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塵剛來到袁府門前,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稍作停頓,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燒餅攤。
買了幾個燒餅,又順帶買了一些吃食。
折返回來後,他將這些食物遞給那乞丐,輕聲說道:
“老伯,您餓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吃食遞了過去。
那乞丐接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隨後,張逸塵抬腿就朝袁府走去。
然而卻被門前的小廝攔了下來。
“你是何人?袁府豈能是你想進便進之地。”
張逸塵眼珠一轉,然後從容不迫地朝著門前的小廝說道:
“我來尋袁傲,你且去裡頭稟報一聲。就說吳奇龍來找他。”
“找我們公子?所為何事?”
那小廝詢問。
“有關張逸塵的事宜,需與他當面商議!”
張逸塵假裝很急促的說道。
那小廝聽聞,生怕誤了事,便轉身往袁府內走去,找袁傲稟報了。
“進來吧。”
不多時,那小廝緩緩地從裡面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衝張逸塵招了招手。
張逸塵緊跟著小廝的步伐踏入袁府。
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府內的格局。
這袁府的規模頗為宏大,處處皆散發出奢靡的氣息。
亭臺樓閣雕樑畫棟、華麗繁複。
迴廊寬闊而曲折,宛如迷宮一般,讓人迷失其中。
園內的奇花異草種類繁多,色彩斑斕,散發著馥郁的香氣。
然而這些花草似乎只是為了炫耀財富而存在,缺少了自然的生機。
想起門前那位乞丐,這袁府真是充分體現了什麼叫——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小廝領著張逸塵來到一處奢華的院落。
只見袁傲悠然自得地坐在堂前,手中輕輕捧著一盞茶,正細細品味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傲慢與自得。
見到張逸塵走來,袁傲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問道:
“吳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可有將那張逸塵抓住?”
“袁兄,別提了,本來我都把那張逸塵給抓到了,還狠狠地暴揍了他一頓,正準備將其帶過來呢。”
“不曾想卻被宗門長老給發現了,那張逸塵衝長老開口就說我要殺他。”
“那長老也不為何如此偏袒於他,直接就將我貶下山來了,哼!”
吳奇龍(也就是張逸塵)滿臉怒容地說道。
“你們蒼玄宗長老如今怎地反倒管起小輩的恩怨了,著實過分!”袁傲附和著。
“那張逸塵我們派人查過,啥資訊都查不到,就好像憑空冒出來了這麼一個人。”
“那長老既如此偏袒他,吳兄你可知曉他的來歷?”
袁傲只是略微好奇,所以詢問道。
“不知,我倘若知曉他還有長老那層關係,我在宗門裡也不敢揍他呀,哎。”
張逸塵長嘆一聲。
袁傲心中暗自思量:
“若不是為了在父親跟前有所表現,我才不會去管這些事呢。”
實則袁傲開心的很呢,因為只有袁虎死了,他才能成為袁家的首位繼承人。
他感謝那張逸塵還來不及呢。
“那吳兄,接下來作何打算?有沒有考慮留在我袁府?”
袁傲接著詢問道,若能將吳奇龍留下,身邊就又多一個聚靈中期的助力。
張逸塵正愁該以何種身份在袁府留下來呢,這袁傲就前來送來溫暖了。
“謝袁兄收留,袁兄你這朋友我吳奇龍交定了!”
張逸塵裝作極為感動的模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吳兄,且放寬心,日後你就住在我旁邊的院落。”
袁傲拍了拍吳奇龍的肩膀接著說道:
“吳兄,我還有些事要先去處理,你先在袁府內轉轉。”
“劉猛,去帶吳兄熟悉熟悉環境。”
袁傲衝那小廝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袁傲走後,張逸塵衝那劉猛說道:
“不必管我,我自已轉轉就好。”
“看袁傲的表現,胖子應該還沒落入袁家手中。”
張逸塵思量道。
張逸塵步履匆匆,意欲儘快摸清袁府內部的環境架構。
他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亭子前。
遠遠地便瞧見一個牛鼻子老道正對著一個氣質較為出眾的女子嘰嘰喳喳的比劃著什麼。
方才從那老鴇的口中得知,現在這袁家小輩中,除了那袁傲之外,是還有一位大小姐的。
透過那女子的裝扮來判斷,想必就是那袁家大小姐,袁曦無疑了。
張逸塵定定的看著那牛鼻子老道。
那副臭不要臉的神態,怎麼感覺如此熟悉呢?
像誰呢……?
張逸塵心生疑惑,他越看越覺得那牛鼻子老道的神態十分熟悉,他絕對認識。
“胖子!一定是胖子!胖子用《幻化真經》改變了樣貌。”
他恍然大悟,心中暗自驚詫。
張逸塵嘗試著湊近一些,以便可以聽清他們的對話,卻又不敢過於冒進。
於是躡手躡腳地朝亭子處挪移了一些,準備探聽些情況。
只聽袁曦向牛鼻子老道說道:
“我一介女流,而且那袁傲目前還深得父親支援,與之相爭著實困難,你有何辦法助我?”
胖子摸了摸下巴,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奪權之事,須得從長計議。你需要先知曉袁傲的弱點,而後我們再依此對症下藥,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張逸塵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覺得好笑:
“這胖子,竟然還裝起神棍來了。”
不過所幸的是,胖子並未被仇恨衝昏頭腦,這也使他安心不少。
張逸塵在前來的路途中心裡頗為忐忑,是真怕胖子無腦衝進袁府送人頭啊。
他決定繼續觀察,瞧瞧胖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袁曦點頭道:
“大師所言極是,袁傲這個人,雖有些小心思,但極為自大。”
“什麼人?”
袁曦覺察到了不遠處張逸塵的身影,高聲喝問道。
張逸塵與那牛鼻子老道相互對視一眼,隨即便轉身向著袁府外疾馳而去。
牛鼻子老道看到張逸塵後,先是一驚。
然後馬上鎮定下來,高聲喊道:
“呔,鬼鬼祟祟,定然不是好人,哪裡跑!”
兩人一前一後衝出袁府。
——趙國城區,一處茶舍的雅間內——
“我說胖子,行啊你,將林羽迷暈,一聲不吭地自已跑了是吧,說好的兄弟有事一起扛,你全給忘了?”
張逸塵質問道。
“我……”
見胖子支支吾吾的,張逸塵轉而開口說道:
“不過,你這大師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