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宮廷內的朝臣們穿過紫禁城的宏偉迴廊,魚貫而入,匯聚於壯麗的太和殿下。朝臣們身著正朝服,臉色莊重,心中各懷心思,而一切秩序井然。

議政殿,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的清幽,金碧輝煌的龍椅高置於臺上,朝臣們依次站定,等待皇上的到來。

此時,劉公公這位宮中的總管,身穿暗紅色的繡花太監服,面帶威嚴地走到殿前,他手持黃綾朝儀冊,聲音洪亮而充滿莊嚴的儀式感,宣佈著一天的正式開始:“上朝!”

隨後劉公公隨即低下頭,向皇帝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對著臣子們,高聲道:“跪迎聖上!”

所有在場的朝臣齊聲應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們齊齊跪下,頭觸地面,致以至高無上的敬意。

夜政皇帝環視四周,從容地抬起手:“眾卿平身。”

朝臣們一齊起身,默默地站回各自的位置。

劉公公又一次開口,聲音清晰地在殿堂內迴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啟奏陛下!靖王殿下答應煤炭取暖之事,三日之期已到,如若靖王殿下還沒辦妥,乃是欺君之罪啊!”丞相魏崢側移出來,啟奏道!

“是啊!陛下!不知靖王殿下辦得如何?”

“父皇!老三肯定是沒有辦成的,眾所周知,煤炭燃燒有毒!老三這廢物如何能夠解決這些!”夜司騰見火候差不多了,也跳出來發難。

“是啊!陛下,靖王殿下廢物的名聲在外,他一個廢物皇子,怎麼能解決這事?老臣不信!”

“陛下!老臣彈劾靖王殿下!靖王殿下犯欺君之罪!當誅!”

“老臣附議!”

“臣附議!”

......

議政殿裡,空氣幾乎因緊張而凝固,群臣們的言辭似利箭般在空中交織,射向夜司明所在之處。

言辭之激烈,聲音之大,讓殿內的氣氛變得越發沉重。片刻之後,更多的大臣加入彈劾的行列,每個人都試圖在皇帝面前表現出自已的忠誠和對靖王的不滿。

夜司明面色沉靜,雖然他焦急地想要為自已辯駁,但大臣們的言論如潮水般鋪天蓋地,他開口欲言,卻被另一位大臣的聲音淹沒。夜司明的眉頭緊鎖,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急促的反駁都可能被解讀為慌亂或愧疚。

等到一波又一波的彈劾聲結束,殿內終於恢復了片刻的寂靜。夜政皇帝眉頭微蹙,目光轉向夜司明,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釋。

夜司明深吸一口氣,剛想邁出步子,跟便宜老子解釋一下,已經解決了此事。

“好你個魏老賊!自古以來煤炭之毒都無人能夠解決,靖王三天沒解決,那不是真正常的事情嗎?老賊,你是想置靖王殿下於死地啊?你安的是什麼心?”鄂國公房玄破口大罵,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鄂國公!你怎能如此粗魯呢?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你應該這樣說話的嘛!”趙國公程知陰笑著臉,說著頓了頓又繼續道:“你個老狗,老臭不要臉的,你那張老逼臉都不要了嗎?有本事你特麼解決掉啊!還特麼三天,你跟一個後輩計那生死之較,還要不要點臉,魏老狗,你那逼臉不要了,就剮下來吧!”

“臥槽!......”這老兩位今日是鬼上身了,這口才!這罵人的本事!牛逼啊!夜司明心裡面痛快啊,這老倆貨,真可以啊!

“你!你......”魏崢氣得滿臉通紅。

“你什麼你?”

“我!我......”

“我什麼我?老狗,還想找罵?那個,靖王殿下!咱別鳥他,這老貨,就特麼不是好鳥,除了陰謀算計,也不見這老貨有啥本事!在其位在其位不謀其政,尸位素餐!”鄂國公介面道。

“是啊!咱不鳥他們,沒有解決就慢慢想辦法!嘿嘿,咱有時間,誰要是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趙國公府過不去!”

“好啦!都住嘴!”夜政看這群老貨在大殿上就吵了起來,頭疼不已,可鄂國公和趙國公兩老貨,是自已的老哥哥,自已也不能太過,只能讓大家都住嘴了。

“都別說了!鄂國公,趙國公,先等一下!讓老三自已說吧!”夜政說道。

他的聲音平穩而堅定,顯得既有責任感也透著幾分自信:“啟稟父皇!兒臣已經解決了煤炭取暖問題,屆時我大夏百姓都可享受到價格低廉而又取暖效果極好的煤炭!”

“哈哈哈!這話說得,本王差點就信了!你這廢物怎麼可能解決煤炭有毒的問題!千百年來都無人解決之事!”夜司騰沒忍住,又跳將出來。

“老大!你是沒聽到朕說的話嗎?”

“父皇!......”

議政殿內的空氣凝重如鉛,皇帝夜政的眉宇之間緊鎖,氣息中充滿了不忍和憤怒。騰王夜司騰跪在金鑾殿的寒冷青石地板上,他面色蒼白,跪地求饒,身體不住地顫抖。

夜政的聲音在殿內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騰王膽敢違抗朕意!來人,給我杖責二十!”

隨著夜政的命令,幾名宮廷侍衛迅速上前,手持沉重的刑杖,氣氛一時間變得更加壓抑。

夜司騰此刻痛哭流涕,哭聲撕心裂肺,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父皇饒命!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請父皇開恩,饒了兒臣這一次吧!”

“陛下!騰王畢竟還年輕!口無遮攔,絕無違抗聖意的意思,請陛下開恩吶!”魏崢站出來求情。

“請陛下開恩吶!”

......

夜司騰陣營的,大部分在朝堂之上的官員都下跪為夜司騰求情,夜司明冷哼一聲:“哦!本王還沒開口,就被你們這幫有眼無珠之人誹謗,打壓,那言辭激烈之程度,堪比菜市場亂哄哄的,輪到我大哥,你們就說大哥年輕,殊不知,我大哥還比本王早出兩年,你們怎麼不說本王年輕,口無遮攔,你們這幫老狗,想要置本王於死地,也得有那個本事!”

夜司明越說越生氣,走到魏崢面前,“啪!”一個耳光下去:“老匹夫!老子忍你很久了!皇室之人,豈容你這般羞辱?”

“父皇!兒臣打了丞相,請父皇責罰!”

“哈哈哈哈!老三,打得好!這老匹夫,老子早就想扇他了!要不是你皇爺爺留下來的朝臣,不能輕易動他,老子早就送他上路了!”夜政此時心裡面高興啊!解氣啊!得意啊!不過,這可不能明說,只能心裡想想。

“靖王目無尊長!也罰他杖責二十!”夜政假裝一臉嚴肅的說道。

“陛下!靖王年輕,比較頑劣,還請陛下開恩!饒了靖王這一次吧!”這時候趙國公程知抓住機會,也來求情了。

“是啊!是啊!陛下,靖王殿下還年輕,頑劣一點也是正常,請陛下恕罪!”鄂國公也出來了。

“既如此!都為靖王和騰王求情,那就免罰吧!不可再有下次,若有下次,絕不輕饒!”夜政心裡高興極了。

“靖王!快說說,煤炭取暖的事情,究竟如何了?”夜政繼續道。