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看一眼,快速收斂情緒的霍森,還算聽話,

“好了,沒事去看看你妹妹,別讓你媽為你妹妹操心,”

“是,爸爸,我等下就去,”

霍森出了書房,輕輕帶上房門,走到霍淼淼的房門前敲了幾下,

“誰啊?”

“是哥哥”

“進來吧”

霍森推門進去,就看見霍淼淼無精打采的盤腿坐在床上,他走過去,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問道,

“淼淼,怎麼了?怎麼看著這麼沒有精神啊?”

一聽霍森問起,霍淼淼開始大倒苦水,

“哥哥,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在家裡待著,連門都出不去,可太無聊了,

就連前兩天那喪屍潮,我都沒看見,真難受,”

“你看喪屍潮幹什麼?多危險,你又沒有異能,怎麼老想往上湊,”

“我沒有異能,可是我的保鏢有啊,那場面我還沒見過呢,肯定很刺激,”

霍森摸了摸霍淼淼的頭髮,寵溺的說,

“你啊,你就不怕他們保護不了你?”

“我會跑啊,讓他們先擋著,我跑去找你啊,我有那麼傻嗎?”

“好,我們淼淼最聰明瞭,”

被誇的霍淼淼高興了一瞬以後,情緒又開始低落下來,

“哥哥,我得多久才能出門啊,在家快無聊死了,”

霍森知道霍淼淼的性格就耐不住寂寞,愛在外面瘋玩,可現在是特殊情況,成敗在此一舉了,

只能歉意的安慰她道,

“淼淼,最近哥哥很忙,沒有時間照看你,要是你在外面遇到了危險,我趕不到怎麼辦?

哥哥不想你受委屈,最近爸爸也很忙,乖一點,不能惹爸爸生氣的,爸爸要是生氣了,哥哥攔不住的,

是不是底下那個人不好玩了?哥哥給你換一個?重新換一個更好的,”

霍淼淼一聽霍森提起自已的爸爸,剛剛還有點上火,躁動,想跑出去的心,就馬上煙消雲散了,

霍森觀察著霍淼淼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聽進去了,不會再往外跑了,然後摸摸她的頭,說道,

“要不哥哥給你新找一個?”

“不用了,哥哥,現在這個還能湊合,哥哥,我要睡了,你走吧,”

“好,哥哥走了,要是藥不夠了,跟哥哥說,”

“好的,哥哥”

霍森開啟房門出去,只留下霍淼淼一個人心情低落,她越想越難受,越想越生氣,

一把掀開被子,氣沖沖的下床,往二樓最裡面走去,結果迎面和霍母撞上了,

霍母不知道她這不睡覺,在走廊裡幹什麼,問道,

“淼淼,你幹什麼去?”

霍淼淼知道爸爸對媽媽的看重,所以也不敢對媽媽說什麼重話,只說道,

“媽媽,沒什麼,我就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是生病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單純的睡不著,”

“那就好,你記得早點回房睡覺啊,”

“好的,媽媽”

霍母向一樓走去,霍淼淼目送霍母走到樓梯拐角處,立馬快步走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

等霍淼淼關上了房間門後,霍母從一直站著的一樓拐角處,走出來,看著被關上的那道門,

眼睛裡透過一絲不忍和痛苦又帶著對自已的厭棄,閉上了眼,狠狠的咬了一下舌頭,

繼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下到一樓喝水,

霍淼淼進了房間後,這個房間是用來擺放自已的畫作的,滿滿當當的全是畫,

可裡面卻沒有幾幅畫是霍淼淼親自畫的,僅有的幾副她自已的畫作,全都是一些雜亂的線條和色塊,

幾乎都是由灰,黑,紅,等深色組成,塗抹,裡面竟然還有一副獲過獎,備受其中一個評委的推崇,

好像說的是,她的作品充滿著對現實的批判和反思,是一副彰顯後現代主義風格的完美作品,

霍淼淼站在自已曾獲獎的作品面前,諷刺的笑了一下,什麼後現代主義,

她當時畫出這幅畫的時候,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就拿著筆胡亂塗抹了幾下,竟然就得獎了,

她知道當時有很多參賽的人不服,可不服又能怎樣?她就喜歡別人看不慣又弄不死她的樣子,

真是可笑的一群人,竟然想憑自已的能力要一個公正,什麼公正,公正是掌握在有權人的手裡的,

他們說什麼是公正那什麼就是公正,既沒有大到能驚天動地,引人注目的實力,

又沒有背景雄厚的家庭,拿什麼跟她爭,又有誰會理睬,簡直可笑到極點,天真又愚蠢,可憐又可笑,

霍淼淼伸手一撕,就把那幅畫從上到下的撕開,揉成一團,像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看都沒看一眼,她走向門的左側,按了一下牆上不起眼的地方,一扇暗門緩緩開啟,

霍淼淼順著向下的樓梯,一直走,走到這個只有她和霍森,霍華三人知道的地下室,

裡面陰暗潮溼,空間也不算大,堆滿了東西,顯得這個地下室逼仄又狹小,

“噔”一下,霍淼淼按開了地下室的燈,燈光刺眼,照亮了地下室的一切,

地下室的一角鎖著一個身形健碩的男人,渾身赤裸,

他渾身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甚至沒有一塊好皮,每寸面板上都有一道鞭痕,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來,他一點一點的抬起頭,面容上的血漬乾結在了面板上,

嘴角,眼角,鼻子全被打得青紫,破皮後,肉裂開卷起,已經完全看不清他是什麼樣子,

隨著霍淼淼腳步走近,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卻死死的咬著牙,不允許自已出聲求饒,

霍淼淼走到旁邊的架子上,挑選刑具,依舊拿起她最愛用的鞭子,將鞭子折起來,

用鞭子傲慢的抬起他的頭,看著他依舊充滿恨意的盯著他,

“怎麼?肖鄞,是我哥伺候的你不舒服,還是我伺候的你不舒服?”

肖鄞對著霍淼淼“呸”的一聲,連著嘴裡的血沫都吐到了她的臉上,

霍淼淼最討厭別人對她這樣,她用手擦去了臉上的髒汙,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不乖的狗就是需要好好長長記性,”

拿起鞭子就開始對著肖鄞的身上抽,肖鄞始終咬著牙,不曾喊一聲痛,一通發洩後,

霍淼淼累了,放下了鞭子,坐到一旁,說道,

“你看你,較什麼勁,當初不拒絕跟我在一起多好,蠢貨,我對你也就三分鐘熱度,

玩完你,你自已乖乖滾了多好,不知好歹,拒絕我算了,還在我哥幫我教訓你的時候,

不乖乖的被打,還敢反抗,你說你,當初要是乖乖被打了,現在不就沒這一回事了,

還要被打這麼多頓,多划不來,”

許是被刺激到了,肖鄞嘴裡有氣無力的唸叨那幾個字,

“畜生......畜......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