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疑惑,官位居然也可以?

原身記憶中,朝廷對官位控制特別嚴格的。

當然或許,也可能是對沒有門路的,小屁民開始的。

聽到謝玉對官位的疑惑,謝琰一笑,這就是世家勳貴的優勢了。

簡單和謝玉解釋,對世家勳貴來說,軍功最難的,畢竟上戰場變數太多,無論之前自覺做的安排多周善,還是有機率真會死人的。

畢竟敵人真會不聽你招呼的。

當然軍功也不止,軍功如戰場殺敵,那是先功。

真想走武將路線,還有訓練有功,也算是軍功。

非軍功就比較雜了,包括武舉、恩蔭、遇例實授、年深、推升等等。

而能行這些辦法的前提是……。

謝玉表示願做備選,不會讓叔祖為難,只求錄入族譜就好,不做他想。

謝琰也是明白謝玉的意思,表示不止會讓謝玉錄入族譜,還是給謝玉一個“真”公子的名頭,以及官位。

前提自然還是按原計劃走,上戰場,提前給了名位,雖還有謝琰的扶持,但相比之前謝家給實際支援自然也會大大減少。。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謝琰讓人請三夫人過來相商。

三夫人這邊從綠珠嘴裡打聽謝玉這人情況,又從小廝那裡知道謝玉妥協的訊息,不由得也是滿意的點了頭。

有謝琰看好支援,萬一謝玉真扭著性子堅持,還真有些麻煩的。

漱玉夫人年約二十六七歲,那身段兒,那眉眼兒,身高175,透著一股子輕熟女大嫂的風情,勾人。

謝玉好像明白為什麼伯府大夫人選她為伯府三夫人了,真是一張好苗床。

可惜原伯府先天體弱,種子實在不行。

謝琰衝三夫人漱玉致意,事已成。

三夫人漱玉也是鬆了一口氣,沒奈何,還是伯府大夫人有辦法,終於在最後時刻勸通那上邽謝氏的謝放。

收到飛鴿傳書後,總算等到謝琰歸,只沒想到謝琰也有收穫,要麼不合適,合適了一次來兩個,頭疼煩惱。

只當三夫人漱玉看到這些面容時,皺了下眉頭,心中不由得為大夫人的選擇點贊。

這顏值怎麼能配的安豐伯府!

雖如此說,對於謝琰邀請三夫人漱玉教授世家貴族規矩的事,她也沒反對。

自此,每早起半日,聽漱玉夫人講京中各家氏門門楣,其實就是講那家不能得罪,嗯,以謝玉現在情況,基本都不能得罪。

包括身份的判別,從衣著開始,包括有珠寶玉器首飾鑑賞……。

剩下半日謝玉練劍,陪謝謝下一兩局棋,聽他講各門閥之間的聯姻情況,以及未來可能會和謝玉結親的對家,人情往來。

謝玉只感慨其中人情關係的複雜,還沒去就先收穫一群或能幫助自己,或會未來拖自己後腿,需要自己幫助的表親。

沒辦法,小圈子是謝玉,越上走的圈子,越都是內部人。

真到皇帝身邊,就能發現所有距離皇帝近的,可說都是親戚,真誰犯下大逆之罪,可能只會誅一房或一府邸。

不會再判誅九族的大罪了,不然很容易拐彎抹角的把自己給誅了。

對於這個親戚人脈網的事,謝玉也只能先讓雮塵珠做個梳理,自己是真沒那個心記錄的。

玩笑話,船行四日,由漢水轉長江到了武昌地段,停船補給,順長江而下,又六日,於天順二年11月將到了大梁京都金陵城。

而謝玉也剛好上完淑玉夫人準備的最後一節課,這節她她少有的帶了”課本”,翻看一看,好吧,也是一份“親戚”圖。

上面主要記錄的那年府中某位滴親小娘嫁入某府為正室,或為某庶女中婢生女、妾生女嫁入高門做側室掌權生子了,比謝琰粗略說的更為詳細。

或船將到站,最後一節課,漱玉夫人只是讓謝玉看看這冊子,並未講解什麼。

幾日接觸,能讓謝玉感受到謝三夫人漱玉是個顏狗,一路行船,除非謝玉特意請教,她基本只回答謝玉的一些提問,從不和謝玉搭閒話。

但是但凡是遇到長的好看些的男的,那怕是身份低些,她都願意和人多聊兩句。

直至船行進石頭津航,還是綠珠指著窗外說:“看,是西洋人商船,和咱們的就是不一樣。”

聽到綠珠謝玉說,謝玉看了眼不遠處翻看話本的漱玉夫人,放下冊子,也沒打擾,走到視窗打量。

白布軟帆是相比中式硬帆的最明顯區別,更何況,那些密密麻麻的纜繩,高翹船頭。

只還沒發表意見,就聽漱玉夫人冷哼一聲:“不懂規矩……。”

只正這時,船艙中,有小廝通傳喊話,謝琰召集。

漱玉看了眼謝玉:“看什麼,沒聽到六爺相召,走吧!”

很快大家彙集到了主艙。

包括漱玉夫人,以及她的兩個貼身女婢綠珠,和顏值和智商在綠珠之上綠浮。

而謝琰身邊除了壽淑、順淑兩個女劍侍外,還有貼身侍奉的小廝。

以及一個二十八九歲的模樣,孔武有力,從小習練戰陣格殺之術,既是忠僕,也是護衛,家丁隊長成閔。

另聽綠珠說這成閔還是謝琰原配夫人的外甥,也是關係戶呀!

當然,也是因為是親戚關係戶,才放心把安全責任交給他。

謝琰做了一番例行交代,特意囑咐成閔去西洋人商船上問問,有沒有西洋馬種,若無西洋馬種,再問還有沒有珍稀鐵砂,有了無論什麼價位,他都包圓了。

這時,謝玉出列,表示他也沒見過西洋商船什麼樣,他想去看看。

謝琰猶豫了,就讓謝玉和成閔單獨留下,其他人出去做下船的準備了。

之前快到金陵城前,謝琰曾單獨把謝玉叫到他面前,囑咐謝玉,他們一行會先下船,讓謝玉一人先在船上等待,暫不露面。

他得先把謝玉的情況,得向會稽謝氏族長,也就是如今的壽陽侯說好了。

謝玉到時再下船更好,讓謝玉暫且等待,估計不會太久。

只謝玉突然提出想去那西洋商船上看看,謝琰猶豫了下,之前說好了,讓謝玉先不下船。

只幾次弈棋時,謝玉也向他打聽西洋商船的事,知道謝玉對西洋商船好奇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