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出不短的一段距離後,張逸塵他們瞧見林心悅他們正在前方靜靜等候。

見張逸塵等人走來,林心悅迎上前去說道:

“諸位道友實在抱歉,只是剛剛那氣味著實有些……”

“哈哈哈,道友不必如此。”張逸塵開口說道。

幾人相互介紹完一番後,林心悅察覺到張逸塵此人的不凡,於是提議道:

“若是蒼玄宗的諸位道友不嫌棄的話,不如我等組個隊怎麼樣?”

張逸塵略微沉思了一下,回應道:

“謝諸位玄劍宗道友看得起我等,不知諸位道友此來是為何事?”

林心悅回應道:

“逸塵道友,我們玄劍宗皆是劍修,自然是為了去劍冢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得到劍道傳承。”

“劍冢?不瞞心悅道友,我等其實對這幻滅之淵瞭解甚少。”

“若是道友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前行。”張逸塵誠懇地說道。

林心悅再次回應道:

“好呀,其實我們也只是略微瞭解一些罷了,幻滅之淵,玄妙無比,誰又能說自已絕對了解呢。”

一路上,眾人邊走邊聊,彼此之間的氛圍也逐漸變得活躍起來。

張逸塵也從林心悅那裡瞭解到,這裡僅僅只是幻滅之淵的外圍區域。

只有一些被幻滅之力所包裹的魂晶而已。

並且,越是朝著中心靠近,所能獲得的寶物就越發珍貴。

此地的魂晶數量眾多,張逸塵也並不急於去獲取。

同樣身為劍修的他,對於這劍冢之中的傳承,倒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張逸塵望向林心悅,詢問道:

“心悅道友,你可知曉這劍冢傳承的具體情況?”

林心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只是略有耳聞,據說這傳承十分神秘,迄今都無人真正到過那裡。”

“不會是以訛傳訛吧?”胖子開口詢問。

“不排除這種可能吧,畢竟自三十年前幻滅之淵被發現後,至今都無人獲得過這劍冢中的傳承。”

“真假與否也就無從知曉了。”林心悅也不太確定地回應道。

林羽驚訝道:“那你們就為了這麼一個不確定的傳承,就來此地涉險啊?”

林心悅開口言道:

“劍修之道本就不易,哪怕只是空穴來風,我們也不會放過這一絲機遇,若真有傳承降臨世間,自然應當一試。”

“況且你們不也是為了尋覓珍寶,以修煉至更高的境界才來的嗎?修煉一途自當一往無前!”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心悅目光中瞬間透露出銳利的光芒。

張逸塵眼中亦閃過一絲堅定,心中暗自思忖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嘗試一番。”

“嗷吼……”

突然,一陣陰森的叫聲響起,緊接著地動山搖起來。

“心悅師姐,這是什麼聲音?”玄劍宗一個弟子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不好,是淵靈!它們可能是感受到了我們的氣息,大家小心!”

林心悅一臉凝重地說道。

話音未落,一群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淵靈便從前方湧了出來。

張逸塵等人連忙拿出自已的靈器,被迫與淵靈展開了戰鬥。

胖子揮舞著靈盾大開大合,大喊道:

“這些淵靈數量太多了,我們根本應付不過來!”

“我們合力,朝一處發動攻擊!”林心悅高聲喊道。

燕無痕旋風斬再現,以氣吞山河之勢,朝前方施展開來。

這些淵靈似乎被這股悲壯之勢所控。

林羽緊隨其後,衝上前去,手中長槍橫掃而出。

胖子順勢躍起,狠狠地朝前方砸去,成片的淵靈倒飛而出。

然而,淵靈的數量著實太多,方才打出一個空子,就又有淵靈蜂擁而上。

險些要將他們團團圍住。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張逸塵說道。

“我們得趕緊離開!”

眾人開始邊戰邊退。

淵靈們哪裡肯輕易放過他們,在後面緊追不捨,讓他們始終無法擺脫。

“當心!”林心悅突然喊道。

一隻淵靈衝上來從背後偷襲胖子,張逸塵聽到林心悅的呼喊及時察覺,一劍將其擊退。

胖子憤憤地說道:“可惡,這些淵靈實在難纏!”

“心……心心……心悅師姐,完……完完……完了。”

玄劍宗一名弟子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們回頭望去,發現來時的路上也出現了眾多的淵靈,正朝他們撲來。

前後夾擊……

“這下麻煩了!”張逸塵心中一沉。

只見當中有一個個頭極大的淵靈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高高躍起而後向他們砸來。

眾人根本來不及閃避,頓時被砸得倒飛而出。

這一砸,也將眾人給砸散了開來。

在混亂中,眾人進而被淵靈衝散,被這些傢伙圍攻,就連張逸塵都有些難以招架了。

他只是機械般地重複著揮劍、前衝,揮劍、前衝……

完全是憑著堅韌的毅力,硬生生衝殺出來。

剛一出來,就感覺全身的氣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癱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當張逸塵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卻發覺自已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

連儲物戒指都被扒了去。

“臥槽……”張逸塵怒罵一聲,向來都是他打雁,卻不料今日竟被雁給啄了眼。

“喲,小子醒啦。”黑色長衫下一個瘦骨嶙峋滿臉褶皺的老嫗說道。

這老嫗老態盡顯,說話時褶皺的臉皮輕微蠕動,看起來極為瘮人!

看其境界貌似也是凝真初期的修為。

張逸塵正掙扎著,卻感覺身上的束縛越發緊了。

“桀桀桀,小子,那可是捆仙繩!你越掙扎它捆得越緊!”

“你若不想被活活勒死,就老實一些。”那老嫗陰冷地笑道。

張逸塵冷靜下來後,開口淡淡地說道:“說吧,要拿我做什麼。”

那老嫗眼中明顯閃過一抹驚愕:“你小子倒是機靈,不過我最厭惡的就是聰明人!”

突然,她便伸手掐住張逸塵的脖子將之拎起,陰毒地說道:

“老老實實配合我,我不殺你,不然的話……你應該清楚!”

說罷,將張逸塵丟在地上。

“咳……咳咳……”張逸塵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

暗自思忖道:

“這死老太婆到底有何圖謀!不過她沒殺我,就說明這事沒我不行?至少她自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