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劑這麼不穩定,他們也敢用,真是不知死活,”白羽心裡暗暗撇嘴,

“他們已經被衝昏了頭腦,成為徹徹底底的賭徒了,帶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已可以成為例外,

可實際,哪有那麼好的事,他們會自食其果的,”韓行分析道,

安見深點點頭,

“我們可不管他們的報應,到時候,等他們注射藥劑的時候,

我給你們訊號,你們直接帶人將他們人贓並獲,”

幾人點點頭,裴珩看事商量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攆人了,

“好了,你們趕緊回去睡吧,天不早了,”

白羽不願意地說道,

“我還沒跟深深說幾句話呢,等會兒再走,”

“這事兒完了,有的是時間說,現在我們要睡覺了,”

韓行看裴珩快發飆了,這麼晚了,一直待在這,也不合適,所以韓行趕緊拖著白羽就回了自已的房間,

白羽他們離開後,裴珩抱著安見深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安見深吃了早飯,讓裴珩掩蓋他晉級的氣息,不然不好解釋,

弄完他就回了實驗室,而裴珩這邊找人的動靜也在減小,

給人感覺像是,找了這麼久,實在找不到,慢慢放棄的感覺,

裴珩這邊動靜一小,晚上霍森就來挑撥離間了,他敲響安見深的房門,

安見深開啟房門,看見是他,問道,

“什麼事?”

“不請我進去坐坐?”說著就往房間裡走,

安見深不想靠近他,後退著進了房間,霍森隨之關上門,安見深又問了一遍,

“什麼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了?”

“不信”

“好吧,確實沒事,”霍森故意這樣說道,

安見深對著霍森,學著白羽對他翻了個白眼,

誰知這個白眼竟還把霍森逗笑了,安見深更無語了,站那兒不說話,看著他笑,

“這白眼翻得還挺可愛,”

“你全家都可愛,到底什麼事,”

“你這樣可真不可愛,”

可愛個屁,安見深都想爆粗口了,他真不想跟霍森這個瘋子繞圈子,

“不說請回”

“你對合作者就這態度?以後誰願意跟你合作啊,”

“我的合作者難道都是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笑個不停?

那這樣的合作者,我可不敢恭維,”

“好了,不逗你了,”

不是,說得好像誰稀罕一樣,跟有那個大病似的,安見深一碰見霍森,

全身都不舒服,全身都在排斥這個人,想要離他遠點,結果這人還愛在他跟前來,

真無語,以至於碰到霍森,安見深就像看見蒼蠅一樣,就想趕他,脾氣都暴躁了不少,

“那趕緊說吧”

霍森看著安見深不耐煩的樣子,更想跟他待一起了,

他就是想看看安見深還能有多不耐煩,可真好玩,

“也沒什麼,昨天你那男朋友參觀完研究院以後,今天就沒信了,

看來是放棄找你了,你在他心裡也沒多重要啊,”

啊呸,他在阿珩心裡肯定是最重要的,那是演給你看的,

安見深裝作早就預料到一樣,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本來在他心裡也沒有多重要,他不過是看上我這幅皮囊,

還有就是我的實力不錯,才跟我在一起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哦,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很深厚呢,”

安見深一聽就知道霍森疑心病又犯了,只能裝作生氣的說道,

“我又沒病,他那麼對我,我還對他感情深厚,你有病啊,故意的吧,”

霍森看把人惹惱了,也不再試探了,立馬跟安見深道歉,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們起碼會有點感情,”

安見深瞪了他一眼,擺明了就是不想再搭理他,霍森才裝作說錯話,

打了幾下嘴,說道,

“你看我這,嘴快的,對不住啊,你別生氣,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今天來就是跟你說,我們的計劃快成功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建立這個世界的新秩序,”

安見深點點頭,說道,

“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那當然,不會忘了你的,好了,你早點睡,我先走了,”

“嗯”

霍森走了後,安見深無緣無故被試探了一番,跟嘴裡吃了一顆蒼蠅一樣,噁心到不行,

立馬就去到裴珩身邊,求抱抱,裴珩還在想著,安安什麼時候過來呢,

一轉眼,懷裡就多了個寶寶,安見深在裴珩懷裡蹭了蹭,

裴珩摸了摸他的頭髮,看安見深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心裡不舒服,

“安安,怎麼了?難受?誰惹你了?”

安見深一聽裴珩問他,那難受得勁是再也壓不下去了,跟他抱怨道,

“還不是霍森,我看見他就不舒服,他今天還專門來試探我,”

接著安見深就把剛霍森跟他說的話給裴珩複述了一遍,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我明明都說了,你對我那麼不好,

都把你貶低成那個樣子了,他還要再來試探,還要讓我再說一次,

我真想打爆他的狗頭,”

裴珩這下聽懂了,安安是不想說他的壞話,霍森的一遍遍試探,

讓安安不得已一次次的說他不好,這讓安安心裡難受,才這麼不高興的,

裴珩心裡倒是甜滋滋的,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安安愛他愛的不得了,

見不得任何人說他不好,哪怕是他自已,

裴珩摸摸他的頭,親親他的頭頂,說道,

“一定會讓寶寶有機會打爆他的狗頭的,讓他天天這樣,

咱不生氣,都是他的問題,氣壞了安安的身體,我可是要擔心的,”

安見深吐槽完,氣也出了大半,再讓裴珩一安撫,心裡也沒多少氣了,

抬起頭,看著裴珩說道,

“就是覺得有點委屈你了,明明你那麼好,我當初是怎麼想到這個餿主意的,真是......”

話還沒說完,安見深就被裴珩吻住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道,

“安安不要怪自已,那都是權宜之計,你知道我好就行了,我也只對你好,

當時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已經很棒了,安安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

安見深聽著裴珩發自肺腑的話,吻吻他的嘴角說道,

“你也很好,你最好了,”

“嗯,我們都很好,”

“對,我們都很好,只有霍森那個傻逼玩意兒,”

安見深說完,兩人都笑了,

“對,霍森那個傻逼玩意兒,”

安見深很少說髒話,不過這偶爾說一說這髒話,真的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