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王倩從驚恐再到墮落與虛榮,顧念則是大發脾氣。

李洪基家的大黃可謂是遭了無妄之災,一雙呆萌的眼睛,無辜的盯著始作俑者顧念。

任由那雙潔白的小手在狗頭之上來回蹂躪。

“大黃,外人來了,叫都不叫一聲,叼著你的狗盆就往窩裡鑽。”

“你主子都讓人偷走了,還在這搖尾巴!”

顧念越說越委屈,她這個人越笑說明怒氣值越高,此刻嘴角已經快要咧到腦後,眼睛瞪得渾圓。

手快速鬆開蹂躪了半天的狗嘴,用力的拍著大黃的腦袋。

“小腦斧吱呀吱喲喲地轉,這裡的狗盆呀真好看,天好看 地好看,還有楊澤那狗夥伴。”

“該死!就晚到一會兒,李洪基就被帶了出去。”

顧念她自已也不知道為什麼升這麼大的氣,明明不怎麼熟悉,為什麼有一種被人甩了的感覺?

站起身,長舒一口氣,推開門,用力的將書包砸在沙發上。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已,頭一次摘下眼鏡,將頭髮隨意的攏了攏。

鏡中的顧念在眼鏡摘下來的一瞬間,彷彿變了一個人。

“誰說只會讀書?呵,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

……

李洪基今天開心了,雙手正握著方向盤,身子在座椅上扭來扭去,嘴裡還不停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澤哥!真行,兄弟沒白看重你。”

“你咋睡服劉詩雅……”

李洪基在喊出劉詩雅名字的時候,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立馬換成一副狗腿子模樣,尷尬的笑了笑,換了種稱呼。

“雅姐,睡服雅姐,去把我帶出來玩的?”

“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擺脫顧念那個男人婆!哈哈,現在我都能想到顧念看我不在家,氣急敗壞的樣子,想贏小爺!沒門!”

“澤哥!感謝你今天幫兄弟,說吧,咱們去哪玩?放心的玩,所有消費我來買單。”

楊澤坐在後面,面容痛苦,時不時扭動著身子,還要努力的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嘴角勾起的笑容比ak都難壓,一雙手在應付劉詩雅的‘鹹豬手’的同時,還想著進行反擊。

狹窄的座位內,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在進行著一場暗地的較量。

“這……哎呀!這可是你說的,都你買單!”

“放心吧,澤哥,我買單,你說個地~”

李洪基開車平時挺好,只是有些時候會興奮,犯一些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

就比如,通往幼兒園的路上,他能把車開到高速。

在比如,剛剛左轉竟然想著學頭文字d來個漂移。

那就苦了後面坐著暗地雙手進行攻防戰術的兩位高手。

“哎哎!疼疼疼,斷了斷了,輕點!劉詩雅你這個瘋子!”

“你在捅我一下試試,楊澤,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一點紳士風度沒有。”

“是你先夾我的,我就想不明白,我剛剛是想給你個小驚喜,你反手就夾我!”

“誰家驚喜是偷人?說好的借顧念一起去玩,你可倒好,趁顧念沒在把人甩了。”

隨著兩人的爭吵,開車的李洪基聽不下去了。

手在方向盤上一頓猛砸!隨著喇叭聲,李洪基無比幽怨的瞥了眼後座上扭打在一起一起,毫無形象的兩位……

“我說,你倆從早上掐到現在,能不能先告訴我咱去哪?”

“咱都開了30分鐘,圍著城區轉了半天,你倆不會是想在車上玩一天吧?”

隨著李洪基的提醒,劉詩雅先放開了手,捋了捋頭髮,將頭瞥向窗外。

紅撲撲的臉龐一鼓的,像個河豚。

而楊澤也同樣將頭撇向另一側,左手託著臉頰,思考了片刻。

“走,去我家,拉東西咱們賣貨去。”

車子開回家的時候,劉一手已經走了,冷冷清清。

楊爸楊媽也不知道去了哪,家裡沒人楊澤算是撒了歡。

“今天咱們兩個攤位一塊擺,盲盒,衣服一塊賣……”

“哎!又賣貨啊?好不容易出來一天,又被你拉著去當苦力,澤哥咱們去玩吧?”

李洪基臉上掛滿了幽怨,像一個小媳婦兒般倚在牆壁上,撥弄著不知道在哪弄得狗尾巴草。

楊澤知道李洪基想幹嘛,無非就是想去補習班繼續擴充套件後宮。

讓一個不愁吃喝,總想著玩花錢少,搞事業賠的多的公子哥去努力賺錢,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除了李洪基,劉詩雅也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也許是剛剛在車上打架的緣故,有些無精打采。

楊澤放下箱子,長嘆一口氣。

“算了,今天不出攤,咱們出去嗨皮!”

“耶!去補習班怎麼樣?”李洪基興奮了……

“滾滾滾,就知道補習班,好不容易想去玩,你說去補習班,咱們踏青?”劉詩雅擦了擦臉上的汗,給了李洪基一個大白眼。

“踏青有什麼好玩的,我這不是想著上進嘛,多學習學習總歸有好處。”李洪基在努力的辯解,如果不是知道李洪基的為人,劉詩雅也許就信了。

“補習班?楊澤你去補習班了啊?不是不用學習就能考的很好嘛?天天在大人面前裝的跟個人一樣,我咋以前沒發現你這麼陰暗呢?”

王景瑜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倚著門框,左手插兜,右手背與身後臀部的位置。

臭屁的將頭仰高四十五度。

“誰的褲鏈沒拉好,把你漏出來了。”李洪基是一點都不慣著他。

“我跟楊澤說話呢,有你什麼事?哎呀,楊澤啊,現在攀上了劉詩雅,又跟李洪基混在一起,嘖嘖,真是烏鴉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吶。”

王景瑜語氣中夾雜著幽怨,看向劉詩雅的目光中有著羨慕,捂著屁股踩著小碎步緩緩走到劉詩雅身前的樣子,那可謂是步步生蓮。

這就是當今社會,要放在古代,高低給一個總管的稱呼。

“劉詩雅,我學習常年年級前三,我覺得咱倆有共同話題,而不是你跟一個只知道撒謊,心機深沉,沒有一點男子氣概的人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