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這麼大的事,咱們位卑言輕的,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洗洗睡吧!”

“嗯!奴婢這就下去為才人準備洗漱。”

季雯走後,陶柒柒在屋內繞圈走路,畢竟宮宴在晚上,她也吃了不少,完全違背了“晚飯吃的少”的老話,所以要用“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老話來彌補。

季雯很快就給陶柒柒準備好洗澡水,陶柒柒讓季雯幫忙搓完背之後,才放她離開,並讓她中途不必進來。

因此,當浴堂的開門聲響起的時候,陶柒柒便知道來人不是季雯。

“誰!”

“除了朕,還有人敢進你的浴堂?”東方鈺懶洋洋的聲音從屏風外響起。

陶柒柒鬆了一口氣,“除了你,也沒人會隨便闖進別人的浴堂吧?”

東方鈺似乎被陶柒柒的擠兌氣到,屏風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音響起:

“陶柒柒,今日是朕的生辰,你就不能不氣朕嗎?”

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倦,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此話一出,陶柒柒心中微動,覺得東方鈺說的有道理,而且自己之前都說不會仗著他的寬容欺負他,怎麼又沒忍住。

陶柒柒這麼一反思,頓時感到有些心虛,當下也失去了繼續泡澡的興致,便擦乾身體,穿了褻衣出來。

東方鈺已經換下了宮宴上那身繁瑣的龍袍,穿了一身冰藍色繡雲紋常服,腰間掛著他常帶的龍紋玉佩,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看的陶柒柒一愣。

“你發什麼呆,呆瓜?”東方鈺挑眉。

陶柒柒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我只是……”話還沒說完就打住了,臉上也掛出一個和煦的笑:

“頭一次見你穿這種風格的衣服,一時失神,呵呵,一時失神。”

“失神?”東方鈺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身衣服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陶柒柒連連擺手,“就是襯的你面板特別白,十分俊朗!”

俊朗?東方鈺麵皮一緊,有些發熱,這陶柒柒竟敢打趣皇上!

陶柒柒說完,便拿起汗巾準備把頭髮擦乾,以往都是季雯幫她把頭髮絞乾的,現在東方鈺在這,就不好再把季雯叫來了。

而另一邊的季雯,本來是守在浴堂外面,隨時等候陶柒柒的差遣,結果皇上一來,就把她趕走了。

季雯瞅了一眼浴堂緊閉的門,小臉一紅,去叫人燒水了,上次皇上和才人在浴堂,可是叫了好幾次水呢!

陶柒柒自是不知季雯的想法,她正跟自己能蓋住屁股的濃密長髮較勁,把這一頭頭髮擦乾,可真夠費勁的!

烏黑長髮披散在雪白褻衣上,形成鮮明對比,陶柒柒剛沐浴完的小臉粉嫩細膩,鎖骨分明,東方鈺看在眼裡,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怎麼了?”陶柒柒一臉問號。

“咳!朕來幫你絞頭髮吧!”東方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就多謝皇上了!”陶柒柒才不和他客氣。

十分配合地把汗巾遞給東方鈺,陶柒柒心裡美滋滋的想,她會不會是普天之下,第一個被皇上伺候的人?

爽翻!

東方鈺動作笨拙地給陶柒柒擦著頭髮,雖然不熟練,但力氣很輕,不會讓陶柒柒感到不舒服。

陶柒柒閉眼享受著帝王般的,不對,是超越帝王般的服務,從心理到生理都處在極度舒服的狀態。

“你很喜歡朕穿這種衣服嗎?”

腦門上冷不丁傳來東方鈺的聲音,正被服務的飄飄欲仙的陶柒柒,脫口回答道:

“對呀!這身衣服顯得你年輕許多,也少了一些被金絲銀線束縛的禁錮之感,哎呦!”

頭上一疼,陶柒柒立刻睜開眼睛,抬頭瞪東方鈺,“你扯我頭髮做什麼?”

“朕今年今日剛滿二十又六,正值壯年,怎麼在你話中,好似朕已經很老了?”

陶柒柒是完全把自己剛剛心裡想的,不欺負東方鈺、不輕易懟他的話,忘光了。

“二十六?我才十六,你這年紀都能當我叔父了!別說我沒講你老,就算講了,對於我這個年紀來說,也沒錯啊!”

“你……”

季雯的水燒到一半,就聽見浴堂傳來巨響,像是門被狠狠踢開的聲音。

出來一看,卻見自家才人披頭散髮地跑了出來,皇上緊隨其後,長腿沒跨出兩步,就一手撈過才人,橫抱在胸前,怒氣衝衝地又回到浴堂裡。

“東方鈺,我錯了,放我下來!”

看著東方鈺抱著自己穿過浴堂和寢殿的走廊,往寢殿大步走去,已經十分疲憊的陶柒柒不想再做任何體力活,於是趕忙服軟。

“你都說朕已經是你叔父的年紀,叔父抱自己的侄女哄著玩,不是很正常嗎?”

東方鈺在“叔父”和“侄女”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砰——”

被摔到床上的陶柒柒揉著腦袋,齜牙咧嘴,也來了脾氣。

“東方鈺,今天干傻事的是淑妃,我可沒惹你,你別在我身上洩氣!”

陶柒柒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又把東方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煩躁情緒翻了出來。

但這次,東方鈺找準了與陶柒柒說話的方式,那就是——不被陶柒柒帶偏。

“朕想寵幸朕的陶才人了,書外之人陶柒柒不要扯到別的事情上,以此來逃避。”

陶柒柒:……呦吼!狗皇帝不上當了!

“我今日很累了,皇上放過我吧!”那再試試苦肉計。

“侍寢不僅是莫大的榮耀,更是妃嬪的職責,陶才人是不會拒絕的。”

東方鈺抓住這具身體是陶才人的事實,那就抓住了陶柒柒的死穴,她……無話可說……那就來唄!

熟悉的流程,東方鈺像是剝雞蛋殼一般讓陶柒柒的胴體完美地展現在他眼前,眸色瞬間一深。

“服侍朕解衣。”東方鈺啞著嗓子,語氣中帶著絲絲急切。

陶柒柒又羞又惱,“我這個樣子,怎麼給你脫?”

“朕剛剛已經教你了,陶才人!”

東方鈺拉著陶柒柒的玉手,放到自己的腰帶上,帶著她找到繫結處。

“那就從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