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要求,安見深退了一步,他可沒有當試驗品的興趣,

“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安見深慌不擇路的往自已房間裡跑,後面還隱隱傳來韓荊明的呼喊聲,

腳步走的越發快了,直到回到房間,安見深關上門,背靠在門上,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拍拍自已胸口,喘著粗氣,嚇死了,他可不願意做小白鼠,

看來計劃得快一點了,自已已經被盯上了,

沒有什麼事情的安見深,坐回到床上,開始拿著晶核修煉,他快要升到八級了,

早點升級,也能多點實力保護自已,

練著練著,慢慢沉浸在其中了,突然,他感覺到有一股他忽視不了的視線盯著他,

他緩緩收功後,睜開眼睛,手裡的藤蔓隨時準備抽過去,結果,就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裴珩,

裴珩一路順著感應來到了安見深的門前,裴珩並不知道這就是安見深的房間,

但他能感受到這裡是安見深的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的穿進去,看到的是盤腿坐著的安見深,

他正在修煉,透過他周身湧動的氣息,裴珩察覺到他快晉級了,

裴珩不禁有些擔心,又有些氣憤,怎麼膽這麼大,晉級的時候,最怕被人打擾了,

他竟然敢在這種不安全的地方準備晉級,真的是欠收拾了,一點兒也不注意安全,

裴珩也不敢打擾到安見深修煉,就那樣站在一旁一邊為他護法,一邊看著他,

用眼神描繪他的眉眼,勾勒他的身形,

哪怕只有一天沒有見,他也覺得很漫長,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遠,

他很想他,這幾天已經是他過得最煎熬的幾天了,

沒有安見深在身邊,裴珩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裴珩無時無刻不在想,他的安安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人欺負他,

有沒有傷心,有沒有害怕,有沒有...有沒有想他,

腦子裡所有紛亂複雜的想法,在看到安見深的那一刻,通通煙消雲散了,

他的安安很好,那就好,就是膽子有點太大了,

裴珩就那樣著迷的注視著安見深,痴迷的看著他的樣子,

直到安見深睜開眼睛,驚喜的看著他,忍耐不住的撲進他的懷裡,

這一刻,裴珩抱到了安見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安見深的體溫,

心裡才算踏實了下來,心也定了下來,

他抱著安見深,親親他的頭頂,聽到他雀躍的聲音,

“哇,阿珩,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好厲害啊,”

他不撒手的抱著安見深,緩緩的回道,

“就是用同心契約感應著你的方向,找過來的,”

“這麼厲害,可我剛剛沒聽見門響啊,你怎麼進來的,”

“我當然是掐咒,穿牆進來的,不過只能我一個人,不能帶別人,所以就我一個人,”

“穿牆?哇,太牛了吧,那豈不是哪裡都攔不住你,”

“嗯,差不多可以這樣說,不過,只能我一個人,”

“那也很厲害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說說,為什麼在這裡晉級,晉級最怕被人打擾,

萬一被打擾,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會受傷的,這裡這麼危險,

你就敢膽子這麼大的在這裡晉級,嗯?”

安見深一看裴珩生氣了,知道他是擔心自已,連忙解釋道,

“阿珩,別生氣,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麼樣的,你說,”

“我沒打算在這兒晉級,昨天霍森說給我開了在實驗室行走的許可權,

我就是今天去熟悉熟悉佈局,結果碰到了韓荊明那個瘋子,

他竟然想試試我的木系異能為什麼有治癒的功能,

我不想當實驗品,更不想當小白鼠,就想著修煉修煉,

然後等晚上的時候,進空間,再晉級,誰知道你來了,還這樣說我,”

安見深越說頭越低,越說越覺得自已委屈,他明明沒有要在這裡晉級的,

討厭的裴珩,那麼兇,真討厭,哼,

裴珩察覺到了安見深在委屈,也是他太擔心了,沒有問清楚,就先責怪他了,

是他不對,裴珩抬起安見深的下巴,看著他委屈的雙眼,眼裡都有淚花了,

立馬就覺得心疼了,坐到床上,把他抱到自已懷裡,吻吻他的額頭,跟他道歉,

“是老公的不對,誤會寶寶了,沒有問清楚,就先怪寶寶了,老公錯了,

寶寶大人有大量,原諒一下我好不好,”

安見深也知道,裴珩剛剛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就是語氣急了一點,他就是擔心自已,

反而是自已,今天下午被那個變態韓博士嚇到了,有點發洩情緒的樣子,

剛剛裴珩還給他道歉,自已真的是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受不得一點兒委屈,

安見深怪不好意思的,慚愧的說道,

“老公,對不起,你是關心我,我就是被嚇到了,不是因為你,”

“那現在還怕嗎?”

裴珩一隻手抱著安見深,一隻手把玩著他的手指,問道,

“有老公在,當然不怕了,”

“那就好,別怕他,那個韓荊明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嗯嗯,老公,我剛剛使小性子,你會不會厭倦啊?”

“你剛剛使小性子了?沒有吧,我只看見我的安安委屈了,

寶寶那麼好,那麼乖,怎麼會使小性子,

寶寶,你在我這裡做什麼都可以,沒有任何禁忌,

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我是堅定的唯安見深主義者,”

安見深聽著裴珩一句又一句的情話,他在給足自已安全感,

安見深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因為他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兌現了,

所以他信他的承諾,

安見深頭靠在裴珩的頸窩裡,聽著他的心跳,似乎自已的心臟也跟著他的心臟一起律動,

他抬頭吻上裴珩的唇,細細碾磨,溫柔又親暱,

裴珩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輒止,他抬起安見深的脖頸,深深的吻著,口齒交纏,

裴珩的每次親吻都像是要把安見深吞入腹中般的兇狠,但兇狠過後,又是令人慾罷不能的溫柔細膩,

安見深跟隨著裴珩的吻,越發深陷,不可自拔,

他愛裴珩兇狠的要掠奪他的一切的執迷,他也愛裴珩溫柔肆意的給與他所有的沉溺,他更愛帶著他無邊無際一起沉淪的瘋狂,

良久,吻罷,

裴珩抱著安見深的身子,換著自已的呼吸,卻聽見安見深一字一句,喘著粗氣的說道,

“我...也是...唯...裴珩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