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與塔山離開海陵之後,一路就往西邊走,直到快天黑了,才看到一個村子,二人便打算在村子裡面借宿一晚。

走進村中之後,發現這個村子竟然安靜的出奇,外面也看不到什麼人,一個個的房屋緊閉,連一個點燈的也沒有。

“大山兄弟,這個村子有點古怪啊!”聞聲停住腳步,謹慎的打量著四周。

“有甚古怪?”

“此時不過才剛剛過了酉時,村裡竟然連一個人都看不到,屋子裡面也不見有人點燈,實在是有些詭異!”

“聞聲兄弟你不會太敏感了,說不定這個村子的人就是睡得早呢!”

“大山兄弟你說的也有可能,我們找一戶人家問問吧。”

二人便尋了一個看起來稍大一些的屋子,聞聲直接上前去敲門。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我等趕路,錯過宿頭,途徑貴村,還望能借宿一宿。”

說完之後,屋中依舊沒有什麼動靜,聞聲只能繼續喊道:“有人在家嗎,我們只是路過的,並沒有什麼惡意,煩請開下門!”

也不知是信了聞聲的話,還是因為是被敲門敲得煩了,屋中終於有了動靜。

“吱呀!”

屋門被開啟一個小縫,露出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睛,這雙眼睛對著門外的人仔細打探一番。

“你們是過路的?”屋中人輕聲詢問道。

“沒錯,我們趕路途經此地的,並沒有什麼惡意。”

屋中人又再次打量了二人一番,這才開啟屋門。

只見開門的是一位瘦小老人。

“老人家你好,我們二人趕路,錯過了宿頭,能否讓我二人...”

還未等聞聲說完客套話,老人就焦急的說道:“快進來,快進來。”

二人也是不知什麼情況,就被老人拉著進了屋中。

“老人家這是怎麼了?”聞聲不解的問道

“外面危險!”

“危險?”二人更是一臉不解了。

“哎,你們外來人不知道,算了,二位如果想要留宿的話,小老兒我這裡也沒有多餘的床,可能就要讓兩位公子睡茅草了。”

“行走江湖,漂泊在外,能有片瓦遮身便是知足了。”聞聲感謝的說道。

“還未請教老人家尊姓大名。”

“我們這些窮人家哪有什麼尊姓大名,小老兒姓沈,排行老二,村裡人的都叫我沈老二,年紀小點的,就管我叫二叔。”

“沈二叔,今晚就叨擾您了。”

“公子客氣了。”沈老二帶著聞聲和塔山來到了院子後面的茅草屋中,“家中貧窮,二位公子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多謝沈二叔了。”

“多謝”

“對了,兩位公子,有件事要提醒下二位,晚上不管屋外有什麼動靜,千萬不要出來,記住,千萬不要出來。”

“沈二叔,這是為何啊?”

“是啊,難道村裡有鬼不成?”

“哎,要是鬼就好了!”

“沈二叔,我進門的時候就想問來著,我看現在時辰尚早,怎麼村裡一個人都看不見,屋裡也不見人點燈,莫非也是因為這個?”

“二位就不要多問了,趕緊休息吧,記住啊,千萬別出門。”沈老二一臉苦澀,也不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聞聲兄弟,這沈二叔說的怪滲人!”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塔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聞聲看著塔山一臉驚恐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聞聲把門關上,轉身對塔山說道:“大山兄弟啊,就算是鬼又如何,你我兩個大男人,陽氣之甚,耐它也不敢來找我們,更何況沈二叔都說了不是鬼,既然不是鬼,那麼只敢在這個小村莊為非作歹的一個宵小之徒,要是找上門來,我定要為民除害。”

聽了聞聲說的,塔山也是冷靜了下來。

“聞聲兄弟說的是,要是找上門來,我塔山一定要他好看!”

“好了,收拾下,準備休息了。”

二人將屋中的茅草收拾了一下,鋪出兩個草墊來,也是趕了一天的路,鋪完草墊二人便立即躺下休息了,不多時屋中就傳出了塔山轟鳴的呼嚕聲。

隨著二人的休息,時間很快來到了後半夜,只聽得屋外忽然颳起了大風,把聞聲他們住的茅草屋的門窗都被吹得砰砰作響。

忽的一個影子就落在門前。

“咚咚咚!”

“咚咚咚!”

黑影開始敲打屋門。

可就在他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

“吱呀!”門竟然直接開啟了。

“誰啊?”只見是塔山睡眼惺忪打著哈欠。

門外的黑影看到有人直接開啟門問自己是誰,一時間也愣住了,敲門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塔山揉了揉眼睛,也是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只見外面站著一個黑衣人,衣服十分寬大,整張臉也都被黑布包裹著,就留著一雙眼睛在外面,揹著光,整個看起來就像一隻巨大的鳥兒,顯得十分嚇人!

“啊!”塔山見此情形立馬就大聲叫了出來。

“鬼啊!”

這一嗓子,也將黑衣人給驚醒了,黑衣人抬起僵在半空的手就朝著塔山抓去。

塔山此刻也是嚇壞了,見這一爪朝自己抓來,下意識就往後退。眼看著就要牆角,無處可躲了,另一隻手從黑暗之中伸出,直接鉗住了黑衣人的手,此人正是也被塔山一嗓子叫醒的聞聲。

“這位兄弟,初次見面就下此狠手,恐怕不妥吧!”聞聲笑吟吟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說話,抬起另一隻手,捏作爪狀,朝著聞聲的咽喉猛地抓下。

聞聲直接將他的手反擰,黑衣人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聞聲再順勢對著他腳下一踢,黑衣人直接摔倒在地,趁此機會,聞聲凝聚真氣,瞬間將其禁錮住。

“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冷哼一聲,試圖掙脫聞聲的禁錮。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

聞聲就要動手教訓下他,這時剛剛還驚恐未定的塔山,突然說道:“聞聲兄弟,讓我來,這不人不鬼的傢伙剛才嚇了我一大跳,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掙脫無望的黑衣人,看著氣勢洶洶,體壯如牛的塔山一臉不懷好意的向著他走來的時候,他果斷開口:“我說!”

“我說!”黑衣人嘶吼著喊出,一點也無剛才那股傲慢勁。

“你!不許說,先讓我打一頓!”塔山見他如此的㞞樣,更加生氣了。

聞聲見狀趕緊勸住塔山:“大山兄弟,先別動手,還有事要問他呢!”

被聞聲這麼一勸,塔山也只好悻悻作罷。

“好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