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章見面
末世之我遇見了小貔貅 艾澤拉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聽到這個要求,安見深退了一步,他可沒有當試驗品的興趣,
“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安見深慌不擇路的往自已房間裡跑,後面還隱隱傳來韓荊明的呼喊聲,
腳步走的越發快了,直到回到房間,安見深關上門,背靠在門上,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拍拍自已胸口,喘著粗氣,嚇死了,他可不願意做小白鼠,
看來計劃得快一點了,自已已經被盯上了,
沒有什麼事情的安見深,坐回到床上,開始拿著晶核修煉,他快要升到八級了,
早點升級,也能多點實力保護自已,
練著練著,慢慢沉浸在其中了,突然,他感覺到有一股他忽視不了的視線盯著他,
他緩緩收功後,睜開眼睛,手裡的藤蔓隨時準備抽過去,結果,就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裴珩,
裴珩一路順著感應來到了安見深的門前,裴珩並不知道這就是安見深的房間,
但他能感受到這裡是安見深的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的穿進去,看到的是盤腿坐著的安見深,
他正在修煉,透過他周身湧動的氣息,裴珩察覺到他快晉級了,
裴珩不禁有些擔心,又有些氣憤,怎麼膽這麼大,晉級的時候,最怕被人打擾了,
他竟然敢在這種不安全的地方準備晉級,真的是欠收拾了,一點兒也不注意安全,
裴珩也不敢打擾到安見深修煉,就那樣站在一旁一邊為他護法,一邊看著他,
用眼神描繪他的眉眼,勾勒他的身形,
哪怕只有一天沒有見,他也覺得很漫長,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遠,
他很想他,這幾天已經是他過得最煎熬的幾天了,
沒有安見深在身邊,裴珩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裴珩無時無刻不在想,他的安安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人欺負他,
有沒有傷心,有沒有害怕,有沒有...有沒有想他,
腦子裡所有紛亂複雜的想法,在看到安見深的那一刻,通通煙消雲散了,
他的安安很好,那就好,就是膽子有點太大了,
裴珩就那樣著迷的注視著安見深,痴迷的看著他的樣子,
直到安見深睜開眼睛,驚喜的看著他,忍耐不住的撲進他的懷裡,
這一刻,裴珩抱到了安見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安見深的體溫,
心裡才算踏實了下來,心也定了下來,
他抱著安見深,親親他的頭頂,聽到他雀躍的聲音,
“哇,阿珩,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好厲害啊,”
他不撒手的抱著安見深,緩緩的回道,
“就是用同心契約感應著你的方向,找過來的,”
“這麼厲害,可我剛剛沒聽見門響啊,你怎麼進來的,”
“我當然是掐咒,穿牆進來的,不過只能我一個人,不能帶別人,所以就我一個人,”
“穿牆?哇,太牛了吧,那豈不是哪裡都攔不住你,”
“嗯,差不多可以這樣說,不過,只能我一個人,”
“那也很厲害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說說,為什麼在這裡晉級,晉級最怕被人打擾,
萬一被打擾,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會受傷的,這裡這麼危險,
你就敢膽子這麼大的在這裡晉級,嗯?”
安見深一看裴珩生氣了,知道他是擔心自已,連忙解釋道,
“阿珩,別生氣,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麼樣的,你說,”
“我沒打算在這兒晉級,昨天霍森說給我開了在實驗室行走的許可權,
我就是今天去熟悉熟悉佈局,結果碰到了韓荊明那個瘋子,
他竟然想試試我的木系異能為什麼有治癒的功能,
我不想當實驗品,更不想當小白鼠,就想著修煉修煉,
然後等晚上的時候,進空間,再晉級,誰知道你來了,還這樣說我,”
安見深越說頭越低,越說越覺得自已委屈,他明明沒有要在這裡晉級的,
討厭的裴珩,那麼兇,真討厭,哼,
裴珩察覺到了安見深在委屈,也是他太擔心了,沒有問清楚,就先責怪他了,
是他不對,裴珩抬起安見深的下巴,看著他委屈的雙眼,眼裡都有淚花了,
立馬就覺得心疼了,坐到床上,把他抱到自已懷裡,吻吻他的額頭,跟他道歉,
“是老公的不對,誤會寶寶了,沒有問清楚,就先怪寶寶了,老公錯了,
寶寶大人有大量,原諒一下我好不好,”
安見深也知道,裴珩剛剛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就是語氣急了一點,他就是擔心自已,
反而是自已,今天下午被那個變態韓博士嚇到了,有點發洩情緒的樣子,
剛剛裴珩還給他道歉,自已真的是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受不得一點兒委屈,
安見深怪不好意思的,慚愧的說道,
“老公,對不起,你是關心我,我就是被嚇到了,不是因為你,”
“那現在還怕嗎?”
裴珩一隻手抱著安見深,一隻手把玩著他的手指,問道,
“有老公在,當然不怕了,”
“那就好,別怕他,那個韓荊明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嗯嗯,老公,我剛剛使小性子,你會不會厭倦啊?”
“你剛剛使小性子了?沒有吧,我只看見我的安安委屈了,
寶寶那麼好,那麼乖,怎麼會使小性子,
寶寶,你在我這裡做什麼都可以,沒有任何禁忌,
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我是堅定的唯安見深主義者,”
安見深聽著裴珩一句又一句的情話,他在給足自已安全感,
安見深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因為他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兌現了,
所以他信他的承諾,
安見深頭靠在裴珩的頸窩裡,聽著他的心跳,似乎自已的心臟也跟著他的心臟一起律動,
他抬頭吻上裴珩的唇,細細碾磨,溫柔又親暱,
裴珩並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輒止,他抬起安見深的脖頸,深深的吻著,口齒交纏,
裴珩的每次親吻都像是要把安見深吞入腹中般的兇狠,但兇狠過後,又是令人慾罷不能的溫柔細膩,
安見深跟隨著裴珩的吻,越發深陷,不可自拔,
他愛裴珩兇狠的要掠奪他的一切的執迷,他也愛裴珩溫柔肆意的給與他所有的沉溺,他更愛帶著他無邊無際一起沉淪的瘋狂,
良久,吻罷,
裴珩抱著安見深的身子,換著自已的呼吸,卻聽見安見深一字一句,喘著粗氣的說道,
“我...也是...唯...裴珩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