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劍法,共有四式。
分別為飛花逐月、步步生蓮、移花接木和曇花一現。
第一式名為飛花逐月。
需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揮劍,使劍尖幻化成一道花影。
第二式則是步步生蓮。
此式對劍法的精準度要求極高。
……
張逸塵將飛花劍法的劍招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就開始了練習。
張逸塵緊握破曉劍,一次次地擺出揮劍的姿勢。
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決心和專注。
他的眼神堅定,全神貫注地感受著劍法的精妙。
揮劍、連刺、格擋……
他的身體隨著劍法的動作而舞動。
劍身在空氣中劃出美麗的弧線,彷彿與花影融為一體。
每一次的揮舞都是對技巧的磨礪。
每一次的重複都是對自我的提升。
汗水從他額頭滑落,但他的熱情不減。
在這反覆的揮舞中,張逸塵逐漸領悟到劍法的真諦。
劍法的速度與力量在他手中不斷昇華。
“如果將飛花劍法與迷蹤步配合使用,或許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張逸塵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他手握劍柄,身姿輕盈,劍法猶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流暢。
飛花劍法與迷蹤步的結合更是相得益彰,如虎添翼。
每一次揮劍都帶著靈動的氣息。
劍勢也隨著迷蹤步的施展而變得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劍法與身法的完美結合,使他的攻擊更加犀利而難以防範。
在練習的過程中,張逸塵逐漸領悟到飛花劍法和迷蹤步的精髓。
他不斷地嘗試著不同的招式組合。
探索著最佳的攻擊節奏和角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逸塵的劍法和身法越來越嫻熟。
他的劍招越發精準,身法也越發靈動。
飛花劍法的美妙與迷蹤步的神秘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戰鬥風格。
“此招就名為花影迷蹤!怎麼樣?”
張逸塵將將兩者融合貫通後獨創了一種招式,向蘇若音問道。
“不錯呢,想不到弟弟你悟性挺高的嘛!”
蘇若音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隨後他又將重劍取出練習起重劍式來。
他發現這重劍式和他那天跟胖子過招所用的那三招類似。
橫掃、力劈、猛砸……
與飛花劍法的靈活多變不同,重劍劍法所注重的是純粹的力量。
這種重劍劍法中沒有防禦的招式。
有的只是以強大的力量優勢去攻敵所必救。
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無與倫比的霸道劍氣。
彷彿要將一切都碾碎在劍下。
在使用重劍時,劍者需要憑藉自身的力量和技巧,將重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每一次揮動重劍,都像是在與山嶽抗衡,展現出無堅不摧的力量。
這種劍法不講究花哨,而是以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擊潰敵人。
它是力量的象徵,是對敵人的無情壓制。
——檀洲,顧家——
“主人!您真的成功了!”
關大爺激動萬分,聲音顫抖,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動著。
“關叔,我早就將您當成家人了,說了多少遍了,您稱呼我為燁兒就行。”
顧燁,這位顧家主,緊緊拉住關大爺的手,一同走向顧家大堂。
安排好落座後,顧燁霸氣的說道:
“關叔,是我顧家的功臣,日後見關叔如見我,如有不遵,休怪我翻臉無情!”
緊接著,顧燁向關叔講述了顧家目前的狀況,然後急切地問道:
“城兒呢?她現在還好嗎?”
“臨走時,我把城兒送到了蒼玄宗,她目前暫時沒有危險。現在,我們還是先把顧家整頓好,再接城兒回來吧。”
關大爺回答道。
“好!”顧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已下定某種決心。
關大爺看到他的神情,緩緩說道:
“哎,當年您就是因為太過優柔寡斷,才導致瞭如今的局面。有些人,會把您的仁慈視為軟弱。”
說完,關大爺走到自已曾經居住的房間裡休息去了。
——雜役弟子院落——
時光荏苒……
不知不覺中,十天的光陰已在張逸塵的練習中悄然流逝。
他伸展開雙臂,活動了一下筋骨,決定出去走走。
胖子和林羽也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這麼多天過去了,竟然都沒有來看看他。
他原本還期待著和他們分享自已的修煉成果呢。
張逸塵尋思著,要不再去狂風谷找那炎獸比試一場。
經過這些天的修煉,他感覺自已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沒有猶豫,立刻踏上了征程。
憑藉如今的實力,他僅用了兩天時間,就輕鬆穿越了青木妖域,來到了狂風谷的深處。
炎獸的警覺性非常高,它似乎察覺到了異常,小心翼翼地走出洞穴。
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張逸塵緩緩走進炎獸的視野,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重劍,穩穩地朝著炎獸走去。
每一步都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和無與倫比的氣勢。
炎獸感受到了張逸塵的挑釁,它率先發動攻擊。
口中噴出熊熊烈焰,企圖將張逸塵吞噬。
張逸塵揮動著手中的重劍,每一次揮舞都蘊含著千鈞之力。
重劍與炎獸的熾熱火焰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劍刃與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絢麗的光弧。
張逸塵的動作剛猛有力,每一劍都如同泰山壓卵,狠狠地砸向炎獸。
炎獸也不甘示弱,它用巨大的爪子和尖銳的獠牙拼命抵擋張逸塵的攻擊。
但重劍術的威力讓炎獸感到十分吃力,它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道道傷痕。
在激烈的戰鬥中,張逸塵的汗水如雨般灑落,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
他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精湛的劍術,逐漸佔據了上風。
張逸塵找到了炎獸的破綻,他用盡全身的力量,發動了強力的一擊。
炎獸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炎獸感受到了張逸塵的強大,它知道自已無法戰勝眼前的對手。
於是,它選擇了屈服,匍匐在地上。
“痛快!”
張逸塵現在大概瞭解了自已的實力,丟給炎獸一顆療傷丹。
見張逸塵沒在發起攻勢,它小心翼翼吞下療傷丹。
慢慢走到張逸塵身前,蹭了蹭張逸塵的小腿。
彷彿在說,以後認你做大哥。
張逸塵摸了摸炎獸的腦袋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