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第一次出手,就殺了一名屠夫!

屠夫的戰鬥能力在已知的超凡職業裡,算得上前幾名了,可就這麼被自已給忽悠的自殺了。

江明原本也只是想拖延下時間,等大部隊到來。

他可不願以身犯險。

現在這樣……他只能說世事難預料啊……

江明搖了搖頭,在女屠夫身上摸索起來。

這當然不是他有什麼特殊癖好,只是單純舔包。

不多時,他手上就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尖刀,以及一塊巳蛇令牌和配套的封印符紙。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當那把尖刀握在手中時,他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自已,那是殺戮的慾望。

很顯然,這也是一件超凡物品 。

江明臉上露出微笑,割下女屠夫的一片衣物,將尖刀包裹起來,貼身放好。

這個時候鼠爺也從他口袋裡鑽了出來,飛撲到女屠夫身上。

但下一刻,鼠爺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

“該死,這個蠢貨居然把自已的靈魂也給抹去了……”

“應該是不想官方搜尋她的記憶吧……”江明若有所思回答。

當初隊長帶著王行雲的頭顱回到辦公室,就是找了相關超凡者讀取其記憶,雖然人死之後記憶會有部分缺失,但憑藉這些,還是在內部揪出了好幾名內奸。

儘管遺漏了老餘這種人,不過用處還是很大的,只是女屠夫顯然不想給官方這個機會。

鼠爺一臉鬱悶,又跳回了江明的口袋,它現在不怎麼餓,對女屠夫的屍體沒有興趣,它更喜歡的是人類的靈魂或者跟它一樣的陰魂。

這個時候,江明的微型耳機裡傳來了大部隊的合圍訊息,他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

而就在江明離去後不久,女屠夫的屍體上卻詭異的冒出一團黑氣。

這團黑氣漸漸升高,並開始扭曲蠕動,幾秒鐘的功夫就化成一個人型黑影。

黑影懸浮在那,看著江明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輕聲低語: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黑影的臉孔很普通,就像是一個誰也不會注意到的路人。

但如果那天死在小巷中的兩名治安員復生,他們一眼便能認出。

這就是那位別人看不見的熱心大媽。

一位欺詐者!

…………

江明走的不快,相比來時神情明顯放鬆許多,他甚至有閒心停下來,研究從汙水中流過的那片衛生巾是什麼牌子。

但他內心遠比表面來的要緊張。

直到離開陰暗潮溼的地下通道,他的步伐終於快了起來,越來越快,到最後已經是用奔跑的姿態衝出工地。

門口崗亭裡的保安已經關閉了索然無味的美女直播,見到江明從工地裡面狂奔出來,本能的想要起身阻止。

可他忘記了自已褲子還沒有提上,一個踉蹌,腦袋磕在門上,當場暈了過去。

江明瞥了一眼這個倒黴的保安,沒有理會,一腳踢開大門,來到外面的大街上。

當他看到執法二隊的兩名同事時,緊繃的情緒終於緩解下來。

有問題!

那個女屠夫有問題!

她的死法顯然不合乎常理,江明有理由懷疑當時在地下通道時,有其他人的存在。

那個人,操縱了一切。

江明壓下心頭雜亂思緒,跟兩名同事略做交接,趕往了隊長的所在。

他實在不想繼續待在這裡,本能催促著他離開。

他討厭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

半小時後。

當江明來到一片小樹林,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樹下的隊長。

他手裡拿著一隻銀白色酒壺,正大口往嘴裡灌著酒水,鮮血噴濺在他的衣物上,就像是藝術家的即興創作。

另一隻手則按著一顆沾滿泥土的頭顱。

那是老餘。

但顯然,老餘已經死了。

江明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每次隊長出手,都會用一顆標誌性的頭顱來宣告任務完成。

王行雲如此,老餘也是這樣。

江明又看看不遠處一具滿是傷痕的無頭屍體,猶豫片刻,上前問道:

“隊長,老餘身為官方執法隊長,為什麼要勾結圓桌會這種邪惡勢力?”

“他不想說,我也不想問,當然,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上頭如果想知道,自然會派通靈師來溝通靈魂讀取記憶,不過他們註定是沒有什麼收穫了,老餘的靈魂已經消散……”

通靈師……江明默默記住這個超凡職業,至於老餘的死,說實話,他其實不是特別關心,只是想起個話頭。

他能感覺到,隊長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老餘的死對他來說,恐怕不是表面上那麼輕鬆。

何良渠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丟擲乒乓球將老餘的屍體吞了進去。

“走吧,今天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我們去做什麼?圍殺那個光頭?還是搜尋那隻寄生的陰魂?”

“不,光頭林蘭意會解決的,陰魂已經被大隊長鎖定位置,我們要處理的是其他事……

對了,女屠夫那邊解決了?”

江明道:“算是解決了吧,反正她已經死了……”

“乾的不錯,你的能力再次出乎了我的預料。”

…………

一處高檔小區內,治安副署長劉愛國穿著睡袍,坐在客廳沙發上,他今晚沒什麼睏意,就望著牆上的時鐘一支接一支的抽菸。

似乎在等待什麼。

這處市場價最少五百萬的房子不是他的,而是在某位商人名下。

但這並不影響他使用,甚至每月的各種賬單也會有商人處理。

這樣的房子他有很多,他只需要住在這裡,商人會解決他一切煩惱。

劉愛國今天不想看見家裡那個黃臉婆,所以到此來放鬆一下。

很快,手機鈴聲響起。

劉愛國盯著手機看了幾秒,隨後拿起接通。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劉愛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甚至狠狠一拳打翻了放在沙發扶手上的菸灰缸。

聲音引來了臥室中的人。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她穿著輕薄的絲綢睡裙,很好的勾勒出誘人的身體曲線。

劉愛國也看見了她,招了招手。

漂亮女士順從的走了過來,然後屈膝跪在劉愛國面前,熟練的解開睡袍腰帶。

她抿了抿嘴,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