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竟對書如此痴迷。”沈時宜感嘆道。

“是啊,程青原本是一個以賣字畫為生的窮書生,後來偶然間碰到你繼母,二人一見如故,就有了後來的事。”

沒想到平常總是一副尖酸刻薄樣的許氏居然會和窮書生有共同話題,沈時宜笑了笑,不敢想象自已爹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我回去就派人盯著程青和許氏,等他們有所動作了我就叫上我爹去找他們,這次許氏算是死定了!”

“你有人手?”路明非似笑非笑地盯著沈時宜。

“沒有,”沈時宜有些喪氣,接著問:“難道你有?”

“我有。”

路明非說有,但是又不主動說幫她安排,沈時宜明白這是要自已求他。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大師兄,可以幫我安排人盯著他們嗎?”

“可以啊,但是我得收一點報酬。”

沈時宜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什麼報酬?”

“很簡單,幫我繡一個荷包吧。”

繡荷包?沈時宜倒是沒想到路明非會提這個要求,繡荷包倒是挺簡單的,雖然有點曖昧了……

“好吧。”還是隻能妥協。

第二天午飯後,路明非急匆匆來找沈時宜。

“時宜,今早程青偷偷來過府裡,剛才許氏帶著貼身的丫鬟婆子出去了,應該是去給程青送錢。”

沈時宜大喜,“我現在就派人去通知我爹。”

“我已經派人過去了,現在我們直接去那邊。”

“嗯。”

不得不說路明非做事真的很妥帖,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絲毫不讓沈時宜操心。

二人乘著馬車到了城外,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沒有直接去程青住的宅子,而是停在路邊等沈忠霖。

片刻後,沈忠霖騎著馬過來了。

“明非,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我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騎馬趕過來了。”

“很好,那你今天都不用吃飯了。”沈時宜默默在心裡腹誹。

三人一齊來到那座宅子前,路明非先上去敲門,過來開門的是許氏身邊的婆子,看到路明非立馬想把門鎖上,但眼疾手快的路明非已經先把腳伸進去抵住門。

“別動、別說話,”路明非低聲威脅道,“把門開啟,將軍要進去。”

那婆子看了一下路明非身後的沈時宜和沈忠霖,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把門開啟。

“王婆,誰來了?”一個白淨的男孩過來問。

這孩子跟許氏實在是太像了,沈忠霖看到王婆子又看到這個男孩,馬上臉色就變了,直接衝到後院去。

沈時宜和路明非趕緊跟上,後院的主屋裡傳來許氏和一個男人打情罵俏的聲音,沈時宜紅著臉不敢再過去。

沈忠霖臉色難看至極,他走過去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接著便是一陣耳光聲,許氏的尖叫聲直衝天際。

“賤人,這麼多年我辛辛苦苦駐守邊疆,你倒是逍遙快活,拿我的錢在外面養男人!”

“將軍,我錯了將軍,都是他先引誘我的。”許氏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沈忠霖的大腿哭訴起來。

但是現在的沈忠霖哪裡能聽得進她的話,一腳便把她踹到牆角去,嚇得床上的程青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