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速之客
愛上腹黑琴師後,我與駙馬和離了 花知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舒月離有些失落,眸光從希冀變成了空洞,“勞煩掌櫃了,再等等吧!”
她從閣樓望去努力找尋期待的那個人。
眼睛在人海間來回穿梭,終於,她瞧見了一抹相似的身影,只是那人並未注意到自已。
倒是他身側的女子緊挽著男子的手臂,朝她沾沾自喜,眸中是鄙夷不屑。
等到舒月離氣急追下樓時,徒留茫茫人海,兩人蹤跡全無。
她裝作鎮定自若的理了理褶皺的裙襬,似一個無家可歸的遊魂般漫無目的走著,原本熱鬧的店鋪紛紛閉店,連遊河放燈的人也盡數朝家歸去。
“舒月離。”一個熟悉的女聲從她背後傳來。
“你是傷心了嗎?被人搶走愛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舒月離轉頭瞧見舒妍濃妝豔抹身著粉色長裙優雅的站在不遠處,眸中是無盡的蔑視。
此時街道上已人煙罕至,空曠黑暗的街道顯得有些詭異。
“是你收了我的請柬?”舒月離雖是問的,話語卻極其肯定。
“是,又怎樣?”舒妍頗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在這一刻舒月離還是很佩服舒妍的,她這個姐姐雖然嫉妒心、攀比心強了一些,但好在勤奮上進,敢作敢當,不像一些小人在背後搞小動作還裝清純。
“為什麼?”舒月離望著舒妍冷聲質問。
她不僅在問舒妍為什麼拿她請柬,更是在問她為什麼頻繁和自已作對。
舒妍在京城頗有聲望,不少世家子弟對她青睞有加,何況貴為公主何愁尋不到如意郎君,幹嘛非可著程萬里這棵有婦之夫吊死,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樂意,許你喜歡他,就不許我喜歡嗎?”
舒妍察覺到舒月離生氣刻意擺出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尖細的指甲染血般的紅,若有若無卷著鬢前的碎髮,一點點挑釁著舒月離的耐心。
“不許。我看中的人只能屬於我,而你只能挑我不要的東西。”她向來尊貴容不得他人挑釁。
“可程萬里心裡並沒有你,你只佔著將軍夫人的頭銜有什麼用?倒不如將他讓給我,正好我們可以夫唱婦隨。”舒妍好看的眉眼輕挑,話語裡充滿不屑。
舒月離道:“別做夢了,貴為公主首先要知羞恥,公然搶自已妹妹的夫君,屆時姐姐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
再者,我聽聞君悅哥哥就要回來了,你不是最怕君悅哥哥嗎?如果我向他告狀,你覺得他會向著誰?” 舒月離眸裡波光流轉,清明的眼睛裡雖有笑意,卻顯得薄涼。
舒妍冷笑,反駁道:“哈—哈,名聲這種東西對尋常女子可能還有些用處,畢竟他們只會繡繡花、弄弄草,可於我來講一文不值。
若是在乎名聲,我就不會頻繁進出軍營了。我的名聲再壞可能也比不上妹妹了,既然有人墊底又何懼之有。”
妹妹更不必用哥哥來壓我,你不要忘了,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不是你的,自然是向著我的。
我瞧著這夜已深了,妹妹還是別生氣了,趕緊回府吧!妹妹久居宅院可能還不知道,近來幽冥教的人在京中頻繁出沒,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妹妹還是趕緊回府的好,不然出個好歹皇后娘娘又要把罪責怪在我身上,我可擔當不起。”
舒月離道:“如皇姐這般絕色美人,更應該保護好自已才是,怕就怕大晚上的,幽冥教的人沒傷害到皇姐,卻被皇姐如女鬼般慘烈的臉嚇到,皇姐下次出門前還是好好照照鏡子吧!嚇到人就不好了。”
微弱月色下,舒月離看著舒妍的臉由白轉青。
舒妍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已的臉蛋,無比憤恨,氣得差點將地上踏出個窟窿。
“你…你…賤人,走著瞧,終有一日本宮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蹂躪。”舒妍死死瞪著舒月離離開的背影,眼底驟然迸發出惡狠狠的光芒。
“妍公主貌美婀娜,何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呢?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身後,黑暗處緩緩走出一個仙姿靚麗的身影,聲音戲謔而挑釁。
舒妍轉頭瞧去,只見男人渾身被黑暗籠罩,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
“你是誰?” 舒妍生出一身冷汗,她自小習武,自詡武功超凡,這京中除了程萬里恐怕無人能打的過她。
可她竟沒察覺到身後陌生的氣息,可見這人實力不可小覷。
“這很重要嗎?”男人慢慢朝她靠近,銀色面具下一雙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猶如寒冰刺骨。
“當然重要,若是不速之客就該死。”
“妍公主不必這般多疑,我,是你的人。”
“你什麼意思?” 似是沒有料到男人會這樣回答,她瞳孔猛然放大,眸子裡盡是不可思議。
“當然是字面的意思了。妍公主那麼聰明還聽不出來嗎?”男人戲謔道。
“你和舒月離有仇?”舒妍試探般的問出口。
“有。 血海深仇。”
“不會是被舒月離那小賤蹄子搶回了家,又被拋棄了吧?”舒妍在腦海裡思索著舒月離的罪行,思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個。
“知道太多對你並沒好處,你只需知道我可以幫你就夠了。”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眼神卻似刀鋒般冷冽。
“那你怎麼幫我?”舒妍似是被男人的話打動了,白皙的臉上露出猙獰且詭異的笑。
似乎是在男人意料之中的事,他並未對舒妍的轉變露出欣喜,只是緩緩靠近舒妍的耳朵,用磁性誘惑的嗓音在舒妍耳邊說道:“—”
舒月離漫步走在街道上,周深被黑暗籠罩,唯有星星點點的微光照在青石臺階,靜謐寂寥。
“公主。”
她抬頭朝遠處看去,是一襲白衣持燈而立的裴卿酒。
裴卿酒小跑向她,手裡的燈籠一晃一晃的,光暈落在腳下的青石板上,如洗如灑。
“你怎麼在這兒?”舒月離疑惑道。
“不是您將公主府的吃穿用度都交給我了嗎,我自當竭力而為,斷不敢辜負公主的好意。”裴卿酒柔柔笑著,溫柔而純良。
“世子晚上出門採買?”
“當然不是,只是趁著上元節熱鬧,多熟悉熟悉京城的路況。”
“公主似乎心情不佳,給—”裴卿酒邊說邊將手裡的小兔子花燈交到她手裡。
舒月離望著手裡栩栩如生的兔燈,朝裴卿酒燦爛一笑。
兔燈光芒微弱,照亮了舒月離涼薄的內心。
黎明將至
沁春樓裡晃晃悠悠走出三個勾肩搭背的男人,他們皆是臉色緋紅,滿嘴酒氣。可身上貴氣十足的黑色秀金錦緞可見地位非凡。
“三位爺慢走,下次還來樓裡玩兒啊!”身後風韻十足的樊媽媽滿臉春色,諂媚逢迎著。
丁貴聽聞臉上蕩起一絲淫笑,他轉身摟起身後的樊媽媽,肥頭大耳的腦袋頂在她奶白的雪子前,兩手毫不顧及的在她翹臀上撫摸著,似是這樣還不夠,他油膩的大手用盡全力拍打著樊媽媽的翹臀。
“哦,哦,爺,您弄疼我了。”樊媽媽大聲嬌喘著,朝三人嫵媚一笑。
“哈—哈”其他兩人見狀也大笑起來。
章郎戲謔道:“丁大人真是不知憐香惜玉,都將人家弄疼了。”
李春笑道:“丁大人不喜歡酥雨姑娘銷魂的身子,沒成想竟好這口,哈-”
章郎:“是呢。”
樊媽媽見兩人站在一旁調笑,嬌俏的臉蛋暈上一抹嫣紅,卻在看向如八爪魚纏在身上的丁貴時,眼底浮現一絲殺意。
“丁爺,下次,下次您來玩兒我找人陪您可好。”
丁貴戀戀不捨地抬頭問,“和樊媽媽您比起來怎麼樣?”
“自然是比我好的。”
“好,好。”丁貴笑眯眯離開樊媽媽的渾圓胸脯,朝身側兩人走去。
李春打趣道:“從前沒見你好這一口啊!”
丁貴撇撇嘴,“年少不知少婦香。”
章郎賤笑問:“你要真喜歡,我府上小妾的姿色堪稱一絕,不如趁著今日休沐到我府上?”
“那正好。”
三人相視而笑,大腹便便的朝章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