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天絕的話後,那名壯漢才放下心來,繼續講述道:“半月前火沙宗派出公告,說要在樊山城的勢力範圍內,選拔一處勢力與樊山城一同加入到火沙宗門下,而在樊山城的勢力範圍內,也就周羅許三家勢力最為強大。”
“不過周家似乎對加入火沙宗不感興趣,所以周家家主周戰,對外稱周家不會參與這次與樊山城的合作,但是羅家和許家不僅不相信周家家主說的話,並且還在暗處偷偷打壓周家的勢力。”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真正的以防萬一,只有削弱了周家的勢力才能讓他們放心下來,而他們兩家聯手的原因便是,因為羅家家主的女兒羅麗,與許家家主的兒子許長白已經聯姻合併。”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周家也是非常的不服,所以周家家主就在前些時日率領著一群周家之人前去羅家討要說法,但是羅家不僅蠻橫無理還請人打傷了周家家主,並且他們還宣稱一個月後將在周家舉行後代比鬥擂臺。”
“後代比鬥臺,就是周家的後代與羅家許家的優秀後代進行一場爭鬥,誰家的年輕人足夠優秀就能主動成為這次合併的家族,而輸了的人以及他的家族,將會被驅趕出樊山城。”
葉天絕聽後也是眉頭緊皺,怒喝道:“什麼?驅趕出樊山城,這羅家和許家也太不是東西了,竟然連一條活路都不給別人留。”
而聽到這裡時周雪也是拳頭緊握,顯然對於好幾年沒有回過家的她來說,這無疑是件令人生氣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時,那名壯漢再次說道:“如果僅是這樣的話那也還好,雖然許家家主的兒子許長白已經拜入東弧國武殤宗,但是周家家主的大孫子周天也是拜入了東弧國霓鮮宗門下,或許這樣來說這的確是場公平的比鬥。”
“但是在這些天內羅家和許家家主,竟然合力請人將周天給抓了起來,並且還暗中出手重傷了周家家主周戰,現在周家最強的後代也就只有周雪小姐了”
“所以他們這次派我們來抓周雪小姐,就是想讓周家在一個月後的比鬥中,拿不出有用的後代,從而不戰自敗。”
“哼,這兩家可真是好主意!”葉天絕冷冷的笑道。
“我…我知道的我都說了,能放我走了嗎?”那名壯漢很是畏懼的問道。
“等等!”葉天絕嚴厲的說道。
“怎…怎麼了?”壯漢再次露出恐懼的神色問道。
“那個許家羅家家主,目前都是什麼修為?還有那個羅麗與許長白?”葉天絕再次質問道。
“許家家許瑟目前是星者四重境的修為,羅家家主羅威則是與許家家主修為相同。”
“但是他們的後代那可是相當的出色,年僅二十六的許長白與羅麗二人都已經是拜入了武殤宗的門下,並且修為都在星使二重境五段。”
“並且他們二人,也皆是快突破到星使二重境六段的人了,而且還聽說他們二人還都是武殤宗宗主很看好的弟子。”
“那周家家主和周天都是什麼修為?”葉天絕繼續問道。
“距上次在羅家見到周戰時,周戰已是星使一重境二段,但是他現在已經年近八十身體不太好,所以也是即將將家主之位,傳給他的大兒子周勇。”
“至於周天我聽羅家家主說過周天如今二十七,已是已經踏入了星使二重境六段,這也是他們抓周天的原因。”
葉天絕聽後則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滾吧,回去告訴羅家與許家家主,半個月後的擂臺戰周家會如約到場的。”
壯漢聽後連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遠處逃去,此刻的他也是特別害怕葉天絕反悔。
“咳咳,各位,該散場了吧?”見到壯漢跑了後,葉天絕笑著對圍觀的人群問道。
果不其然圍觀的人聽到此話,頓時嚇得四散而逃,因為他們見識過葉天絕殺人的手段,所以他們並不敢在此過多停留,生怕葉天絕也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只是周雪還呆呆的盯著壯漢逃去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而此刻的葉天絕則是回到了餐桌前。
“哥,你剛剛真的太帥了!”葉靈兒很是崇拜的盯著葉天絕說道。
“哈哈,小意思啦。”葉天絕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這時,周嬌趕忙走到二人身前道謝道:“多謝公子和小姐的救命之恩,周雪畢生難忘!”周嬌很是尊敬的說道。
“不客氣,不客氣。”葉天絕淡淡說道。
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周雪,也是趕忙跑到葉天絕身前道謝,不過隨後周雪再次問道:“先生就這麼放他回去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不要緊,就是要讓他回去告訴羅家與許家家主周家也不是好惹的!”葉天絕冷靜的說道。
而周雪聽聞此話後很是感激,但心裡還是有著一絲疑惑。
“不知先生今日為何幫助我們兩姐妹?”
“不知小姐可知道周殷?”葉天絕微微一笑對著周雪說道,葉天絕不笑不要緊,一笑真的是令人發寒,雖然說葉天絕的笑容是真誠的笑,不過卻是給人一種笑裡藏刀的感覺。
“認識。”但是周雪聽後還是堅定的回答道,她知道若是葉天絕想害她們的話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周雪說完後再次補充道:“周殷是我們的堂弟,他是我二伯的兒子,而我和周嬌則是周家家主的長子周勇之女。”
葉天絕聽後則是對著二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坐下後開口道:“我們是周殷師兄的師弟師妹,這次來這裡就是為了他。”隨後葉天絕將在天雲宗周殷偷跑的事情對著兩姐妹講述了一遍。
“什麼?!周殷弟弟他跑回來了?!”周雪很驚訝的說道。
“怎麼了?不是周殷他父親寫信讓周殷回來的嗎?”葉天絕很是疑惑的問道,因為葉天絕從周雪的臉色中感到不對勁,這件事情絕對有貓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雖然我不知道周殷弟弟的那一封信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封信絕對有問題!”
“什麼?有問題,什麼意思?”葉天絕聽後,也是不由的感受到了一種,很是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