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蕊紅了臉,輕輕掙開傅斯寒大掌的束縛,垂眸,聲音如蚊低嚶:“還,還行吧!”
傅斯寒卻聽的很清楚,眉頭一皺。
這個回答他不喜歡,又不好發作,對於他的身材,他一直還是挺有自信的。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雙腿盤曲坐在床上,把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
兩人之間還留有一些距離,可溫蕊還是強烈的感受到了傅斯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霎那間,溫蕊只覺得渾身燥熱。她不露痕跡的朝床邊挪了挪。
這細微的動作怎麼能逃的了傅斯寒的眼睛。
他雙眼微眯,面色一沉,周圍的氣壓頓感下降了幾分。
溫蕊的目光打量著傅斯寒,心裡納悶!
這男人怎麼變臉了?沒有一點徵兆?
這強烈的壓迫感讓她有些不適,覺得還是哄哄吧!要不怕會凍死在這裡!
不,她不想死。
隨後,溫蕊的身體一點一點得朝傅斯寒身邊移動,纖細的腰身一晃一晃的,有點像企鵝一樣。
兩人相對,她一副討好的小人模樣,身體向前,在離傅斯寒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抬眸望著傅斯寒。
嬌聲嬌氣:“傅先生心情不好?可以說給我聽聽嗎?我是你最忠實的聽眾,”話落,眨了眨看似無辜的大眼睛。
溫蕊紅唇吐出的熱浪噴散在傅斯寒凸起的喉結處,讓他心頭莫名躁動,垂眸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頰,她明亮的眸中倒映出縮小版的自己。
他驀然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這小女人的模樣取悅了他。
“看出來了?”
伸手托起溫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原本雙腿彎曲的溫蕊,伸直雙腿,抬手攬住了傅斯寒的脖頸。
“這個必須的,是我惹到你了嗎?”溫蕊淺如琥珀色的眼眸看著他輕笑。
傅斯寒將頭輕輕一抬,便吻了溫蕊,不過只是在唇角輕啄了一下。
“讓我舒服就告訴你”
溫蕊一怔,臉微微泛紅,雙眸低垂不敢去看他,小聲低喃道:“我,我不會”
傅斯寒看著溫蕊扭捏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他的嘴角勾起,薄唇微張,用充滿蠱惑的嗓音拂在溫蕊的耳際:“那種事情自然是情到深處,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我不會強人所難,剛剛我只是想讓你親吻我,就像我親吻你那樣。”
聞言,溫蕊自己羞憤的紅了臉,她在傅斯寒的懷裡不自覺的低下頭,露出微紅的脖頸。
發出一陣動物般的嗚咽聲:“傅先生,你又欺負我,你是壞人”
見狀,傅斯寒忍著笑意吧溫蕊緊緊的摟進懷中。
過了很久,溫蕊才平復好心情。
她摟著傅斯寒的脖子,吻住了他的鎖骨,輕咬著他下巴的胡茬,唇角,像好學生一樣認真模仿著老師的樣子,一路向上,最後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後,放開了傅斯寒,靜靜的看著他。
傅斯寒感覺此時的呼吸也開始發燙了,似乎不滿溫蕊的紅唇離開了他的臉頰,眼神火熱的回望著溫蕊。
隨後,他的唇重新覆蓋在她的唇上,熱烈而纏綿。溫蕊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更深入地融入他的懷抱。
第二天早上,溫蕊耍起了小孩氣脾氣,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下大片顯而易見地陰影,唇間發出小聲的嗚咽聲,就是不願起床。
傅斯寒看著此時的溫蕊,幾分無奈幾分心疼。
“……”
這小女人的起床氣也太重了,想想也是怪他,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知輕重。
最後是溫蕊紅唇微腫,眼眸淚光迷離的開口求他,他才放過她。
傅斯寒索性也不喊了,他彎腰抱起溫蕊連同被子一起塞進車裡,腳踩油門,駛向溫蕊的公寓。
回到公寓裡,傅斯寒吧溫蕊抱到衛生間,讓她坐在洗漱臺上,一手拿著牙刷擠牙膏。
溫蕊半眯著眼睛,身體軟綿綿的靠在傅斯寒的懷裡。
“乖,張嘴,刷牙”
溫蕊也是聽話的張開嘴,傅斯寒動作輕柔的手動刷牙。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有點享受。
刷牙,潔面,一套流程下來,傅斯寒又吧溫蕊重新抱回床上。
傅斯寒親了親嘴蕊的唇,語氣輕柔:“很香,如果你在不起床,我可要幫你換衣服了!”
溫蕊躺在床上,故意吧臉別了過去,表現的很不在意。
在她心裡,傅斯寒是絕對的正人君子!
傅斯寒眯著雙眸,嘴角玩味的勾了勾笑:“那我開始脫了哦!”
床上的溫蕊還是不為所動。
這溫蕊是篤定了他不會。
只見傅斯寒彎下身子,手慢慢貼近溫蕊的鎖骨。
她的復古風格的連衣裙,系的是斜排的中國結釦子,從鎖骨到腰的一側。
當傅斯寒微涼的手指觸碰到溫蕊柔軟的肌膚時,溫蕊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她猛的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含笑的黑眸。
溫蕊眨了眨漂亮的眸子,嗓音軟糯:“傅先生,你又逗我?”聲音中帶著清晨的微醺。伸手雙臂,示意他要抱。
傅斯寒抱起溫蕊,坐在床邊。“我還以為你不怕呢?”沉穩的嗓音裡似乎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