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呈嶼跳下來,站在陳易天和許諾旁邊。
陳易天鬆了一口氣,但是看見人群后面的青檸,十分不解。
宋呈嶼雖然瘦弱,但是平時發明的那些小玩意兒還是能派的上用場的。
青檸呢?靠長得好看美死他們嗎?
“我說宋呈嶼,你把她帶來幹啥,這不羊入虎口嗎?”
“她......自己要來的。”
宋呈嶼推推眼鏡。
劉少雲看見青檸,一臉淫笑,抓住青檸的胳膊。
“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拒絕我,跟著我,你想要什麼就給你買......”
話音未落,青檸甩開他的手,一記轉身騰空飛踢,把劉少雲踹得喘不過氣。
“別對我動手動腳。”
青檸冷冰冰地盯著劉少雲,眼神好似王的蔑視。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不跟我在一起,你也別想好過。你們幾個,先把這個娘們兒收拾了。”
眾狗腿子得令, 蜂擁而上。
陳易天見事不妙,趕緊拉著宋呈嶼一起加入戰場。
青檸的表現出乎意料,身手矯捷,面對兩個壯漢也絲毫不落下風。
明明是纖纖玉手,揮出的拳頭卻如炮彈一般犀利,各種招式讓人眼花繚亂。
陳易天雖然體力損耗,但對付兩個還是綽綽有餘。
另一個被宋呈嶼用各種小發明困的不能脫身。
劉少雲看局勢不妙,腳底抹油提前溜了。
剩下四人正要跟上,被一聲厲喝唬住。
“別走啊王八蛋,決戰到天亮。”
陳易天這傢伙上頭了。
青檸攔住他。
“別管他們,去看看他怎麼樣。”
青檸指了指暈倒在地的許諾。
“哦對對對。”
陳易天把許諾扶起來。
“我們趕緊去叫救護車吧,不然......”
“咳咳......應該不用......”
許諾......醒了?
“woc!哥們你這恢復能力,你是死侍吧?”
許諾身上的傷竟然已經癒合,只剩下身上斑斑血跡。
宋呈嶼推推眼鏡。
“這......不科學。”
青檸站在一旁並沒有很震驚,不改以往的冷清。
......
宿舍。
“你也太猛了,捱了兩刀十幾分鍾就好了?”
陳易天一中午喋喋不休。
“別管這些了,晚上去趟我家。”
“哦對了,你是遇上啥困難了?怎麼突然讓我去你家?”
許諾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們家......應該是鬧鬼了。我tm昨天晚上遇見一隻會說話的貓啊!”
“那你不應該找你爺爺嗎,你爺爺不是道士嗎,我......我和鬼也沒什麼交集啊。”
一向人傻膽大的陳易天這時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許諾眯眼瞅他,上下打量。
“你小子......不會害怕了吧?”
“怕什麼怕,我陳易天的字典裡,還沒怕字!”
陳易天急忙狡辯......
“我......也去。我的發明......可以幫你們。”
宋呈嶼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宿舍。
“好啊,三人小分隊正式成立!”
陳易天歡呼。
......
夜晚。
許諾家門口。
“準備好啊,我要開門了。”
宋呈嶼緊握著網捕發射器,陳易天右手帶著一隻拳套,準備就緒。
門開了!
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街上路燈昏黃的燈光有幾縷射進屋裡,恐怖氣氛油然而生。
但是開啟燈後發現,白貓並不在家裡。
“我說許諾,你耍哥幾個呢,那有什麼會說話的貓啊。”
“我還想......學習一下呢。”
許諾坐在沙發上嘀咕著。
“不應該啊......要不我們......等一會兒?”
“唉,行吧行吧。”
陳易天大躺在沙發上,宋呈嶼翻著書架。
許諾對著鏡子,難道真只是個夢?
突然有個身影從鏡子閃過!
“來了!來了!”
宋呈嶼和陳易天趕緊跑過來。
“在哪在哪。”
那個身影又一次閃過。
“你們沒看到嗎?一道影子啊!”
“沒有啊,眼花了吧你。”
這回那個身影也不再躲閃,直接出現在許諾身後。
兩個七八歲的小孩!?一男一女?!
我靠,這下真見鬼了!
許諾猛得回頭,直接和兩人臉對臉。
許諾拉拉陳易天和宋呈嶼。
“喂喂喂,你們沒看見嗎?倆小孩啊!”
“哪有什麼小孩,你不是說貓嗎?”
許諾徹底懵了,看來只有自己能看見了。
“你......你倆是誰?”
“你能看見我們?”
“能......能啊。”
“我們是鬼。”
......
倆小孩的單純無暇更讓許諾後背發涼。
陳易天和宋呈嶼急了。
“哥們你和誰說話啊,別逗我們啊。”
宋呈嶼擦擦眼鏡,使勁瞅著許諾前方。
“眼鏡度數......又長了嗎。”
突然家裡的燈開始閃爍,忽明忽暗。
許諾一轉頭,看見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一把利刃,緩緩走過來。
許諾指了指那人。
“那傢伙......你們也看不見?”
宋呈嶼和陳易天異口同聲。
“看不見。”
......
無語。
許諾拉著兩人往後退。
意想不到的是,那兩個鬼小孩好像更害怕,哭哭啼啼,上躥下跳的。
而且那個壯漢的目標好像也是那兩個小孩,對他們三個並不感興趣。
許諾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宋呈嶼和陳易天懵逼地看著許諾。
那壯漢眼看就要追上兩個小孩,白貓出現了!
白貓一爪逼退壯漢,露出獠牙。
“喂喂喂!看見沒,我說有貓吧!”
“看見了看見了!我們怎麼辦,抓她嗎?”
許諾看了看局勢,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不理解許諾在猶豫什麼,因為只有許諾一個人才能看清整個局勢。
白貓和壯漢對打幾個回合,回過頭來大聲喊。
“廢什麼話,把那把桃木劍掛在牆上!”
許諾突然發現,昨天陳易天看完以後,並沒有把桃木劍掛回去。
“臥槽!說話了,真的說話了!”
許諾氣不打一處來,踹了陳易天一腳,踹到了桃木劍旁邊。
“你還說,快放啊!”
陳易天回過神來,抓起桃木劍掛在了牆壁上。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也沒有什麼變化。
當然這是陳易天的視角。
許諾看到以桃木劍為中心,擴散出一道金色衝擊波,把拿著刀的壯漢推到門外。
隨後形成一個金色光罩,將他拒之門外。
那壯漢受了不小的傷,心有不甘,用拳頭猛錘地面。
“該死的貓妖,妖鬼兩界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干涉我的事?待我稍加修煉,看你這破木劍如何擋我。”
說完以後,外面便沒了動靜。
許諾和白貓鬆了口氣,宋呈嶼和陳易天目瞪口呆。
“真的......會說話啊。”
宋呈嶼推推眼鏡。
“這不科學。”
陳易天嘴巴張得老大,把許諾和宋呈嶼拉到身後。
“別......別怕,哥保護你們。”
白貓舔舔身上的毛,輕輕起跳,身體幻化成縷縷白霧,白霧凝聚,漸漸浮現出人形。
一襲長裙的裙襬落地,無風自起,輕輕飄動。雪白的肌膚和白裙相配,錦上添花。
一個傾國傾城的古風美人映入眾人眼簾。
陳易天放下帶著拳套的手,嘴巴變成O型。
“姐姐怎麼稱呼啊?”
宋呈嶼:( ・_・)
許諾:། – _ – །
“白貓”掩嘴輕笑。
“不錯嘛,還挺會說話,比那個傢伙強不少。”
“白貓”指指許諾。
許諾咬牙切齒,但是又不敢做什麼。
“我叫顧狸,狸貓的狸。”
陳易天罕見的嬌羞。
“我叫陳......”
沒等他說完,許諾打斷了他。
“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顧狸看著三個人,表情凝重。
“原本只是你一個人的事......”顧狸指指許諾。
“但是既然你把他們帶來了,而且他們也看到了這一幕......”
顧狸又掃了一眼剩下兩人。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的人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做好覺悟。”
許諾插嘴。
“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他們?為什麼我的恢復能力突然變得這麼強?這些都是你乾的嗎?”
許諾指了指蜷縮在角落的鬼兄妹。
“因為我昨天給你吃了妖丹啊。昨天天兵給你造成的傷,足以讓你致命,不給你喂顆妖丹,你早嗝屁了。”
顧狸翻翻白眼。
“天兵......妖丹......”
“但與此同時,也就意味著你不是完全意義上的人族了。”
顧狸接著說。
“這個世界不止只有人族,妖魔人鬼獸神,還有許多其他規模較小的種族......”
許諾皺眉。
“按照常理的話......你們妖族不應該是最大的反派嗎?”
顧狸表情驟變,長裙再次無風自起,三人被卷得站不住腳跟,很久才停下來。
“這一次我因為你的無知原諒你......”
“接下來我會給你講講各族的關係......”
顧狸死盯著許諾,咬著牙說。
“還有......究竟誰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