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蘇沐雪的描述,蘇沐雪當時在倉庫中和眾人走散,隨後腳下踩空落到了一個類似隧道的地方,卡在那裡進退兩難。
那裡時間流速很慢,即使過了這麼多天,蘇沐雪感覺只過了幾個小時。
......
兩輛商務車翻越後山,穿過葉子已經落完的,被雪掩蓋的森林,來到一片極靜之地,隨著路程縮減,人煙越來越少。
最終,許諾一行人來到了一片渺無人煙的地方。不過好的是,這裡,像是絕世高手隱居的地方。
為了感謝肖爍出手相助,就把他和他的兩個小弟一起邀請過來。他們也是閒人,況且肖爍遇到了其他的神兵持有者,也算找到組織。
跟著肖爍的兩個人在車上做自我介紹。
“我叫張狂,張狂的張,張狂的狂。”
張狂熱情地和幾個人打招呼,人如其名,十分的開朗。
“我叫李曉,很高興認識你們。”
相比於張狂,李曉好像更加靦腆一些。
幾人說說笑笑,最終把車停在這裡。
劉少雲開始吐槽。
“為什麼要來這裡啊?這裡毛都沒有......”
突然另一輛車的青檸也走下來,劉少雲瞬間變臉。
“千里銀裝寒氣長,原野溝壑匿行藏。這地方還真是好啊!”
陳易天跳下車。
“要的就是這個氣氛,什麼叫野營,這才叫野營!就這了就這了,你覺得呢許諾?”
許諾當然十分喜歡這地方,但還是問問旁邊的蘇沐雪。
“你覺得呢?”
蘇沐雪臉蛋被凍得白裡透紅,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我覺得不錯啊。”
許諾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怎麼的。
陳易天在後面看著兩個人膩歪,咬牙跺腳,但最終還是一個人扛下所有。
夏曦一個雪球砸在陳易天身上,樂開了花。
“人家聊天你湊什麼熱鬧,電燈泡?”
陳易天哪能受這委屈,從地上撿起一把雪開始反擊。
宋呈嶼推推眼睛,收起剛才一直襬弄的地形勘探儀。
“就地形來看的話......這裡已經算是最合適的了。”
青檸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裡集自然之氣,飽受日月星光,對修煉也有很大幫助。”
劉少雲不用問,青檸去哪他就去哪。
許諾又看向肖爍,肖爍攤攤手。
“我無所謂。”
許諾見狀,替大家做了主。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我們的露營生活就在這裡開始!”
一發雪球帶著冰冷的風精準無比地飛向許諾的頭,但令人沒想到的是,許諾居然以極短的時間裡反應過來,用手打散了雪球。
陳易天一臉驚愕。
“我去?可以啊,看這一下你能不能接到。”
許諾之前可沒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但是剛才去接雪球的時候,許諾分明感受到體內的寒氣蠢蠢欲動,想要散發出來。
這也是寒月的能力之一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易天打雪仗的話可要被自己收拾得很慘了。
陳易天又抓起兩把雪,捏成雪球,一起朝著許諾扔過來。
許諾抬起手作格擋勢,但實際上,雪球距離許諾手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雪球已經變得稀碎,變成碎雪。
陳易天傻了眼。
“完球,你開掛?”
許諾嘴角勾起一絲笑。
“原來是這樣。”
許諾隨手抓起一把雪,向前丟去,雪球以詭異的曲線向前運動,陳易天剛想拍散,雪球居然自動分解變成碎雪,繞過了陳易天的手掌,然後又聚合成雪球,砸到陳易天臉上。
這一頓操作可給陳易天看懵了,愣在原地好幾秒。
“你小子,去了趟鬼界學了不少好東西吧?下次帶我一個。”
......
其他人在下面收拾東西,兩個人打鬧到了山上。
許諾遠遠眺望,居然看見一座茅草屋在雪地裡若隱若現。
許諾趕緊叫停陳易天。
“喂喂喂,陳易天,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茅草屋?”
陳易天使勁眯著眼,看向那個方向。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好像還真是有一個,走,我們過去看看。”
好奇心驅使著許諾和陳易天去一探究竟,但是以後他們就會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
許諾和陳易天咯吱咯吱踩著雪地,來到茅草屋門前。
雖說是茅草屋,不過也算是比較精緻。
許諾和陳易天試探著開啟門,外面的光照射進來,在地上形成兩人的影子。
兩個人向裡望了望,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些普通簡陋的傢俱,但是沒有一個人。
“應該是個隱士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走吧。”
陳易天攤攤手,無所謂地說。
許諾還是摸著下巴,思考著什麼,總覺得這裡有一種特別的氣息。
突然一道影子在兩個人面前的地上拉長,看起來像一個長著長長鬍子的老人。
許諾和陳易天猛地回頭,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盯得他們毛骨悚然。
和一般的老人不一樣,他沒有因為年紀大了而身材矮小,反而十分高大,搭配上亂糟糟的頭髮和鬍鬚,活脫脫像一個野人。
許諾和陳易天在原地尷尬得快能用腳指頭扣出兩室一廳,迎著老人的眼神,還帶點恐懼。
“大......大爺,我們就是路過,無意冒犯。”
見老人不為所動,還在原地站著不說話,許諾趕緊拉著陳易天從老人側面溜走。
老人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許諾和陳易天走後,緩緩走進茅草屋裡。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下出一身冷汗。
“那個人怎麼神經兮兮的,你說我們是不是碰上鬼了?”
許諾氣喘吁吁。
“真是碰上鬼了才好,他們還得叫我一聲判官老爺呢。可能隱居的人都有點神經?誰知道呢。”
陳易天一臉難以置信,嘴巴張的老大。
“我去,你在鬼界幾天時間就混的這麼好?什麼時候給哥們我安排個一官半職啊?”
......
兩個人東拉一句西扯一句,不一會就來到山底,看見劉少雲和其他幾個人,一人拿著一把工具,在冰上鑿來鑿去。
“你們在幹啥呢?體育鍛煉?”
陳易天每次的發言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劉少雲一屁股坐在冰上,大口喘著氣。
“鑿冰釣魚,中午吃烤魚。誰知道這冰這麼硬,費勁死了。”
“怎麼不讓肖爍用雷鳴戟試試,那不直接就鑿開了?”
陳易天聽說了那晚和顓頊交手,他們幾個都昏迷了之後,第四神兵雷鳴的持有者前來救場,幾人這才得以倖免,從那以後就十分佩服他。
劉少雲不是沒有想過這樣做,但當肖爍拿出戟的那一刻,幾人立馬改了主意。
“是啊,直接就鑿開了,整條河的冰都被鑿開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肖爍攤攤手,無奈地撇撇嘴。
“這好辦,交給我。”
陳易天擼起袖子,左手抵住冰面,右手後襬蓄力,一拳就把冰面打穿一個洞。
成了!
幾人歡呼。
......
山腰處,一雙眼睛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