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頓,讓眾人有時間消化這番話的深意,接著說道:
“然而,天地間的每一種道,其核心皆源於五行元素,即金木水火土。”
“而你們在初期所要領悟的,便是這元素之道。”
“好,你們試著感應一下週圍的靈氣,按照功法上的吐納方式,嘗試引匯入丹田內。”
長老說著並示範了一遍。
他們幾人也有樣學樣的開始吐納,這個過程比較簡單,但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學會吐納調息靈氣入體便也就意味著踏入了入道初期。
張逸塵之前就對吐納調息很熟練了,所以他現在只是在思考剛剛長老所說的五行之道。
很快,他們幾人便都學會了這吐納調息之法。
此時天色漸暗——
“好了,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這一天也都辛苦了,接下來我帶你們去雜役弟子的住所休息。”
眾人跟隨著長老的腳步,來到蒼玄宗外圍的一處山腳下。
這裡地勢平坦,四周環繞著青山綠樹,宛如一幅寧靜的山水畫。
雜役弟子的居所就坐落在這片山腳下,院落錯落有致地分佈著。
這些院落都是由青石砌成,顯得古樸而莊重。
屋頂鋪著青瓦,院落之間有石板路相連,路旁種著各種花草,散發著陣陣清香。
長老帶著他們來到這裡後,轉身面對眾人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幾人。
然後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你們要好好感悟消化剛剛所講述的內容,這對你們的修行之路至關重要。”
說完化作一道長虹,向著天空飛去,漸漸消失在遠方。
弟子們望著長老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長老走後,他們走進院落。
院落的風格古樸,沒有過多的奢華裝飾,透露出歲月的滄桑。
在月光的對映下院落內的陳設展現在他們眼前。
地面是由石板鋪成的,石板在黑暗中隱約可見。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中央的那口水井。
井口的邊緣已經磨損,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幽暗。
彷彿是一個沉睡的眼眸,見證著歲月的流轉。
在院子的南邊,有一間廚房。雖然簡陋,但裡面的灶臺上擺放著一些炊具,彷彿還能聞到昔日的飯香。
院子的東邊、西邊和北邊分別是供人居住的屋子。
每個屋子可以住三個人,剛好可以容納他們九個人。
“我叫張逸塵,各位,多多指教。”張逸塵率先開口介紹道。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一襲白衣,翩翩衣角隨風輕舞,看起來有些靦腆。
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在下林羽。各位,幸會。”
“我叫唐韻。”
“王晨。”
“吳昊。”一個胖子說道。他長得雖矮,卻有一副圓潤可愛的模樣。
他的身材像是一個發脹的饅頭,圓滾滾的,給人一種敦厚踏實的感覺。
“我叫趙萱。”
她身著一襲素雅的衣裙,長髮輕輕束在腦後,幾縷髮絲隨風飄動,眉宇間透露出一絲英氣。
很快幾人一一介紹了一遍。
“幸會幸會!”
“時間不早啦,我們先回去睡啦,明天再敘。”
趙萱拉著唐韻和另外一個女子說道。
隨後她們走進了西邊的屋子。
“我也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折騰了一天,可把我累壞了。”
王晨說著便往東邊屋子走去。
“我也去休息了。”
“確實有些疲了,各位都早點休息。”
二人說完也跟著王晨往東邊屋子去了。
剩下張逸塵,林羽和吳昊三人面面相覷。
“哈哈,走吧,大家都累了。”張逸塵三人走進北邊的屋子。
屋內的陳設簡單而整潔,只有一大張床鋪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床鋪上的被褥略顯陳舊,但散發著白天陽光照射過後留下的溫暖氣息。
旁邊臥榻的桌子上放著幾個乾糧,他們三人簡單吃了一些。
“只有一張床,擠擠吧。”吳昊說罷,便拉起被褥倒頭就睡。
只是吳昊這體型,一個人都快頂倆了,是的吳昊就是第二輪試煉選拔中那個有毅力的胖子。
林羽和張逸塵二人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林羽,你去睡吧,我需要消化一下今天長老講到的內容。”張逸塵說道。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哈。”林羽說罷也扯開被褥睡去了。
張逸塵來到窗子旁邊的臥榻,盤膝而坐。
小心翼翼地從腰間拿出上古卷軸,和今天長老給他的初級功法。
上古卷軸被張逸塵藏於衣衫之下並以護腰的形式纏於腰間。
擁有如此至寶,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而那本初級功法則是被簡單別於腰間。
他先是瀏覽了一下初級功法,然後又翻看了幾下卷軸中的鴻蒙造化經。
初級功法和鴻蒙造化經的修煉相似但又差之甚遠。
相似的是都是用吐納調息來運轉天地靈氣,差距則是初級功法只寫了吐納調息……
其實他內心知道這本初級功法必定是不如卷軸中的功法的。
只是心思謹慎的他還想驗證一下而已。
翻了幾下,便直接把那本初級功法丟在了一邊。
其實,對於鴻蒙造化經的的口訣他早已爛熟於心了。
之所以將卷軸拿出來主要是想看看上面有沒有對於天地感悟的記載。
但是關於天地感悟的僅僅只有三個字,靜、觀、融。
他一邊思考,一邊將卷軸重新藏於腰間。
結合今天長老所講述的不難理解,所謂靜是靜心,觀就是觀察,融則是與天地融為一體。
三個字,看起來簡簡單單,但卻概括了修煉的本質。
想要與天地融為一體,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不是在修煉初期就可以做到的。
張逸塵開始了修煉,他一邊吐納一邊試圖感悟天地之中的元素力量。
“呼嚕嚕……呼嚕嚕……”一陣斷斷續續的呼嚕聲傳來。
過了一會林羽撩開被子,起身來到臥榻的另一邊盤膝坐下。
這時張逸塵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望。
不由地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吳昊這胖子是睡舒服了,咱倆怕是遭罪咯。”林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