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

“蕭奕同學,下次來學校的時候早一點。被你一個人耽誤一分鐘,全班三十九個人就是耽誤了一節課的時間。

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樣,那我們還要不要上課啦?下次再有這種情況,自己老實的在門口站到下課。”

說話的蕭奕的語文老師宋婷,一個三十七八都還沒有嫁出去的老女人。

蕭奕已經習慣了她的嘮叨,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宋老師脾氣不好的時候。

“還站著門口乾嘛,還要我請你進來嗎?別以為編唱了一首《琵琶行》就能翹尾巴,高考語文又不是隻考那一首古詩詞。”

蕭奕灰溜溜的,快速往自己的座位跑去。

在所有的任課老師中,蕭奕唯獨就是搞不定她。也不知怎麼滴,語文老師宋婷就是看他不順眼。

蕭奕胳膊輕輕的碰了一下正在偷笑的劉冰,小聲的問道。

“喂,宋大媽這是怎麼了,相親失敗還是內分泌失調?”

劉冰看了看上面,“聽別的班的人說,昨天宋大媽去相親了,看這樣子應該是相親失敗。”

“咚咚咚!”

“劉冰!蕭奕!你們兩個講的那麼開心,要不然我不講,你們兩個上來講?”

宋婷全程拉著個臉,使得課堂上的氛圍,格外的安靜。

明知宋大媽心情不好,全班都在老實的聽課,只有那倆草莽敢不知死活。

“真不知道,409這麼好的一個班級,怎麼就出了你們兩個怪胎。

要不是看你們倆的成績還行,我一定讓你們班主任,把你們給攆出去。”

“真是兩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蕭奕兩人都低著頭,可宋婷卻不打算輕易的放過他們,誰讓他們往槍口上撞的。

兩人足足被宋大媽訓了五分鐘,才停了下來。

…………

“叮鈴鈴~”

“下課!”宋婷沒有拖堂,下課鈴聲都還沒有結束,她就離開了教室。

“呼~”

隨著老師的離開,班級裡響起了許多鬆氣的聲音。

“劉冰、蕭奕,你們上課別總說話,簡直就是在耽誤我們大家的學習。”

每個班級,總有那麼一個特別裝的人。

在409班裡,陳小莉就是這麼一個人。

在班級裡成績只能排在中等偏下,課後卻總是喜歡裝出一副熱愛學習的模樣。動不動還總愛代表全班,去指責別人。

劉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陳小莉,別總是大家,你只是班級裡的一個人,代表不了全班。

再說就你們那個學習成績,還有耽誤的必要嗎?有本事先超過去再說。”

劉冰的嘴也是夠損。

409班作為高三文科班中的兩大尖子班,就算陳小莉的成績,在班級上排名不前。

但放到整個高三文科班來說,那也是年級前五十的存在。

可在劉冰的嘴裡,就彷彿陳小莉就是個學渣一樣。

一個“們”字,劉冰可以說是開了個地圖炮。

不僅是陳小莉,就連許多排名在他後面的同學,都惡狠狠的瞪向了他。

每個班除了都有個特愛裝的;還少不了有那種不怎麼學習,成績卻一直很好的。

劉冰和蕭奕這對同桌,就是那種平時不怎麼學習,可每次成績都在年級前幾的人。

蕭奕就不用多說,以前經常跑去出拍戲,連正經的課都沒上過多少。

可只要是他參加了的考試,總能在年級前三看見他的名字。

劉冰同樣也是個遭人恨的。

上課玩手機不說,只要蕭奕不在班裡,每天下課就屬他跑的最積極。

籃球場、操場、游泳館,只要是和完沾邊的地方,都能看見他的身影。

從來就沒看見過劉冰認真學習過,可每次月考下來,他還總能保持年級前十。

就連他們的班主任,在看到他這種成績後,也徹底拿他沒有辦法。

劉冰之所以會和蕭奕做同桌,那是因為別人都嫌棄他。

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會腦子有坑的和這種大神坐在一起,純粹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面對眾人的怒目,劉冰絲毫都沒有慣著他們,直接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砰!”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嗎?自己學習不好,就來怪我搗亂。

難道你們拉不出屎來,還要怪地球沒有吸引力不成?”

劉冰直接就氣場全開,要solo全班的節奏。

蕭奕立馬把他拉下來。

“差不多得了,你這樣很容易被打!”

“打我?一個一個上,我讓他們一隻手,他們也打不贏我。”

經常運動的劉冰,全身都是腱子肉。

不是他看不起他們,就這群書呆子,他一個人可以打十個!

“蕭奕,你別拉著他!他不是說要打架嗎?你讓他來,看他有什麼本事。”

“加我一個,早就看劉冰這小子不順眼,揍他一頓出口氣。”

“還有我!”

加我一個!”

“…………。”

本來就因為高考壓抑的眾人,紛紛都站了起來,擼起袖子就要幹架。

劉冰看見犯了眾怒,直接就焉了。

“別……你們是大佬,各位大佬,我錯了行不?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在這裡給你們磕一個!”

好漢不吃眼前虧。

劉冰伸手,直接就在桌子上做出了個跪下的動作。

“哈哈哈,讓你小子囂張!繼續啊,怎麼焉了?”

“就是,我看劉冰他就是欠收拾。”

劉冰舔著臉,一點也不生氣。

“對對對,各位大佬說的對。我也就是學習好點,沒什麼了不起,不像各位……”

蕭奕雙手捂著臉,表示不認識這個牲口。

剛道歉完又挑釁,難道他真的不怕被打?

“不行!我忍不了了,大家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揍一頓。”

單獨一個人打不過他,那人就吆喝著同學一起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冰就被好幾個同學,一起壓在了桌子上。

“服不服?”

“服!”

隨著劉冰被放開,蕭奕才重新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他那雜亂的衣服和頭髮,蕭奕嫌棄的問道。

“你這隔三差五就要來這麼一出,有什麼意思,每次還不是被鎮壓的份?”

劉冰整理著衣服頭髮,湊蕭奕的耳朵旁,悄悄的說道。

“你懂什麼!你沒看見同學們,都被高考壓的快喘不過氣嗎?

我這是在幫他們釋放壓力!

他們又不出去玩,每天把自己困在班裡,時間久了,非得憋出病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