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束,鼠鼠一臉期待的坐等葉朗回來。

只見下一秒,葉朗一臉無精打采的出現在系統空間裡。

看到宿主一臉疲倦,鼠鼠想跑過去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本來還想告訴宿主,自己已經算出他還有多少積分了,可看到葉朗若有所思的坐在木椅上,鼠鼠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宿主大大,你這是怎麼了嘛?”

葉朗瞟了它一眼,神色淡然,“心裡有些困惑,還在找答案。”

鼠鼠沒想到,在自己眼中無所不能的宿主,居然還會有困惑的一天?

心裡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難題,才能將他難住?

如果連宿主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自己解決了,那自己豈不是比宿主還要聰明?

想想就忍不住激動,鼠鼠又湊到葉朗身邊小聲打探道,

“究竟是什麼困惑呀?要不說出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葉朗一聽,也有些心動,正打算仔細說說,就對上鼠鼠圓溜直轉的小眼神,一看就猜到它在打著什麼歪主意,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坐直了身體,不再看它,“沒什麼!”

鼠鼠看葉朗不說,有些著急,直接跳到了桌面上,

“怎麼可能沒什麼,宿主你就說說嘛?三個臭皮匠抵得過一個諸葛亮,咱們倆加起來,也能抵得過2/3個諸葛亮了,說不定真的能想到什麼辦法呢?”

看到小老鼠焦急地在桌面上蹦來蹦去,一臉的急切,葉朗更加覺得裡面有什麼陰謀,死活不開口。

任由鼠鼠怎樣死纏爛打,依舊守口如瓶。

不過實在受不了鼠鼠的插科打混,葉朗也實在沒有心情在思考這些,為了躲避鼠鼠的詢問,直接進入了下一個世界。

……

一睜眼,看到潔白的天花板,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葉朗猛地坐了起來,就感覺一陣頭昏眼花,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咕叫,似乎餓了好久那般迫切。

感受到肚子的飢餓,葉朗正準備起身找些吃的,可巡視了一圈,發現屋內的裝飾似乎有些老舊,除了書桌上的書本,就感覺像剛剛搬進來似的,整個屋子有些空蕩蕩的。

搞不清楚名堂,葉朗正準備接收劇情,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葉朗十分警覺地湊到門口,小聲問了一句,“誰啊?”

只聽見外面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大少爺,你就別和老爺鬧脾氣了,多少還是吃一點吧,要是餓壞了身子怎麼辦?”

葉朗一聽,自己現在這麼餓,難不成還是原身自己絕食的下場?

不過還沒接受劇情,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葉朗可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衝著門口喊道,

“知道了,你放下吧!”

“唉!”

聽到葉朗沒有拒絕,外面的婦人似乎有些高興,急忙應了下來,就將飯菜放在門口,

“那老婆子就將飯菜放在門口了,您可緊著點時間,待會冷了就不好吃了。”

葉朗靠在門口,小聲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行,那老婆子就先下去了,待會過來收拾碗筷。”

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離去的腳步聲,叮叮咚咚,越走越遠。

察覺到人不在了,葉朗這才開啟門,將放在地上的飯菜端了進來。

看到菜色不錯,直接放在書桌上大快朵頤,但也不忘接收劇情。

……

現在的時間是1965年初。

(借鑑背景大概在60年代,細節經不起考察,請勿深究)

劇情中,原身的家族葉家是國內有名的企業家,或者用當時的話說,屬於剝削階級。

因為階級衝突與矛盾,曾經富可敵城的葉家,如今也得夾起尾巴做人。

特別是看到國內的形勢越發的嚴峻,原身的父親,葉老爺子不知從哪得到訊息,眼看這樣下去,葉家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倒,所以直接買了船票,帶著一家人準備偷渡去對岸。

當時原身和門當戶對的安家次女,安潔正在談戀愛。

一回家,就收到全家準備動身偷渡去港島的訊息。

原身知道行事險峻,這是儲存家族實力最好的辦法。

但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同樣是剝削階級,就想著告訴安潔,準備帶著她一起偷渡過去。

但把這事告訴了安潔,關乎身家性命,安潔怎麼可能會不告訴安家眾人?

知道的人越多,走露風險的可能性越大。

此次偷渡,全家人的性命都系在褲腰帶上,葉老爺子自然不允許原身將訊息傳出去。

況且船票都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的,數量有限,如果安家也要偷渡過去,哪勻得出來那麼多的船票?

葉老爺子將其中的利弊仔細說給原身聽,原身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可一想到馬上就要談婚論嫁的女朋友,心中到底有些不忍。

不過事關全家人的性命,原身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安潔。

一家人收拾好行囊,趁著夜色,坐船悄悄偷渡了過去。

等到了港島,全家安定了下來,原身心中又十分的悔恨,感覺背叛了和安潔的感情,有些無法原諒自己的自私,於是才用絕食來懲罰自己。

而葉朗來的時間,剛好就是這個時候。

原劇情中,安潔看到昨日才見過面的男朋友,一晚上的時間,帶著全家都消失不見了,還有些惶恐。

正想打探打探訊息,問問葉家這是怎麼了,就看到上面派人來將葉家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很快就公佈葉家投機倒把,畏罪潛逃的罪名。

和葉家有關係的人,也紛紛避嫌,生怕沾上了什麼關係,跟著倒黴。

原身和安潔的關係除了兩家人,基本上沒什麼人知道。

葉家的罪名成立以後,誰都沒有提起安潔和原身的關係,整日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因為祖上也有些資本,走到哪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機緣巧合之下,安潔被拉去參加了炮兵學院的一場舞會,被炮兵學院的一名軍官江德福看上了。

安潔正經歷了原身的背叛,又因為家庭成分的問題,走到哪都抬不起頭來。

只有嫁給軍官,有了他的庇護,才能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保全自己,甚至保全整個安家。

所以哪怕安潔十分看不上江德福沒文化,粗俗,但經過權衡利弊,加上身邊人的撮合,慢慢和江德福相處了起來。

經歷了一些事情後,最終還是被江德福所打動,接受他的粗俗與二婚。

兩人結了婚,很快有了孩子。

即便和小姑子相處的不是很好,但有江德福從中周旋,姑嫂二人的感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後來安潔跟著江德福到海島隨軍,更是在小姑子的照顧下,兩人孕育了三子兩女。

隨著孩子們漸漸長大,外面的形勢越來越亂,即便有江德福的庇護,安潔的身份也沒少被人詬病,也成為了江德福晉升路上的汙點。

因為安潔剝削階級的身份,連家中的孩子都以為恥。

但也多虧了江德福用自己的前程力保她,在那樣形勢險峻的背景下,安潔才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依舊過得很幸福。

和海島上其他女人相比,更是所有人羨慕的存在。

明明看著不怎麼般配的兩人,卻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成為所有人眼中的佳偶。

但儘管這樣,兩人之間也有如梗在喉的刺卡著。

最初,安潔就因為江德福二婚的身份,不想與他進一步接觸。

但最終還是被江德福本身的能力所折服,才願意嫁給他。

這也離不開江德福前妻沒有孩子,不用嫁過去做後媽的原因。

可是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大兒子,二兒子都出去當兵了。

好不容易休假回來給自己辦50歲的生日,結果突然冒出個江德福的兒子。

安潔還有些不敢相信,可看到江德福預設了,感覺自己被欺騙在鼓掌之中,一直以為的完美婚姻,其實不過是一場笑話。

沒想到結婚十多年了,自己突然成了後媽,安潔有些接受不了,直接回了孃家。

可畢竟結婚這麼多年了,兩人孩子都大了,那麼大個繼子也不能重新塞回肚子裡,等到江德福將人打發走了,安潔這才回來。

可繼子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這場婚姻的欺騙。

每每想起他,看到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即使知道孩子是無辜的,可也忍受不了。他的存在,就是對自己婚姻,家庭的破壞。

在所有人看來,她們的婚姻是那麼的甜蜜,可就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卻讓她們無論如何,都回不到從前。

彷彿一張完美的畫卷上,一抹極大的,顯眼的黑點,硬生生的破壞了整副畫……

看完了原劇情,葉朗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原身固然有錯,可他的行為也是向那個時代背景的屈服。

畢竟留下來的話,沒有上面的庇護,葉家可能過得連安家都不如。

原身選擇妥協,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背叛了安潔,也是不爭的事實。

只是很慶幸的是,安潔沒有因為葉家的偷渡而受到影響。

反而因為沒有了原身,遇到了另一個值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