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單手打方向盤,車輛隨即掉頭。

溫蕊看著窗外的景象變化,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傅斯寒,有些委屈:“傅先生,你不陪我了嗎?”

傅斯寒聽這語氣,知道這女孩想歪了,勾唇解釋清楚:“去我那裡!”

“第一次約會就去你家,是不是不大好?”溫蕊望著傅斯寒的側顏,輕聲問。

“剛剛那個大膽的溫蕊呢?怎麼消失不見了。”

溫蕊垂眸,牙齒輕咬唇瓣裡的軟肉,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傅先生,就別打趣我了,我臉皮薄的很。”

“我喜歡這樣的你,直白,明瞭”傅斯寒黝黑的眸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

御景灣是整個江城屈指可數的富人別墅區。

溫蕊看見車子駛進去,倒也沒有表現的很驚奇。

車停下,傅斯寒領著溫蕊下車,踏入客廳。他彎著腰,給溫蕊拿出一雙粉白色小兔毛絨拖鞋。

溫蕊笑的嬌裡嬌氣傾著身體,靠近傅斯寒,抬眸,四目相對:“傅先生家裡為何有這麼可愛的女生拖鞋,難道偷藏了只金絲雀嗎?”

他自覺好笑的看著溫蕊,嬉戲的笑意在眼底一閃而過,嗓音帶有磁性:“我只有一個叫溫蕊的可愛小女人”

溫蕊抬眸看著傅斯寒的眼眸,一雙漆黑的眸子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透露著隱約的愛意,彷彿要深陷其中。

客廳裡的暖氣很足,傅斯寒動手把溫蕊的大衣脫了去。

“在房間裡穿外套,不熱嗎?”

溫蕊眨了眨眼,:“這不還沒有來得及嗎!”

傅斯寒的臉向前貼近了溫蕊的額頭,鼻尖幾乎都要像碰,溫蕊甚至能感受到眼前兩片薄唇撥出來的氣息。

溫蕊的後背靠在玄關處,微涼的感覺惹的她全身縮了一下,雙手輕推著傅斯寒的胸膛。

他沒有給溫蕊開口的機會,把她纖細的小手握在掌心。

他吻上了溫蕊的唇,從嘴角到額頭,一遍一遍的細碎親吻,最後遊離到她的紅唇,又遊離到她的耳珠,親吻,輕吮著。

從小就怕癢的溫蕊,小巧秀氣的耳珠是連線她全身感官神經的開關處。

溫蕊側歪著腦袋,想要逃離讓她渾身酥麻的薄唇。

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傅斯寒抓住了,略帶懲罰意味的稍稍加重了力度,溫蕊的耳珠被擠壓的又疼又麻,她難以承受的雙手緊緊抱著傅斯寒的精壯的腰身。

他的手輕托起溫蕊的玉腿,大掌捲起裙邊,輕輕來回摩挲,腿部傳來傅斯寒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一陣顫慄,喉間發出小聲嚶嚶的聲音。

等到溫蕊感覺自己的心神快穩不住了,傅斯寒才放開她。

他好眉梢好看地揚起,眯著黑眸,修長的手指整理著溫蕊的衣裙。

隨後,輕輕把溫蕊抱起,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樓梯走去。

溫蕊雙眼流離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環顧了黑白簡約風的客廳一圈,紅唇微張,嬌聲軟語:“要帶我去哪裡?”

“去書房,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傅斯寒道。

書房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微黃的頂燈,吧兩人重疊的身影映在灰色的地毯上。

溫蕊乖巧的坐在傅斯寒的腿上,精緻的下巴墊在他厚實的肩膀上,單手穿過他的胳膊,搭在他精瘦的腰間。

隔著傅斯寒的襯衫,手指很不老實的一會輕捏他的腰身肌肉,一會輕拂著他的肌肉線條。

溫蕊發現他的腰間,緊實的肌肉線條與她的柔軟細膩不同。

這樣的身材應該是八塊腹肌吧!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衝擊,溫蕊輕輕捲起他腰間襯衫衣角,靈活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探入進去,指腹輕輕摩擦著他精瘦的腹肌。

傅斯寒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睫毛輕顫,深吸一口氣:“別鬧,溫蕊”

此時玩心大起的溫蕊,狐狸般的眼角微翹,含笑道:“別鬧是那樣?這樣?還是這樣?”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挑動著傅斯寒的神經。

只見傅斯寒渾身肌肉僵硬,帶著不難察覺的隱忍,輕輕地拍了兩下溫蕊的臀部,聲音又啞又沉:“再鬧,我可不保證自己做出什麼來?”

溫蕊聞言,嚇得她連忙從傅斯寒腰間抽出了手,臉色緋紅的趴在他的懷裡,顯得有些拘謹。

傅斯寒見狀輕笑出聲,溫蕊典型的紙老虎,時不時能吐出一點豪情壯志,但也僅限於嘴巴。關鍵時候就慫了。

他的眸色有些深沉,從檯面翻出煙盒,垂眸望著懷裡的溫蕊,薄薄的嘴唇蠕動,發出暗啞的嗓音:“介意我抽菸嗎?”

溫蕊蹭著傅斯寒的脖子,輕輕搖了搖頭。

傅斯寒從桌面上的白色煙盒中,取出一根,修長的指尖夾著精巧的香菸送入口中,薄薄的唇淺咬著菸蒂。

眸瞥了一眼溫蕊,輕柔的問:“怎麼回去?”言語中淡淡的菸草味。

“離這也不太遠,做三個小時的大巴車就到了”

傅斯寒眉頭微蹙:“三個小時,會不會很辛苦?”

“習慣了也就沒什麼!”說完,溫蕊抬眸看著傅斯寒拿著煙深吸一口,轉頭,緩緩的吐出,一口白煙朦朧的在他清冷的臉廓前。

傅斯寒的姿勢太過優美,充滿了誘惑,惹的溫蕊輕舔著紅唇,她鼓起勇氣,湊上去吸了一口他手上的香菸,緊接著被席捲進候間的煙霧嗆得滿臉通紅,淚花也湧上了眼角,猛咳了幾聲,身體也跟著抖動了幾下。

傅斯寒大掌扶住她抖動的身體,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口氣中帶有責備:“這個不是你能玩的?”隨手吧未燃盡的菸蒂捻滅。

溫蕊鼻尖紅紅的,淚光在她眸中流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巴巴的望著傅斯寒,聲音糯糯的:“看你吸得這麼優雅,才會去想嘗試一下”

聞言,傅斯寒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溫蕊的額頭,不緊不慢的語氣:“這是怪我?”

溫蕊輕輕搖著頭,:“不敢怪傅先生”語氣聽上去十分的委屈。

傅斯寒勾了勾唇,眉眼中多了幾分柔軟譴倦。

他喜歡這樣小女人模樣的溫蕊,甚至有點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