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處山脈,路口已經站滿了人,一群穿著金色衣服的人正堵著山口不讓進去。

好幾波人在路口與他們爭論,儼然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一位白髮老者被一群人簇擁著從李淵身後走來,金色服飾的人看到後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迎接道:“洪老,您怎麼來了!”

這個老頭就是煉器協會的榮譽長老,平時都是在自已家裡研究煉器,今天沒想到誰給他請動了。

“你們這樣堵著不讓進去也不是辦法啊。”洪老看著這群金家的人將山口死死圍住說道。

“洪老,這遺蹟也是我們金家花了大代價才找到的,現在讓我們開放屬實是有點為難人了。”中年人看著洪老說道。

“也是,你們家主在家嗎?我去找他商議一下!”洪老問道。

“家主進遺蹟了,”那中年人小聲在洪老耳邊說道。

“讓他出來,就是我有要事相商!”洪老皺眉說道。

中年人叫來一人說了幾句,那人就往遺蹟裡走去。

眾人看著金家已經提前進去了也不由激動起來,人群也開始暴動起來,此時一位金髮老者從洞穴深處飄身而出。

“洪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那金色頭髮的人笑道。

人群看著這人走了出來也安靜了不少。

“金家主,這遺蹟雖然是你金家先發現的,但是也不能一個人吃獨食吧!”一位老頭喊道,這人是煉器城第二家族墨家的家主。

“墨老頭,你也知道這是我金家先發現的,那我吃獨食你有什麼意見不成?”金家主橫眉怒道。

兩家本來就實力相差不大,平時做事也多有爭執,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兩位先別吵了,給我洪某一個面子,事情都是商量出來的,我們商量一個共贏的法子讓大家都有機會進去怎麼樣?”洪老對著兩位家主勸道。

周圍圍著的一群人自然是高興不已,都紛紛鼓掌叫好。

金家主也只好答應,萬一這群人暴動起來,自已一家可擋不住,而且又賣了洪老一個面子,以後有什麼事找他幫忙也有個人情。再加上金家主已經進去過了,又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好的東西也就同意了。

洪老頭想了想說道:“舉行一場比武,限玄階黃階修士參與,前三十名進入遺蹟,每個報名的人繳納一千靈石補償金家損失,金家也能自留五個名額,其他的各憑本事進去。怎麼樣?”

“既然今天洪老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不同意就是拂了洪老的面子。”金家主對著洪老拱手說道。

很快就在山口不遠處收拾出來一個比武臺。

報名的人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李淵兩人也繳納了兩千靈石報了名,金家主看著報名的人這麼多也露出了笑容。

比武在下午就開始了,經過幾場比試,李淵兩人也分別以二十三 二十四的名次進入了遺蹟。當然兩人都是刻意為之,太靠前了容易讓人注意,影響後面遺蹟的探索,此次遺蹟探索並沒有說不讓帶靈寵,所以李淵也準備將一隻耳帶進去。比賽比完已經是深夜了,金家主也說道明天早上進入遺蹟。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憑藉著金家發的玉牌進入了遺蹟。

遺蹟全是階梯,一路往下而去,顯然是某種礦道,路上相隔不遠就有一個洞穴,眾人一路往下走去。

一路上也沒有人說話,清兒跟在李淵身後,走了一兩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一處平臺上。

“諸位,走過那座鐵橋就是遺蹟入口了,各位保重!”領著眾人進來的金家家僕說道。

隨著那人離開,人群裡也開始有了聲音。

“金家的人先請!”

“墨家的人先請!”

為首的兩群人就在洞口喊了起來。

後面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站在原地看戲。

李淵拉起清兒的手就直接在金家墨家兩隊人中間走了進去。

兩隊人看著李淵拉著一人直接就走了進去,好像產生了幻覺一般,都默契的揉了揉自已的眼睛。

“小子!你是誰!”金家的一個青年喊道。

李淵也不理睬他,腳下速度越來越快,直接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眾人看著這一幕也不由爭先恐後的往洞口擠去,不少人的鞋都被踩掉了。

李淵之所以加快腳步進去,是因為老頭說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所以李淵拉著清兒就跑了進去。

一隻耳此時也在李淵的揹包裡,因為太胖了只能放在揹包裡裝著。

兩人快步往遺蹟深處走去,路上遇見的東西都一概不要,終於來到一處深潭面前,老頭說道:“我感覺它應該就在這下面。”

李淵看著碧綠的潭水,深不見底。“清兒,要不你就在這裡等我吧!”李淵說道。

“我們一起下去!”清兒堅定的說道。

李淵將一隻耳拿了出來,三人就跳了下去,一隻耳雖然肥胖,但是游泳速度卻不慢,李淵跳進水裡就像一條魚一般,讓清兒趴在自已身上,然後就快速往深處游去。

三人看著眼前的光亮知道快到了,加快速度遊了起來。來到一處光幕面前,一處禁制擋住了三人的去路,李淵用力一拳打在禁制上,禁制只是蕩起了一圈漣漪。

“這怎麼辦?”李淵急道。

“我試試!”一隻耳說道。

然後就幻化出一隻虛影,張嘴咬在了禁制上,隨著一陣漣漪盪漾,一隻耳還是退了下來。

“不行!我的天賦技能也咬不破啊!”一隻耳說道。

眼看就要憋不住了,李淵打算放棄,老頭說道:“你試試能不能將禁制吃下去!”

李淵愣了一下,然後就張嘴咬向禁制,一陣巨大的反彈力將李淵彈飛,但是李淵還是感覺到自已咬下了一點點禁制。

只是此時清兒已經憋不住了,三人快速往水面游去。

剛剛浮出水面,三人就猛烈的呼吸著,顯然都憋的不行。

“我只能咬下一點點,”李淵說道。

“只要將禁制咬破我們就能進去,那個禁制是有彈性,破開一點我們就合力將它扒開鑽進去!”一隻耳說道。

李淵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們兩個在這裡等著,我一個人下去一點點咬!”

然後李淵就跳了下去,沒了清兒,李淵更像是一條魚,快速到達禁制,然後張嘴咬下,只是一點點咬太慢了,看著厚厚的禁制,李淵感覺咬一年也咬不破。

“你是不是腦袋裡缺點什麼?”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意思?”李淵迷茫的說道。

“你將本體召喚出來,不比你自已厲害嗎?”老頭無語道。

李淵一拍腦袋說道:“怎麼將它忘了!”

然後李淵努力集中念力,一股兇獸氣息從體內湧出,可是還是差了點什麼,被卡住了一般。李淵直接一頭撞在禁制上,隨著腦袋的巨痛,兇獸氣息也完全湧了出來。

李淵又變成了白毛兇獸,張嘴一次又一次將禁制撕扯下來吞下,就像是撕牛肉一般,十分的狂野。

終於一個小光點露了出來,李淵喜道:“成了!”然後就強行自已佔據了身體,變回原來的樣子。

李淵快速遊了上去,將兩人帶了下來。看著那個手指大小的光點,不斷的往外滲著靈氣,李淵三人用盡全力都難以將其開啟足夠人透過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