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老者愣了。不由得在心中自我懷疑起來。
怎麼?我長得很嚇人?我長得不像人嘛?呸呸呸,我本來就是人!
“待會兒,我說跑你就跑。聽到了沒有?”秦飛羽一邊注視著老者一邊小聲的對林夕瑤說著。
林夕瑤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秦飛羽看見了沒有,
沒有得到回應的秦飛羽,也不管她,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畢竟,現在他又沒有契靈的力量,肯定要先保全自已。老者的出現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雖然不知道老者是怎麼出現的,但秦飛羽的呵斥還是讓老者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再次向他們靠近。
“二位莫慌,我對二位並無惡意。只是想請二位喝口水而已。”老者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了,如果可以,老者真的不想管那麼多。
“謝謝您嘞,我們不渴。”秦飛羽呵呵一笑,見老者停下,扭頭對著林夕瑤說道“跑。”
秦飛羽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他跑了出去,林夕瑤這才反應過來。
然而,秦飛羽和林夕瑤還沒跑幾步就再次停了下來。只因為……
老者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老者的身後依然是那個小院。此時正笑呵呵的看著二人。
“這怎麼可能?”林夕瑤的第一個念頭。然後更加驚恐了。
“累了,毀滅吧。”秦飛羽看著老者,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位跨越千年而來,定有諸多疑惑,不妨來我院中,坐下喝口水如何?”老者笑呵呵的看著二人說道。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落在了秦飛羽的腦海裡。
他,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是什麼東西?他怎麼知道我是從兩千年後穿越來的?
且不說老者是如何知道的,就連秦飛羽自已也不明白他是如何從千年以後穿越而來的。
至於林夕瑤,那就更別提了,這種事兒對她來說,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秦飛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向老者的方向走去。見此情景,老者也不多說,轉身走進了小院。
秦飛羽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了來。看了一眼小院,對林夕瑤說道
“走吧,一起。”
林夕瑤現在的心情可謂是複雜無比,恐懼?慌亂?畢竟這種事情她可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過就在秦飛羽邀請的那一刻她就下定了決心。
也不回答,邁著步伐朝著小院的方向走去。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跑?是不可能的了。不就是喝口水嘛?有什麼可怕的呢?
走進小院的時候,老者正笑咪咪的看著二人,老者的面前是一張石桌,擺著兩個裝滿水的碗。
秦飛羽和林夕瑤深吸了一口氣,在老者的面前坐下,看了彼此一眼,很是默契的都沒有去動面前的碗。誰知道那裡面裝的到底是不是水呢?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秦飛羽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老者只是咧嘴笑了笑,並未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他們面前的水碗
“先喝口水吧。其他的稍後再說。”
看這樣子,這水不喝是不行了。沒辦法,兩人只好端起水煙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水並沒有異常,甘甜可口。
秦飛羽和林夕瑤兩人看向老者,誰也沒有開口。
“二位不必擔心,我對二位沒有惡意,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
老者的話讓秦飛羽和林夕瑤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似乎是看出了二人的不解,老者也不再言語,而是忽然伸出手對著不遠處輕輕的拍出一掌。
不遠處的花草著輕風微微搖動。
“契靈的力量?不,不對。”秦飛羽看向老者有些錯愕,他在老者的身上並沒有察覺到契靈的存在。可偏偏老者使用的……
林夕瑤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將目光看向了秦飛羽。
“敢問前輩這是?”秦飛羽站了起來對著老者恭敬的抱拳問道。
“如你所見。”老者回答道“坐,”
秦飛羽再次坐下,靜等老者開口。
“你知道這種力量是什麼嘛?”
“契靈的力量。”秦飛羽不明白老者為何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不對。”老者搖了搖頭“你可知封神之戰?”
“那不是商朝時期的傳說嗎?”林夕瑤終於聽懂了一句話。
“並非傳說,封神之戰是真實存在過的。”老者說道。
“嗯?這怎麼可能?”秦飛羽驚愕。
“額,那個老先生,這和我們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有什麼關係?”林夕瑤不明白,老者不應該談一談他們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事情嗎?怎麼說到了商朝?
“有,也沒有。自商朝封神之戰這種力量本不該存於世間,但總有一些遺漏,一些遺留下來的人慢慢發展成就瞭如今的方士……”老者侃侃而談,講述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些方士本該在這個朝代消散,但就像封神之戰一樣,總有一些遺漏。那些遺漏之人歷經發展逐漸演變成了你所謂的契靈。”說著老者看向了秦飛羽。
原來契靈是這麼來的,如若不是老者講述,秦飛羽還真的不知道契靈的來由。
“可是這些似乎與我們並沒有關係啊?”林夕瑤聽的雲裡霧裡的。
“這就是我所要說的了,我曾推算天機千年之後有一場大劫,若是不阻止的話,這世間恐會生靈塗炭。而這場大劫的源頭就是這些遺留下來的方士。”
“哦,雖然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這些似乎與我們無關。要不您還是說說我們從千年之後穿越來的事情吧。既然您知道我們是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那麼有沒有辦法讓我們回去?”林夕瑤說道。
秦飛羽則思考著老者的話,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又不明白。
“時機未到,時機到了你們自然能回去。”老者說道。
“你的意思我們與千年之後的大劫有關?”秦飛羽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是。但與現在的你們無關。”
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有關還是無關?老者的話總是說一半。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只能推算到你們是唯一能夠阻止這場大劫的人。”老者說道。
嗯?秦飛羽再次懵逼了,我們是阻止這場大劫的人?這場大劫的源頭是誰?我們該怎麼阻止?我們拿什麼阻止?
林夕瑤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秦飛羽,他們說的,怎麼一句也沒有聽懂。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不過我沒有辦法讓你們回去,況且跨越千年而來是你自已的意思。”似乎是看明白了林夕瑤心中的想法,老者說道。
“我自已的意思?”林夕瑤有些懵逼,
“嗯,時機未到而已,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老者說到這裡看向了秦飛羽“你也不必糾結這些,日後你自會明白。”
“嗯”秦飛羽應了一聲。“還未請教先生名諱。”
也是,想不明白還不如不想。徒增煩惱。正如老者所說,時間到了自然會明白的。
“我姓姜,你們可以叫我太公。好了,說的夠多了。喝口水你們便離去吧。若想回到千年以後,還需弄明白她的身份。”老者說完指了指林夕瑤。
林夕瑤一驚,姓姜?太公?這是姜太公?那這人豈不就是封神之戰的主導者姜子牙?驚訝之餘再次向老者看去,可哪裡還有老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