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高聳入雲,猶如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峰頂籠罩在雲霧之中,不禁想起那句“白雲深處有人家”。

樹木鬱鬱蔥蔥,高大挺拔。

兩名身穿華麗錦衣的中年人從容的穿梭在山林之間。

“確定是在此處嗎?我們都找尋了將近一個月了,也未見有絲毫人煙居住的跡象啊。”

其中一箇中年人道。

“繼續找。”另一人僅是淡淡的回應。

山下的確存在一個小山村,它隱匿於繁茂的樹林之中,仿若一個與世隔絕的桃源之地。

村子裡的房舍錯落有致地散佈于山腳下,被蔥鬱繁茂的樹木所環繞。

道路是由石頭鋪設而成,蜿蜒曲折地穿過村落,通向家家戶戶。

村子裡的人們過著質樸而寧靜的生活。

在村子的西邊,有一座稍顯破敗的院落。

屋內有一位身著一襲淡藍色素雅衣裙的少女。

長髮披肩,面容帶著些許憔悴,然而卻難以遮掩她的氣質。

她善意的目光停留在那個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身上。

手中握持著一條溼布,輕柔地擦拭著他的額頭。

“呃……”張逸塵緩緩睜開雙眼。

周身痠痛難耐,昏迷之前的記憶也慢慢恢復。

“我竟然沒死?”張逸塵心下思忖。

他察覺自身的宇航服已然被換下,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身粗布衣裳。

於太空中,他感受到一股融融暖意護佑著他,似乎是混沌鐘的能力。

既然沒死,就必須趕緊回去覆命。

“你總算醒過來啦!”那少女略顯激動。

張逸塵仔細端詳著這位少女,瞧模樣似乎十七八歲的樣子。

她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雙肩上,輕輕飄動著,如絲般柔順。

宛如玉雕般的面龐散發著一種清麗脫俗的氣質。

她的眉毛如遠山般修長而婉轉,眼睛明亮而清澈,宛如兩顆璀璨的星辰,閃爍著靈性的光芒。

鼻樑挺直,嘴唇如花瓣般嬌嫩,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你救了我麼?”張逸塵詢問:“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女子回應道:

“我與關爺爺上山採藥時,瞧見你昏迷不醒,便將你救了回來。”

“我叫顧傾城,你呢?”

“我叫張逸塵。”他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見張逸塵欲要坐起身來,顧傾城趕忙幫扶了一把。

“多謝,多謝你們救了我,現在是幾月幾號?這裡又是哪裡呢?”

張逸塵問道,不知自已昏迷了多久,也想打聽一下當前的位置,距京城有多遠。

“啊?你所言之事,我有些難以理解,此地乃桃源村。”顧傾城回應道。

“那麼,現在是什麼時間呢?”

“申時。”

“不是,我是說現在公曆紀年是什麼時間?”

“我不知公曆為何物。我自幼與關爺爺一同生活,未曾去過太遠之地,僅知曉趙國的紀年方式。”

“那此刻是何年何月呢?”張逸塵繼續追問。

“於趙國而言,今日乃是德昌五年五月十六。”顧傾城回答道。

“我幼時曾聽爺爺講述過一些仙人的故事。因而,對於仙人的世界所知甚少,你受如此重傷竟能存活下來,你應當是仙人吧!”

顧傾城似乎若有若無地在試探著什麼。

聽到顧傾城的答覆,張逸塵似乎恍然明悟。

這裡應該是一個類似於 X 星能夠修仙的世界。

不禁心裡暗自想道:

“這混沌鍾,明明可以直接把我送回藍星,為什麼偏偏讓我被風暴吹到這裡?”

“啊?我不是……”張逸塵回道:“那你可以給我講一下趙國具體的情況嗎?”其話音尚未落下。

“咕嚕…咕嚕…”

張逸塵的肚子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他面露尷尬笑意。

“關爺爺想必快回來了,你也餓了吧,我去做飯。”

顧傾城說完。便前往廚房忙碌了起來。

張逸塵望見床邊放置著那件他幾乎已難以辨認的宇航服。

還有一些貌似是飛船的殘骸,然而已經遭到鏽蝕,看上去猶如幾塊廢鐵一般。

而枕邊擺放著的那本上古卷軸,倒是完好無損。

不多時,一位身形佝僂、瘦骨嶙峋的老者步入屋內,然而其步伐卻很穩健。

“小友,你甦醒過來了。”

張逸塵心想,這位應當就是顧傾城所說的關爺爺。

張逸塵強撐著起身:

“關爺爺,晚輩張逸塵,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邊說邊欲行禮。

老者趕忙過來拉住他。

“小友,不必如此,你現今尚未恢復,還需再多休養些許時日。”

“晚飯做好啦!”顧傾城端著飯菜走來,接著盛了三碗飯。

“小友,我家並不富足,還望你不要介意。”

張逸塵著實餓得厲害,已然顧不得許多,大口吃了起來。

“嗚嗚……您救了我……嗚嗚……還照顧……這麼多天……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嗚嗚。”

張逸塵邊吃邊回覆著。

關大爺瞧他的模樣,確實是餓壞了:“慢點,莫噎著。”

接著,便去倒了一杯茶水給他。

“……嗚嗚……謝謝。”

晚飯過後,張逸塵感覺自身的身體狀態著實好了許多。

之前的虛弱多半是餓的……

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地恢復。

是因為在他昏迷的那幾日裡,混沌鍾打入他體內剩餘的能量以近乎難以察覺的狀態,緩緩地將他治癒了。

之後,幾人便暢聊了起來。

“小友,觀你的衣著扮相,似乎並非趙國之人啊?”

“趙國,嗯……我的確非此地之人,至於我昏迷之前的諸多事宜,我實是難以憶起。”

“啊……”緊接著,張逸塵便捂著頭,佯裝頭痛難耐之狀。

其神色極為逼真,令人見了皆不禁為其憂心。

不得不說,張逸塵的這一番表現,即便被收錄進北影教材也毫不為過。

倒也並非張逸塵蓄意誆騙他們,只是這些事由,說來話長,他們未必能夠理解。

“你這或許是失憶了,休養幾日或許能夠恢復也未可知。”

“關爺爺,您能否給我講講這趙國大致的狀況呢?”

“趙國乃是屬於青州的一個邊陲小國,歸天璣國統轄,實則就是天璣國的一個附屬之國。”

“趙國的領土面積較小,人口亦不多,然而卻有著悠久的歷史以及獨特的文化。”

“儘管趙國處於天璣國的統治之下,但依舊保持著自身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