上生疼。
【游龍幫】的成員們瞧見趙虎那陰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的臉,皆如避瘟神般遠遠避讓。
在這個以武為尊、強者至上的游龍幫中,趙虎憑藉著自身過硬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在幫內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尋常幫眾平日裡對他都是敬畏有加,絕不敢輕易招惹。
因為他們深知,在這個充滿殘酷競爭與叢林法則的幫派世界裡,實力就是一切,強者的威嚴不容冒犯。
那些最底層的小嘍囉們更是嚇得噤若寒蟬,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有的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們腳步慌亂而急促地躲進旁邊的房間,像受驚的野兔般,身子緊緊貼在門後,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似乎要衝破胸膛。
直到趙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悄悄探出頭來,眼睛還不住地張望著,那眼神中滿是恐懼與警惕,生怕趙虎又折返回來,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
踏入主樓頂層那間奢華房間,趙虎便瞧見了游龍幫的一把手———李震天。
屋內,燈光昏黃黯淡,搖搖晃晃恰似風中殘燭,彷彿下一刻就會被黑暗無情吞噬,將這一方空間裡的一切都拖入無盡的幽暝。
在那寬大的長桌之後,坐著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
他整個人癱在巨大的真皮沙發裡,活脫脫像一攤散發著刺鼻惡臭的腐肉。
那張臉,猶如被劣質麵糰隨意搓捏而成,鬆鬆垮垮的皮肉層層堆積,滿面橫肉肆意蔓延,泛著令人作嘔的油膩光澤,彷彿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那紙醉金迷、荒淫無度的糜爛生活。
一口歪歪斜斜的大黃牙七零八落地擠在嘴裡,牙縫間還塞著未清理的食物殘渣,就如同那許久未曾清掃過的臭水溝,每次一張嘴說話,便有一股燻人的濁氣撲面而來。
他那肚子大得好似即將臨盆的孕婦,把原本寬鬆的襯衫撐得滿滿當當,紐扣在布料的拉扯下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如炮彈般彈射而出。
在他的周圍,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好似受驚的螻蟻,被困在這惡魔的巢穴之中,苦苦掙扎著求生。
她們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不息的厭惡與恐懼,戰戰兢兢地為其斟酒遞煙。
乾瘦的手臂如同在凜冽寒風中顫抖的殘燭,酒水在杯盞裡劇烈晃盪跳躍,險些就要灑出。
夾著香菸的手指蒼白而無力,好似脆弱易折的枯枝。
遞煙的動作遲緩又謹慎,生怕不經意間觸發這頭“惡獸”潛藏在心底的暴虐,從而引火燒身。
而這個長相極其醜陋油膩的男人,正是李震天。
李震天,往昔不過是 T 市當地一個毫不起眼、名不見經傳的小黑幫頭目。
其為人處世心狠手辣,行事手段殘忍到極致,雙手沾滿了數不清的罪惡。
也正因身負多起重大罪行,被關進了看守所,在那高牆之內默默等待著法律的嚴懲。
然而,命運的齒輪在末世初期瘋狂轉動。
末世降臨,李震天竟意外獲得了風、雷雙系異能。
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宛如為他插上了一雙能夠翱翔天際的翅膀。
再加上他骨子裡那股與生俱來、深入骨髓的狠勁,讓他在這末世的混亂局勢中如魚得水。
不僅如此,憑藉著在獄中多年精心構築、苦心經營的人脈關係網,他迅速整合各方資源,以雷厲風行、果敢決絕之勢掌控了局面,成功登頂成為這一方小基地的最高統治者,就此開啟了他在末世的野心篇章。
此刻的趙虎,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徹底鬥敗的喪家犬。
他的頭深深低垂著,雙肩無力地垮下,頭髮亂如蓬草,衣衫不整且沾滿了灰塵與汙漬,往昔那點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
見趙虎這副悽慘狼狽的模樣,李震天的眉頭瞬間緊緊擰成一個疙瘩,臉上的橫肉也隨之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他那猶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的眼神,好似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惡狠狠地刺向趙虎,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剖析開來,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把自已折騰成這般田地的。
“你這廢物,出去一趟咋搞成這副模樣,還有臉回來見我?”
李震天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響如炸雷般在屋內迴盪,緊接著他順手抄起一個空酒瓶,滿臉猙獰地朝著趙虎擲了過去。
酒瓶在空中呼嘯而過,尖銳的破風聲彷彿是死神的呼嘯,直直衝向趙虎。
趙虎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連閃躲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酒瓶如炮彈般砸向自已。
“砰”的一聲悶響。
酒瓶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
鮮血立刻如泉湧般噴出,順著他那髒兮兮且滿是汗水的臉頰蜿蜒而下。
一部分滴落在地上,濺起微小的血花,另一部分則滲進他那早已汙穢不堪的衣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