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修煉的功法是不是也要更換啊?”張逸塵突然想到。
“當然,現在《鴻蒙造化經》已經不適合你修煉了。”
“你失去了混沌的基礎,暫時也無法修煉這套功法了。”蘇若音回應道。
他在卷軸中翻來翻去也沒能找到關於契合水火雙靈根的功法。
蘇若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
“哈哈,弟弟,功法的選擇不是隻能以靈根為基礎的,也可以是你內心深處最原始,最純真的衝動。”
隨後他安靜下來,開始認真思考。
思來想去也只覺得此刻最深的執念就是回藍星了……
張逸塵的表情逐漸複雜起來。
蘇若音看到他這樣子,再次提醒道:
“你要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問自已最純真,最想要的東西。”
張逸塵回想起自已年幼之時。
偶然間隨手撿起的一根破舊樹枝。
那時候的他,懵懂純真。
以為這就是世間最厲害的寶劍!
“劍!前半生我給自已加了太多的束縛。現在既然有重新選擇的權利,那就瀟灑一回!”
“這《上古劍身術》最適合你!”
蘇若音從卷軸中翻出一部功法說道。
——
當張逸塵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
他的眼角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化靈池壁,赫然發現上面竟寫著一行字。
一汪小泉,留贈有緣人! ——李耳
“李耳?這李耳是……”
張逸塵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耳!老子李耳!太上老君!臥槽!”
張逸塵的臉上先是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緊接著便被震驚所佔據,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這方世界也有老子的痕跡,是不是說明和藍星也有某種聯絡!
他火熱的心再次躁動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向蘇若音發問:
“李耳,你可認識?”
蘇若音眉頭微皺,露出疑惑的神情,回答道:
“這恐怕是上古時期的某位大能吧,我又怎能認識?”
張逸塵的語速愈發急切:
“那你可知道藍星?或者說,你可知道我們來自何處?”
他的求知慾在眼神中充滿。
蘇若音被他這一番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雲裡霧裡。
不禁笑出聲來:
“什麼?弟弟,你天賦提升了,腦子卻壞掉了啊!哈哈哈。”
然而,張逸塵並未就此罷休,他繼續追問道:
“你是否知曉人族是如何誕生的?”
蘇若音稍稍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這個嘛,有傳言稱我們來自其他世界。不過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難道……”
張逸塵聽後,若有所思,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這需要他一步一步去驗證……
——
張逸塵回到蒼玄宗雜役弟子院落。
遠遠地就瞧見胖子正蹲在一塊大石頭前,擺弄著什麼。
他走上前去,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胖子的屁股,問道:
“嘿,胖子,你在這兒搗鼓什麼呢?”
這一拍可把胖子嚇得不輕。
他渾身一哆嗦,扭過頭來,沒好氣地說道:
“你誰啊?哪來的臭小子,竟敢拍本大爺的屁股!”
張逸塵並未在意胖子的反應。
他的目光順勢落在了那塊大石頭上。
只見石頭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張逸塵之墓。
張逸塵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黑線,怒嗔道:
“死胖子,你這是搞什麼鬼!小爺我好端端地站在這兒呢!”
話剛說完,他突然意識到自已如今的模樣已與往昔大不相同。
於是,他又強調了一遍:
“我,張逸塵,好著呢!”
胖子被他這一連串的舉動搞得暈頭轉向。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逸塵果斷取出重劍,朗聲道:
“嘿,胖子,你可還記得這把重劍?我們曾一起在……”
他的話尚未說完,只見胖子突然掄起靈盾,大聲喝道:
“還我逸塵兄命來!”
隨後凌空躍起,朝他砸來。
這招式看似簡單無奇,實則蘊含著千鈞之力。
宛如一座沉甸甸的山嶽,帶著凌厲的攻勢,呼嘯而至。
張逸塵見狀,身形敏捷地側身一閃,輕鬆躲開了胖子的攻擊。
只見胖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頓時被砸裂開來,塵土飛揚。
張逸塵一看也來勁了。
他手持重劍,如疾風般衝向胖子。
胖子見狀,連忙起身,舉起靈盾,準備迎接張逸塵的攻擊。
張逸塵只使出三成力,揮動手中重劍,橫掃、力劈、猛砸。
接連揮出三劍,每一劍都氣勢磅礴,朝著胖子攻去。
胖子被這驚人的力道震得渾身發麻,手中的靈盾差點就要脫手。
胖子大吃一驚,連忙後退。
張逸塵開口說道:
“好了,胖子,不和你鬧了,我真的是張逸塵啊,這把重劍就是我們一起在鬼市買的。”
見胖子還是不太相信,張逸塵接著說道:
“你胸懷大‘痣’,左邊屁股有塊胎記,還是紅色的!”
胖子聽完一臉黑線,憤憤不平的反擊道:
“我說逸塵兄,咋的一個月沒回來,變成娃娃了,以後我和林羽是不是得叫你弟弟啊。”
說完,胖子好像找回了場子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張逸塵手指著石碑,滿臉疑惑地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啊,死胖子。”
“你一個月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哈哈哈,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次他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你的身體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而且我剛才跟你過招,感覺你好像沒有使出全力,難道你現在已經達到聚靈中期了?”
“說來話長。”
張逸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胖子:“林羽呢?”
“他現在應該在練他那把破槍呢。”
“我們加入外門後,外門長老指導我和林羽突破到聚靈初期。”
“我覺醒了玄品土靈根,而林羽則覺醒了玄品金靈根。”
胖子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
“林羽他師父金老怪,成天板著個臉,凶神惡煞的,對弟子們的要求也極為嚴格,一點都不好相與。”
“我師父李長老,總是和顏悅色的,對我們做弟子的很是寬容愛護。”
胖子一臉得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