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見深一群人邊躲著大群喪屍,邊殺小群喪屍,一路到了韓行公司樓下,打破大門,長驅直入,

問到韓行在21樓,就打算爬樓梯,不驚動喪屍,幸好當時喪屍異變的時候是中午,大家都去吃飯了,

樓道沒有幾個人,就算有幾個喪屍,也被安見深一刀殺了,

順利來到21樓,白羽就急著開啟門去找韓行,結果剛一開門就跟門外的喪屍來個貼面殺,

愣住的白羽,被安見深向後一拽,避免了被咬,裴珩上前一劍削去了喪屍的頭,

安見深後怕道,

“慢點,馬上就見到你男朋友了,不急這一兩分鐘,你要是被咬了,不後悔嗎?”

“嗯,對不起啊,我太心急了,怕他出事,”,

白羽也害怕的點頭,

然後,裴珩和安見深一起照著白羽指的路走到韓行的辦公室門口,

一路上沒遇見一個喪屍,卻見了幾個已經躺下的喪屍,

白羽看他們的穿著,是韓行的秘書,就知道他們是誰殺的,白羽擔心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了,

韓行沒變成喪屍就好,白羽推門推不開,只能小聲喊:

“阿行,阿行,是我,開門。”

“啪嗒”一聲,門開了,白羽還沒看清韓行的臉,就被韓行抱住了,

韓行嘴裡還一邊唸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然後抬起頭,吻住了白羽,

白羽本來還沉浸在韓行的懷抱中,結果被吻的暈頭轉向,想起自已後面還有一群人,

臉紅的趕緊要推開韓行,但是韓行變本加厲,越吻越深,白羽沒辦法,

“有···人···,後面···有····人,”,

韓行停了下來,抬頭向前看去,

結果發現前面一群人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倆,直到看見韓行抬頭,才各自轉頭,

看旁邊,感覺對旁邊的裝飾很感興趣似地,

白羽這時也轉身,看著安見深戲謔的眼神,

頓時就腳趾抓地,感覺就像被好朋友抓到自已談戀愛一樣羞恥,

嗯,好朋友,從安見深帶他來找韓行的那一刻,就把安見深當做了自已的好朋友,

在看見韓行吻白羽的一瞬間,裴珩就轉頭望著安見深的唇,眸色漸深,

想起之前喂藥時,安安唇上的觸感,

怎麼說呢,感覺很好,還想吻,還有點甜,

自已本來不愛吃糖的,但安安唇上的甜讓他欲罷不能,

韓行回過神,讓他們先進自已的辦公室坐下再說,

等人全進了辦公室,鎖上了門,給他們一人倒上了一杯水,

轉頭就問:

“小羽,你一路過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嚇到,”

“阿行,我很好,我還殺了幾個喪屍呢,很棒吧,我本來打算來找你,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暈了,

醒來以後,看見很多人變成喪屍了,就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後來就遇見了深深他們,就請他們幫忙來找你了。”

韓行摸摸白羽的頭,用溫柔的快滴出水的聲音誇他很棒,

之後轉身,對安見深他們鞠了個躬,謝謝他們幫忙照顧白羽,

“不用謝,他很勇敢,沒有拖後腿,是他自已一路殺過來的,”

韓行聽著安見深的話,知道他在推脫,

他自已知道憑白羽一個人肯定是過不來的,他們的幫助,總有一天,他會報答的,

白羽現在有韓行在身邊,心情放鬆了,悄悄地問安見深,

“深深,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帥哥,是你男朋友嗎?”

安見深臉一下就紅了,

“不···不是,他是···”,

他是什麼呢,他是我什麼呢,

不待他深想,白羽看他卡殼,就又問了一遍,

“是你什麼?”

安見深閉眼,隨口說了一句,

“朋友”,

旁邊的裴珩本來也很期待安安的回答,結果安見深說了一個朋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失落,

韓行一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倆人有情況,只不過都沒意識到,

不能讓小羽再問下去了,這事要自已想清楚最好,

就趕快轉移話題,問他們倆人接下來有沒有什麼計劃,

安見深不想讓這麼多人進他們兩個的別墅,只能說沒有,

韓行又問刀疤男他們,他們一路走來被裴珩的武力折服了,

雖然裴珩沒殺幾個喪屍,但他一直在壓陣,

雖然他們在那個陣之外,但是也被救了幾次,所以他們看著裴珩兩人,意思是跟著他倆,

韓行只能告訴他們,末世前兩日,

政府用盡一切人力物力在市外地勢較高的南郊建造了一個基地,裡面有軍人駐守,

而白羽的父親是市長,估計也在那裡,如果沒有地方去就先去那,

安見深和裴珩對視一眼,他們的別墅不就在南郊嗎?

他們下山的時候怎麼沒見到什麼基地,政府的動作還挺快,兩天就建了個安全城,

倆人都想到可能是下山的路和基地不在一個方向就沒看到,

剛好,和他們去安市基地看看,到時候可以直接回別墅,

安見深和裴珩同意了去基地的計劃,又告訴白羽,裴珩在梓楓山又一處房產,到時候他倆剛好回那處,

韓行當然猜到安見深倆人不願意帶他們去梓楓山的房產,他們交情又不深,

不願意被打擾二人世界很正常,要不是小羽的父親在那,他也想找個地方過二人世界,

幾人定好去基地,看見天快亮了,打算在韓行辦公室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再出發,

因為韓行不管多晚都要回他和白羽的家,辦公室裡就沒有休息室,所以所有人只能在辦公室隨地找個地方休息,

韓行找了找辦公室裡之前白羽來準備的零食,安見深又看似從揹包裡,

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一點吃的,遞給韓行,讓他發給其他人吃點,墊墊肚子,

安見深和裴珩也隨大流吃點麵包了啥的,多給白羽了一個,獲得了白羽一個帶著酒窩的笑,

吃完,安見深靠著裴珩睡著了,裴珩又覺得安見深睡得不舒服,

就把他抱進了自已懷裡,看見他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得更熟了,

裴珩抱著他的安安,感覺他的安安好可愛,睡得像一個小豬豬一樣香甜,

又多看了幾眼懷裡的人,開心的閉眼休息去了,

安見深早就累了,一閉眼就睡了,如果他知道裴珩把他比作豬,

他能狠狠地咬裴珩一口,對他喊,你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而一說休息,一直提心吊膽的白羽立刻抱著他的阿行睡著了,

韓行也伸手抱緊了他的小羽,睡熟了也沒有松一點力氣,

到了下午一兩點,等所有人都醒來以後就收拾出發,出發前韓行詢問了一下,能不能掃一下他們公司的喪屍,

看能不能遇見還活著的公司員工,一起帶著去基地,

安見深說可以,但是他們得自已殺喪屍,不可能一直保護他們,

這個韓行當然同意,沒人有義務對其他人的生命負責,

他只是看在是同一個公司的份上,給他們一個選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