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護下,小電驢隱去了身上的泥濘......

鹿暖站起身來,揉了揉快被顛成八瓣的臀大肌,齜牙咧嘴,“這減震效果也太差了,我屁股都快顛散架了!”

如果小電驢能開口說話,高低要衝著鹿暖暴風輸出,你還有臉嫌棄我,也不看看你都把我嚯嚯成什麼樣了!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

晨光微露,天邊陡然泛起一抹紅霞,透過雲層,將溫暖的陽光照耀萬物。

一隻纖纖玉手從淡藍色的薄被中伸出,柔和的暖陽落在上面,更顯得那肌膚

如同凝脂一般。

少女在床上打了個滾,將全身都塞到薄被中,試圖躲避陽光。

奈何這個滾的動作幅度有些過大。

她直接滾到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少女的睏意一下子消散大半。

鹿暖扶著自己腰痠屁股痛的身子,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看來昨夜的後遺症還有點大!

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葉玲的身影,鹿暖開啟窗戶,正好看到早已在晨練的葉玲。

雖然太陽剛剛升起,但陽光已經很刺眼了。

鹿暖毫不遲疑的將窗簾拉上,繼續去睡她的回籠覺。

直到上午8點,鹿暖才悠悠轉醒,邁著她六親不認的步伐起床洗臉。

她可還沒忘記正事,今天可是要傳達愛的旨意呢。

......

“墨非,宿舍樓底下,有個挺漂亮的女生在找你呢!”

剛走出宿舍樓,前一秒還和舍友聊得的火熱的墨非,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覺得昨天的心動都餵了狗。

心動?不!是心梗的感覺。

只見鹿暖左手提著一個巨無霸食盒,右手提著一個擴音喇叭,在不停播放:

雕刻系三班,墨非同學,你的親親食盒已送達,請儘快查收!

聲音矯揉造作,令人直起雞皮疙瘩。

方圓十米外圍滿了看熱鬧的同學們。

墨非覺得他好想逃,卻逃不掉,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傳說中的社死。

墨非心中暗歎,就不該對鹿暖懷有什麼美好的幻想。

將帽子拉過頭頂,拉起鹿暖就是一路狂奔。

“哎呦,喇叭,我的喇叭,那是找隔壁老王叔借的喇叭!”

鹿暖一邊被拉著跑,一邊心疼的喊道。

直到跑出八里地,墨非才停了下來。

他微喘著氣,看著鹿暖有些無奈的問道:你剛才是在幹什麼?

鹿暖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被拽的有些痛的手臂:

給你送飯啊!店長特意給你做的,讓我代為給你送過來!”

鹿暖還特意加重了“代為給你送過來這”幾個字。

墨非眼皮子不由得顫了顫,“那你為什麼要拿著大喇叭在樓下喊!”

鹿暖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我這不是不知道你的宿舍號,打算大海撈針嘛?

“那你為什麼要用那麼 ....奇怪的聲音?”

墨非的薄唇開開合合,最終還是忍住,沒說出噁心二字。

聽到這,鹿暖還驕傲上了,“店長說的,要富含感情,少年人,最喜歡嬌滴滴的小姑娘了。”

墨非聽後倒吸一口涼氣,腦仁直抽抽,“你是不是對嬌滴滴有什麼誤解......”

“下次!再來,提前給我打電話,最重要的是,請你正常一點,知道了嗎!”

鹿暖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嘟囔道:“知道了,真是不解風情。”

墨非:“........”,他的母語是無語。

看著鹿暖那一臉你不懂的欣賞的模樣,墨非覺得自己都快被氣笑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鹿暖的腦回路不太正常,但貌似還是有些低估了。

他低聲咳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還是謝謝你了,鹿暖。”

他從鹿暖手裡接過食盒,微涼的手掃過鹿暖的指尖,一種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傳遍鹿暖全身。

兩人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沒錯,真的觸電了,靜電的那種。

鹿暖手指微微蜷縮,甩了甩手,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